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权臣白天冷冰冰,晚上夺我入帐 > 第14章 投怀送抱
    “老夫人说只要她活着,便不会让二小姐进裴家门,还说二小姐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让云大人清理门户,你是不知道当时老夫人的脸色可吓人了。”

    春桃为云欢倒水来浸口,滔滔不绝说道。

    云欢满意地笑了。

    蔺婉月也知道现在只有坚持不让云飞燕进裴家,才能挽回一些颜面。

    她不让云飞燕进裴家,过后可说是以前看好两人,现在裴乘舟都成亲了,那些事便不作数了。

    去寺庙也是云飞燕求着来,她一时心软答应了,不曾想害了裴乘舟害了她。

    云飞燕今日所做之事,已经让蔺婉月对她没了半点好感。

    云欢相信蔺婉月不会轻易放过云飞燕,当然她也不会轻易放过。

    “裴乘舟那边如何了?”云欢话头一转问道。

    她严重怀疑裴郁夹带私货了,裴乘舟身为男子,杖责二十竟然比云飞燕伤得还重,从床上爬不起来.

    “用了小姐送过去的药,说是今儿能下地了。”

    云欢点头,裴乘舟得快点好起来,他好起来才能再次跌进深渊。

    “我醒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云欢想到裴郁的反常,想试探一下他。

    看他究竟是重生了,还是因为别的事发生了改变。

    如果是重生的,那就说明他知道她上辈子杀了他,这辈子肯定会报复。

    她得知真相晕倒,于裴郁来说就是报复。

    “是。”

    月色爬上来,裴府白天经历了一场好戏,晚上显得异常清净。

    云欢白天睡够了时辰,这会子一点都不困,躺在床上冥想。

    突听外面传来窸窣之声,男人轻缓的脚步声传过来。

    云欢凝神倾听,难道是裴郁来了?

    这真是让她不懂了,裴郁若是重生报复,她都晕倒了,他怎还会前来看她?

    这就相当于她设计裴乘舟,他受伤后她再未去看过他。

    因为这一轮她已经胜利了,再去看他也是为了筹划下一场戏。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身影探进来,被月色拉长。

    云欢抬手在自己穴位上按压,让自己脉搏呼吸变得浅薄,保持昏迷状态。

    裴郁缓缓走进里屋,坐在床边探上她手腕,感受她虚弱脉搏跳动。

    他暗自出口气,真是娇气,这点事都能昏迷一整天。

    云欢感受裴郁抚摸自己脸颊,为她顺过飘在额前的青丝。

    他的动作温柔缓慢,一如上辈子。

    那份柔情即使云欢闭着眼,也能察觉到。

    “阿娇!”裴郁低吟声。

    云欢面上保持着昏迷样子,心里已经炸开了锅。

    裴郁跟有两副面孔一样,明明前两个晚上不是这样的。

    怎么她今日晕倒了,他倒柔爱起来了?

    裴郁是重生了?还是没有重生?

    云欢纠结,这两个念头反复在她脑海里横跳,她不敢轻易下定论。

    不怪云欢感到怪异,因为裴郁对她的心思就是很怪。

    裴郁一面记挂着那个帮助自己,说要嫁自己的女人,一面又忘不掉杀了自己的女人。

    他对云欢有爱有恨,爱和恨来回横跳。

    她生龙活虎时,他就想折磨她出一出上辈子的气。

    看她昏迷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怜爱起来。

    裴郁睡在床上,揽云欢在怀里,抱着她阖眸浅眠。

    裴郁内力深厚,怕他察觉到什么,云欢愣是没敢睁眼,被他抱了一晚上。

    云欢带着疑惑陷入梦乡,醒来男人早已不见。

    她不甘心,想试探出个所以然来,更衣后带着药直奔云辉堂。

    “兄长可在?”

    “大爷在,二奶奶稍等,小的进去通报。”

    “烦请快些,我还要去给夫君和母亲送药。”云欢避嫌道。

    在深宅大院,她和裴郁的身份是兄长弟妹,伦理关系,该避嫌。

    “是。”

    裴府中人都知道云欢会医术,见此并不觉得奇怪。

    再说她又不是只给裴郁送药,还要给裴乘舟和蔺婉月送呢。

    下人进去通报,很快出来迎接云欢进屋。

    云欢带了春桃进去,余下的人全部等候着。

    穿过前院甬道,到了后院便全是裴郁信得过的人了。

    “春桃姑娘这边请。”

    两人一进去,便有人过来支走了春桃。

    云欢示意她去吧。

    “云小姐请,将军在里头。”苍临出门亲自迎接云欢进屋。

    云欢一进屋,苍临立马退出去,顺道将门关了。

    云欢回身望了一眼,没当回事,走进里屋去,结果没人。

    她正疑惑,听侧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调转步伐过去。

    帘子掀开,裴郁应是刚刚洗沐出浴,赤着上身在擦拭身体上的水渍。

    裴郁不愧是武将,身板宽厚有力,结实的肌肉布满全身,魁梧却不粗笨。

    见她明目张胆进来,还大胆观看,裴郁的动作倒显得有些僵硬了。

    “弟妹可知这一幕要是被人瞧去,你名节尽毁。”

    裴郁也只拘谨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他坦然大方擦拭身子,不惧那道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