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一晚上,第二天季云卿也没能如愿睡个好觉,一大清早的就被人叫了起来。

    “醒醒,主子醒醒……”

    季云卿迷迷糊糊的睁眼。

    “嗯?叫我干嘛?今天不用……请安……”

    话没说完就又睡过去了。

    红豆无措的看着熟睡中的主子,又为难的看看正等着的昭王。

    最后只能颤颤巍巍的继续把主子叫醒。

    季云卿这回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睛:“红豆,怎么回事儿?”

    “主、主子,王爷该起来伺候王爷穿衣了”

    季云卿听着这很久远的熟悉感和极其丧心病狂的要求,皱着眉头从记忆里扒拉扒拉。

    终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可是她不是早就凭借自己的努力,过上不用干这种破活的好日子了吗?

    季云卿没忍住,她到底是脑子有清醒,但不多,吐槽道:“王爷是好日子过到头了吗?”

    红豆默默垂着脑袋。

    在外间拿着衣裳,不敢给王爷穿的石公公也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两人心里有着同一句话:可不是嘛,王爷也不怕季庶妃伺候他穿衣裳,给他勒出个好歹来。

    季云卿批件衣裳出来,开始闭着眼睛往昭王身上套,一件两件三四件,五件六件七八件。

    她刚进府都敢糊弄昭王,现在胆子更大了,最后连束在腰间的金丝祥云腰带都敢直接挂到昭王脖子上。

    好了,这就结束了。

    昭王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脾气还没开始发作,对方就顺手抱着他柔韧的腰肢,趴他胸口就这么睡着了。

    昭王:“……”

    有这么困吗?

    季云卿再一睁眼,就是天光大亮了。

    “萱草……”

    听到声音的萱草连忙进来,惊喜道:“主子,您醒啦?”

    “嗯——”

    纤细的手指搭在太阳穴轻柔,季云卿拢起眉心,怀里拥着被子半坐起来。

    被褥稍稍滑落,露出遮不住的一身红痕印迹,萱草瞬间挪开了视线,双颊通红。

    明明不是头一回看到这种活色生香的场景了,但萱草还是不习惯。

    季云卿顺手用被褥给自己遮遮盖盖,催促她:“别看了去给我拿衣裳过来,

    我今天做梦挺奇怪的,居然梦到王爷早上让我给他更衣,后来怎么着来着,我有点儿记不清了”

    萱草:“……主子,或许这不是做梦呢?”

    “啊!不是做梦啊?”

    季云卿一件件穿上衣裳,轻飘飘道:“不是做梦就不是做梦吧”

    萱草愕然。

    季云卿冲她一笑:“我现在没事,就证明这事儿过去了,王爷向来宽容,不会为这种小事计较的”

    王爷宽容……

    这话萱草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王爷跟宽容搭过边吗?

    此时季云卿已经穿好衣裳,拉住萱草的手在桌旁坐下:“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昨天的事情,是我多嘴,恰巧叫王爷听见了,后来也是话赶话说到那里,你要是现在没那个意思,咱们就算了”

    她拍拍萱草的手,让她安心:“现在这房间里面没别人,咱们说说心里话,怎么说都不要紧的”

    萱草表情有些踌躇:“奴婢是一心想着能伺候主子的,别的事情暂时还没想过”

    主子脾气好对下人也好,出手也不小气,萱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