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缘千里,图乾笑道,“你怎么跑日子来了?我还找你呢。”

    褚枫看了几眼定香,才道,“我来旅游,你找过我?”

    图乾边掏手机边道,“是啊,前几天我去你学校找你,想把你爷爷给你留的遗产转给你,保安老头说你辞职了。

    然后我给你发信息,你没回。

    来,现在我就给你转账。”

    褚枫听明白了,“那应该是之前我在欧洲的时候。我到那边手机就丢了。

    临走新买的手机又丢了。

    你应该就是那时候发的信息,我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

    图乾也懂了,“转过去了,4300万,你别嫌少,这些钱只多不少。”

    听到这么大的数额,褚枫都惊呆了,

    “不少了不少了,这么多钱够我一辈子的开销了。”

    她本以为几百万顶天了,哪里会嫌少。

    连忙去看到账信息,那一长串数字让她呼吸都火热了。

    褚枫没有怀疑自己私吞她遗产,图乾很欣慰。

    但图乾着急,没时间在这里耽搁,便唤醒褚枫,

    “你这是要回国?”

    褚枫点头,“是呢,在外面一个多星期了,吃的不习惯,没意思。

    我打算回国去玩,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吃不习惯不玩了,确实是滨市人的性格。

    图乾虽然不是滨市人,但感觉自己的内核和滨市人差不多,还真就爱那合口味的吃的。

    为了吃,图乾本意是实在不愿意到处奔波。

    点点头,图乾道,“那好,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一路顺风。”

    目送褚枫走远,图乾和定香才上车。

    坐好后,定香问图乾,“乾君,我们是回总部坐镇指挥,还是赶去打捞打捞现场?”

    “当然是去现场。”

    图乾还打算用时空之握,把被捞起来的文物抢回来呢。

    这让定香有点为难,“现场画面可以实时传回来,我觉得乾君还是不要出现在现场的好。”

    图乾笑,“你担心我暴露呀,放心,我带上面具就好了呀。”

    定香也是为了万一考虑,见劝不住,便要吩咐司机开车。

    没想到这时候,褚枫去而复返。

    敲开了图乾的车窗,褚枫递给图乾一件东西,笑道,

    “刚才被巨款吓到,忘记了。这个是昨天给你买的,送给你。”

    平安无事牌。

    图乾起初没注意,接过后仔细看,才发现是正经和田玉中的羊脂白玉,而且还是其中的精品。质地温润细腻、色泽纯正。

    看清手里的玉牌,图乾咂嘴,

    “丫头,你知道送我的是什么吗?”

    褚枫将头发捋到耳后,“不就是块玉么,才五百多块钱,一点心意,你辛苦了。”

    “什么叫不过就是块玉啊,这么大这么厚的羊脂白玉,打磨和雕工也是极为精细。

    这是上百万的东西啊!

    你哪买的?”

    上百万!

    褚枫惊得捂嘴,“就在一个露天集市,我看着热闹就逛了逛,我也不知道是哪。”

    图乾感叹,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把牌子递还给褚枫,图乾道,“这礼物太重,你还是拿回去吧。”

    褚枫却坚持不要,“你都给我那么多钱了,这个就当提成了。律师帮着履行财产继承,不也是要律师费的嘛。”

    这丫头倒是大方,图乾却不愿占这大便宜。

    两个人跟吃完饭抢单似的,推来拉去,都十指紧扣了,还不自知。

    “呀!”

    图乾忽然叫了一声。

    褚枫吓一跳,连忙松手,“我指甲长,别是扣到你了吧?”

    图乾没理会,而是举着玉牌,侧对着光看。

    一旁的褚枫和定香见图乾这么认真,都大气也不敢出,怕打扰了他。

    看了好一会儿,又用技能扫了一下,图乾终于确定了猜测,他一拍大腿,

    “刚刚车内光线暗,我没看出来,这玉恐怕一百万下不来,要上千万了。”

    褚枫捂着心脏处,感觉心跳的扑通扑通的,过山车都没这么刺激。

    她算是被图乾这精神病,搞得也快神经了,

    “怎么又一千万了,图大哥你别开玩笑啊,一块玉而已。”

    “你知道什么!”

    说到专业,图乾眼里已经没有女人了,什么玉环貂蝉,通通滚开。

    “你看这两片云。”

    顺着图乾的手指,褚枫低头去看,两人都快贴脸了,褚枫也没看出什么来。

    她摇了摇头,“这是云啊,我还以为是花呢,没看出来和别的云有什么区别啊。”

    图乾恨铁不成钢,“玉牌上部的这些雕刻是云纹,而这两朵云,即是云纹,又是两个变形了的字——子冈。

    这种落隐款的作风,是明末玉神陆子冈的作品无疑了啊!

    这老头啊,特别犟,就因为不让落款非落款,被发现后,让皇帝老儿给砍头了。”

    褚枫露出无辜的大眼萌状态,“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

    图乾打开车门又下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