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萍见缝插针,又是夹菜又是添饭的,还一直没话找话说。
金莲就被他俩孤立起来,也没个人搭理。
“阿杰,你吃鸡腿,鸡腿好吃,你上班辛苦多补补。”
自从金莲骂贾萍变态后,她再也没叫过宝贝。
称呼强行改了,一些行为却改不了。
贾萍夹了鸡腿,也没多想就放心进自己嘴里,用牙把鸡皮给撕走,将没皮的鸡腿放进周书杰碗里。
从小到大周书杰就是被他妈这么伺候的,不止鸡皮,连猪肉肥的那一层,都是贾萍用牙撕走自己吃点,瘦的再给周书杰。
恋爱时,林梦和贾萍没相处过,所以不知道这事,在结婚前半年两人才正式认识,发现之后又不好意思说,忍着忍着,这事就忍下去了。
“老太婆你最好是脑子有病!用嘴给三十岁的好大儿撕鸡皮,你恶不恶心啊,你跟你儿子玩间接接吻呢?你变态是不是?!你亲完他,回头他再来亲我,我操你大爷的,你身上没有梅毒吧,别传染给我!不吃了!”
金莲可看不惯贾萍这恶心的行为,筷子一摔就把碗倒扣在桌上。
动静将对面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贾萍愣了一下,一张老脸顿时涨红起来。
“我……我不是……我只是……”
从来没人因为这事说过她,还骂她变态,一时让她无言反驳。
周书杰吐出嘴里的肉,把没吃完的鸡腿也摔到桌上,怒气冲冲的吼,“你说谁变态呢?一次两次的你有完没完?我妈给我撕鸡皮怎么了,我还是我妈生的,把屎把尿把我拉扯大的,说别人恶心的事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心脏看谁都脏,你爱吃不吃,不吃就滚!”
“我心里脏?”金莲冷笑,“我没的吃,你也别想吃!”
话刚落地,金莲端起桌上的白斩鸡就扣到周书杰的脸上去。
还有一只鸡腿掉到桌上,金莲抓起来,捅进贾萍嘴里,“我让你撕鸡皮,你撕,你再给我撕一个,老变态,让你恶心我!”
贾萍差点让鸡腿捅死,嗓子一噎,连人带椅子,一个后仰倒在地上干呕。
周书杰看到这一幕,大叫一声,“妈!”
“林梦!你打我妈,我今天跟你没完!”
他连自己妈都来不及去扶,手撑着卓沿,踩着椅子就上桌,一脚朝着金莲猛踹过去。
金莲往下一趴,周书杰踹了个空,又没东西可以扶,整个人就往桌下摔。
他运气好,还有一条腿坚强的撑在桌子上,给自己狠狠劈了个大叉。
“啊!好痛!”
三十岁的大男人,骨头比命都硬,强行劈叉,大腿根都被撕裂了。
周书杰捂着裤裆收回桌上的腿,蜷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喊起来。
“阿杰!”贾萍刚缓上气,又连儿子手上,吐掉嘴里的鸡腿后跑过来扶人。
儿子就是她的命,见人伤成这样,她眼泪就没控制住,边哭边质问,“小梦,你就算有什么气,可以冲着我这个老太婆来,阿杰是你老公,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你瞎眼了啊,是他自己打人都打不准搞得劈叉,关我什么事?你们两个要不恶心我,至于有这个下场吗?下次别用嘴撕鸡皮了,嘴对嘴喂更好,毕竟心不脏的人,看什么都不脏。”
“你!”贾萍让金莲说的哑口无言,扭过头去不愿再出声,扶着周书杰回客厅那坐下。
周书杰劈了个大叉,腿根疼的他一直冒冷汗,也没力气再找金莲的茬。
金莲也没继续吃下去的欲望,扭头回了房间。
刹那间,整个家里就只剩下周书杰抽冷气的声音。
“阿杰你……你那里有没有事?要是疼的受不了我们就去医院吧,这种事不能耽搁的。”
贾萍担忧的看向周书杰手捂着的部位,想亲自查看又不方便,只能蹲在旁边干着急。
周书杰深吸几口气,摆摆手拒绝,“不用的妈,我就是腿那里有点痛,不是那个地方痛,休息一下就好。”
那种地方有没有事,身为当事人他还是心里有数的,单纯的腿劈叉不至于看医生,让人问怎么劈叉的,那还不给人笑死。
周书杰丢不起那人,死活不愿意去医院。
“都怪妈,可能小梦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