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董,这些是您要的周虞两家二十年前所有公开活动的影像资料,电子版已经发您邮箱了。”

    穆烟放下手中厚重的文件袋,忍不住好奇多嘴一句:“您最近对周虞两家的往事好像很感兴趣?”

    最近他们谢董除了处理公司的事务,就是翻阅各种周家和虞家早年间的各种资料。

    谢时微头也不抬处理着前几日请假积压的各种文件,淡淡道:“商业调研罢了,别多想。”

    穆烟:“……”

    她才不信!

    正常的商业调研需要研究两个已经去世了二十多年的人?

    联系到最近网上诸多对“周斯年死因”“空难真相”的猜测,难不成他家谢董也突发好奇,想要当一回侦探。

    “还有事?”

    谢时微见人杵着发愣,提醒。

    穆烟迅速回神,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谢董,最近虞家在四处寻找一块玉佩的主人,有线索提供者一律重金酬谢,看样子十分重视,就连季家夫妇都在帮忙寻找。”

    “玉佩?”

    谢时微一愣,迟疑问:“可是一块羊脂白玉,雕刻柏树和小鱼。”

    穆烟眼睛一亮:“谢董,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难不成您知道玉佩的主人是谁?”

    谢时微基本确定虞家找的人就是宋瑜。

    看来宋瑜和虞家确实存在关联。

    “知道。”他淡声道。

    “您要是知道,拿着这个消息可以换百万酬金哦!”

    谢时微不以为意:“不需要。”

    “一百万诶!”

    “那可是一百万?!”

    穆烟差点激动地跺脚,内心简直在咆哮,忍不住说起关于这块玉佩引起的事。

    “谢董,你不知道,为了得到虞家的重额酬金,不少人说自己见过玉佩的主人,结果一经查证,都是些胡编乱造的假话。”

    “甚至还有人冒名顶替,说自己是玉佩的主人,结果虞老爷子一见面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给轰出去了,也不知道那些人脑子是怎么想的,竟敢亲自上门去骗虞老?”

    谢时微点评:“富贵险中求,人之常情。”

    “那谢董你为什么不要这一百万,就一句话的事。”穆烟肉疼道。

    “我不缺这点钱。”

    钱哪有人情重要,谢时微想。

    “……其实如果谢董嫌弃这钱少的话,我不介意替您收下虞家这份小小的心意哦。”

    穆烟两眼冒光看着谢时微,幽幽谄媚笑道:“我为自己争取一下这个‘奖励’也算人之常情吧,谢董。”

    谢时微罕见对她笑了一下,眉眼如画:“……那奖励你今晚加班。”

    穆烟脸上的笑顿时尬住:“哈?”

    你顶着这么一张清冷漂亮的脸,对我竟然说如此冰冷绝情的话?

    她才不要这种奖励!

    谢时微抬腕看了一下手表,签下手中最后一个需要签字的文件后,起身对穆烟道:“穆助,我先下班回家,你好好加班。”

    “谢董,你待会还有一个例会啊?”

    看着又再次早退的谢时微,穆烟几乎泪流满面急忙喊。

    谢时微礼貌微笑:“看你这么闲,今天下班前的例会你帮我开一下,穆助辛苦了。”

    穆烟:好气!

    天天这么急着回家,家里那位“小妖精”还真是手段厉害!

    勾人地紧。

    搞事业它不香吗?

    谢董,恒时的未来你不要了吗?

    其实是她也不想加班。

    ——

    这几日谢时微忙着白天上班和帮忙给宋瑜家人寻亲之事,和薛远的相处时间都少之又少。

    薛远本就只抽了三天时间出来陪他。

    结果为了其他事情,导致谢时微有些冷落了他。

    明天一早薛远就要回青城继续工作,要是再不找个机会好好安慰一下这个喜欢闷醋爱生闷气的家伙,估计未来一段时间又有得哄了。

    择日不如撞日。

    薛远专门抽出时间出来陪他,他不得好好陪他一晚上。

    由于家里住了一个电灯泡,谢时微顶多让薛远亲亲抱抱。

    再过分刺激的事情,他一想到家中有熟人,就浑身不自在,连亲吻时的喘息都刻意压得极轻,生怕惊动了楼下的宋瑜。

    可两人都老夫老妻了,身体比记忆更熟悉彼此的温度。

    欲望在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里悄然滋长。

    情到浓时难免心痒难耐。

    于是,在离别前夕,他们终于心照不宣地去了酒店。

    房门刚关上,夜色还未降临,谢时微就被抵在墙上,鲜艳的红唇下一秒便被吻咬住。

    薛远的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几日压抑的渴望全都讨回来。

    谢时微被迫仰头承受着这个缠绵的吻,手指无意识攥紧对方的衣襟。

    薛远的吻从唇,鼻尖,眼睛,慢慢转移到谢时微最敏·感的脖颈。

    “宝宝……我有的时候真的好嫉妒你的朋友……”

    薛远的吮咬着青年的雪白脆弱的脖颈,带着惩罚意味,却又散发着浓浓的醋意。

    “你花在他们身上的时间,总是比我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