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领主争霸:文明游戏降临现实 > 第111章 休息时间(二十二)(更新完毕)
    教皇要流放一部分神官和居民的言论漫天飞传。

    虽然枢密院及时出来澄清了这一件事就是谣言,但无法安抚躁动不安的民众,控制了部分中层政治机构的贵族们在其中煽风点火,将恐慌的种子埋下。

    圣城中虽然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衣食无忧,但饿死人这种事情也不会发生。

    在这片破碎世界,这里也算是难得的乐土。

    季林坐在最初那日来到的咖啡店中,面前摆着奶茶,手中拿着这座城市中销量最广的报刊,这些报刊有利于他了解圣城特兰发生的各种时事。

    让他在闲暇时间得到一点消遣。

    随着教皇的协助开发计划被公布,这份计划似乎也在侧面印证之前流言中传播出的流放,这个计划的覆盖面远超之前教会派遣少量人员的布道行动,其中涉及的资源和人员调动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人。

    人从哪里选拔?

    温室中生长的植物,在看到凛冽寒风的时候就心生颤抖。

    少有人想要离开温室,在灾难中成长。

    加上贵族派系的推波助澜,因为开发计划而感到恐惧的神官们不止少数,他们措辞激烈的反对这一份计划。反倒是出身底层的神官们因为晋升之路本就坎坷,对这份计划没有展露出太大反对意见。

    随着激烈的争吵,矛头被逐渐指向枢密院和教皇本人。

    没有人敢质疑戒律的存在,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术,所以他们将目标导向解释戒律的那一个人。

    教皇。

    ‘我们要求教皇将戒律原典展示给所有人看,那是我们教会的原典,我们也有阅览的权利。’

    历任只有教皇可以接触戒律原典。

    “真是...”

    季林摇摇头,将新闻翻到后面的每日寓言故事中。

    他没有实际经历过这种政局动荡,但来自蓝星的历史经验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因。

    矛盾的激化太过迅速,自他到这里才过了不到五天,圣临派展现出的矛盾就已经激化到这种地步。

    他用自己的屁股想都知道这背后存在一批推波助澜的人。

    还挑在圣日庆典前一日,相当得不给教会面子。

    提出想要看戒律原典的人,未必真想看戒律原典,进二退一,逼迫让步。

    但扩大这种事端的人,简直是在自寻死路,按照季林所了解到的权力结构,政治与军事的最高统治权几乎极端集中于教皇一人的身上。

    另一种意义的独裁。

    他们如果想将攻击目标对准教皇,那可真是...不知死活。

    等等,自己似乎也算是站在教皇一方面的人?

    季林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艾莉西亚,对方正微微的摇晃小腿,品尝着桌面上的奶油草莓蛋糕。

    浅银色发丝在初日的阳光中垂下,摇晃,柔光映在她的面颊,显得肌肤更加白皙。

    注意到季林的目光,将面前的奶油蛋糕用银刀切出一小块,用叉子戳起递在季林面前。

    季林一口吃下。

    而且这协助开发计划,在密密麻麻的条文中,所表现的意思是‘只要愿意信仰他们,他们可以协助派遣人和资源帮助建设’。

    莫名的熟悉感。

    季林已经把目前能够想到的物品采购完毕,就是采购计划有些超支。

    超支100%。

    本打算使用1000金就解决的采购,现在花出去了2000金。

    在采购机械钟表的基础上还采购符文灯,这些漂亮的石英块上刻着简单的符文回路纹,再用铁丝圈以固定,就可以被称为符文灯。

    亮度与15瓦灯泡的亮度差不多,勉强可以照亮10平方米的房间。

    解决照明的问题,夜间工作的安全性和效率就能得到保证,他也能把日落之后的时间利用起来。

    季林看见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在一名男神官的带领下走到蛋糕店,他们交谈片刻,男神官便站在门外,让这男人走了进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明显不是神官的人,怎么看都是麻烦。

    对方一进入蛋糕店,便直奔艾莉西亚而来,忽视坐在艾莉西亚对面的季林,打断了季林想要和她进行的交流。

    衣冠楚楚,神情傲慢。

    “艾莉西亚小姐,可否赏脸来家中聚会?”

    “没有时间。”

    艾莉西亚摇摇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而这位贵族神官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似乎就完全看不出他人的拒绝。

    “奥伦枢机主教也会来,可否赏脸...”

    “我的日程表已经排满。”

    艾莉西亚婉拒。

    直到如此,这名贵族神官方才将注意力放在缓慢搅动手中咖啡的季林身上,眼中流露出浓郁的嫉妒与羡慕。

    确认了季林身上没有任何家族的家族纹饰,也并非神官后,没有面对艾莉西亚的谦逊,语气中带着趾高气扬的对着他发自己的命令。

    “若是我邀请你也去的话...”

    最近的顺风顺水已经将他的大脑冲昏了,最近他所做的事情顺利到贵族同僚们都在嫉妒他...亦或者他本身就是如此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