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街上，燕序与沐昭都陷入了沉默。
如此一幕，令得金毛吃东西都是小心翼翼的，怕打扰到两人。
“画家？”燕序心中沉思，脑中也在努力的回忆着零散模糊的剧情。
想了好一会，他发现自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至此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所谓画家应该就是跑龙套家族，或者是炮灰家族。
要是戏份较多的话，自己多多少少都能回忆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剧情来。
“齐月皇朝，六堂司，奉翌王宫妍忆，还是京念黎？”
“或者霄衍宗？”
燕序将在中州自己接触过的较大势力都一一在脑中例举出来。
虽然在南域沐昭与他也不是没跟人有过过节，比如秋野之地的枭舟朝老祖，以及那楚朝右相。
但要说这两个势力能在中州指使一个家族为其做事，燕序是多少有点不相信的。
只能是中州的本土势力。
“京家。”燕序最怀疑的就是京念黎那个反派。
齐月皇朝的顾玉裳有掣肘，六堂司现在基本上都是偃旗息鼓，后面才威武起来。
女四宫妍忆按照前世剧情的描述，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