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程境见他扭捏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这还真没想过，因为我打算等你大学毕业了才去找你算账的，所以埋头赚了很多钱。”
“……”
姜年脑子一抽：
“是想用钱砸死我？”
程境顺口调戏道：
“兴许除了砸死你其他皆有可能，比如对你使些有钱人的玩法。”
姜年：“……”果然，男人有钱会变坏，不过，他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程境目光定在他脸上，接着话锋一转：
“我都想好了，如果你毕业还是一个人，那我不同意分手，如果毕业后你跟别人在一起了，那么我们应该当面说清楚，我那么爱你，就算没有缘分也想结束得体面些，不欢而散太遗憾了。”
等姜年毕业，这是他强行克制自己不去找人的理由，至于其他的不敢去想太多。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固执得不正常，已经有扭曲的倾向，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只是顺从自己罢了。
可以说姜年是他的压力，也是他的动力，加上来自外界战友合伙人的助力，他就这样憋着一口气，把自己逼成了别人羡慕的样子。
在外人看来他年轻有为，甚至厉害得有点不可思议，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其中更多的是‘天时地利人和’，杂糅在某些偏执信念中造就的结果而已。
“……”
姜年脸上的笑意消了下去，突然觉得鼻子发酸视线模糊，急忙低头吃东西，一颗豆大的泪珠就滚进了碗里。
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男朋友，却没想到境哥的实话实说给他整破防了。
程境伸手过来轻拭一下他的眼角：
“没事了，现在的结果很好，你回来找我了，如果你不来找我，世界变成这样我也会想办法去找你的……上辈子是我去晚了。”
哪怕是分手状态，他也绝不相信自己在世界末日降临后对姜年不管不顾。
上辈子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让他找不到姜年，最后去晚了。
他都不敢想象，亲眼看到这人死在怀里会有多痛苦，得知真相后，他经常半夜醒来都害怕心上人消失。
上辈子他独活到末世结束了吗？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应该是没有的。
兴许姜年的重生回来，也是对他遗憾的一种补偿。
“嗯。”
姜年用力点头，小心的吸了吸气，以防自己被呛到。
复合后再想起上辈子的事情，他越发相信境哥是去找他的。
大概率是因为他的消息被有意隐瞒，所以境哥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晚了。
……
带着起伏的情绪吃饱喝足，程境收拾善后的时候催促姜年去洗澡：
“出门一天你累了，今晚不闹，自己洗。”
“知道了爹，亲一个，mua~”
姜年无比做作夸张的隔空给他一个飞吻，摸着肚皮走进卫生间，一不小心吃太多了，待会儿吃点饭后消食片吧。
面对小混蛋如此欠打的举动，正在洗碗的程境无奈的摇头却又忍不住失笑，闹就闹吧，活蹦乱跳的就好。
然而，虽然已经说好了安分睡觉，但姜年总喜欢在床上反悔。
尤其是在情绪起伏过后，一些欲求会变得格外的强烈。
程境将空调扇跟蓄电池接好确保正常停电后不热，又丢了个充电球状小夜灯在房间角落里补光，让光线保持在适合睡眠的程度。
刚上床躺下，某人就黏糊糊的贴过来：
“境哥，我想要。”
说的时候手掌不安分的覆上他的小腹。
“……”
程境想矜持点让作妖的人好好休息别闹了，可当那双手往下移动，他的身体比理智反应快得多。
听到小混蛋得逞的笑声时，他已经翻身把人压住了：
“你就是欠的！”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姜年心如擂鼓，张着嘴巴呼吸又浅又急，双手不自觉的在身上人隆起的手臂上抓弄：
“境哥……”
“别乱抓，我明天训练要脱衣服。”
程境说完不给他反抗的余地，有点强制的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上。
“唔！”
姜年很喜欢这种状态下的境哥，话很少还带点野蛮，但满眼都是他，即便发疯起来动作不太温柔，却能把他安抚得很好。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癖好有点奇怪。
最终如他所愿，外出任务一天后，晚上还加班到了半夜。
“……”
程境善后清楚的时候，姜年已经睡着了：
昏黄的灯光下卷着一条小毯侧身半缩着睡，眼角还挂着泪痕，白净的皮肤上一片斑驳。
“又这样了……”
程境坐在床边看着，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忍不在捂脸：
其实他不太喜欢在姜年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做，因为这人会受情绪和感官的影响哭，把平时藏得很深的情绪释放出来。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他心疼又莫名的兴奋，想着安慰人，最后却把人弄得很‘惨’。
每次他都很自责，可每次都控制不住，事后反省总觉得自己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