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姐姐,你怎么来了?”

    “师尊!”

    “天心!”

    突如其来的人打乱了老头逼人的秩序。

    艳丽的红色,师尊头发还是一如既往的凌乱,右手还拿着一个瓷白的酒瓶。

    余鸢凑着鼻子闻了闻,里面装的是自己送的酒。

    在一众称呼中,余鸢的‘天姐姐’格外明显。

    副宗主见天心心情不佳,脸上表情有杀人的冲动,连忙上前拉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解释,

    “事情已经说清楚了,没让你弟子受委屈。”

    凌云峰宗主,出了名的护短。

    副宗主生怕这位直接挑起皇族和七月宗的矛盾。

    但是一见到天心,本来趾高气昂的老头突然偃旗息鼓,看了天心一眼连忙避开视线。

    “共下见过安宁郡主!”

    天心还未开口说话,老头就率先行礼,没跪下来,但是眼神惊恐。

    他这几年过得太好了,居然忘了郡主还在七月宗。

    完了。

    郡主的身份震惊到的不止余鸢云峣两个人,其他人面面相觑。

    啊?

    啊!

    啊?

    怎么突然变成郡主了?

    这关系实在是有点乱。

    剩下四个弟子则是半天没缓过神,

    啊,安宁郡主?

    不是说只是皇城里的人嘛?

    之前余鸢看书,书中写道安宁郡主是当今皇上的表妹,对皇上有救命之恩,身份尊贵。

    天心听到这个称呼气息微沉,“叫我天心峰主。”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刚刚气焰嚣张的共老根本不敢抬头,点头如捣蒜,“是,天心峰主。”

    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说最近潜心修炼,不出门嘛?”

    宗主上前两步到天心的面前,看她抬手喝了杯酒,微微皱眉,话里却没有责备。

    宗主对天心格外纵容,余鸢敏锐的察觉到。

    天心站到余鸢旁边,揽着她的肩膀,语气不善,

    “我再不来,怕是见不到我的忘年交了?”

    忘年交?

    共老猛然抬头,跟前的红色裙摆明明很艳丽,但他却如坠冰窖。

    何进方夏盯着余鸢。

    忘年交?

    她和师尊成了忘年交?

    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完了,不平辈了。

    “你说什么,这不是还没出结果嘛?”

    宗主眼神埋怨。

    “这么久了还没出结果,师兄你的办事效率可是下降了不少啊?”

    天心晃晃悠悠的靠在余鸢的肩膀上,出口就是不满。

    “结果已经很明显,流程是卡在那里了呢师兄?”

    这是要出面的意思。

    宗主心安理得的移向共老,“有人不满意呗?”

    “谁?”

    俩人旁若无人的演戏。

    点的是刚刚还胜券在握的老头。

    “不是不是...”

    “安宁郡主你听我说...”

    天心大半个身子靠在余鸢身上,余鸢抬手微微抱着她,她转头朝她笑,眼神好像在说,‘别怕,我来保护你!’

    “叫我天心峰主!”

    一本正经的纠正。

    “天心郡主...”

    老头一瞬间气焰全无,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我就是想要和这位后辈商量一下,从她手里买点东西..”

    买!

    余鸢云峣捂着嘴偷笑,实在是有点太搞笑了。

    “哦~”天心红唇张扬,看余鸢,“你想卖么?”

    说话间带着酒气。

    余鸢摇头,瘪嘴委屈得很,“我不想的,天姐姐...”

    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