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
鬼修满脸的不相信，但不得不说还尚存点人的本质，好奇心爆棚。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也不是人’...”
鬼修眼底惊讶，刚准备否认。
余鸢又开口。
“是不是要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余鸢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往云峣嘴里塞了颗丹药，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出去。
鬼修被猜中了心思，来了兴趣，余鸢周围的黑气往后退了点。
“那你来说说你是什么东西？”
余鸢吹口气，“其实，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