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他看到了什么…

    小殿下杀了霍友善吗…!?

    她…

    肖河呆愣的站在原地,脑海中思绪万千,他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

    “友善!我的友善!”

    同一时间,霍晚晴不知从哪里出现。

    她嚎啕大哭着推开人群扑了上来。

    “伊芙琳,你这个贱人!真的太恶毒了!”

    “你为什么要对友善做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冲着我来啊!”

    霍晚晴推搡着伊芙琳,冲着她破口大骂。

    她的表现极好,像极了一个发现妹妹惨死,临近崩溃声讨犯人的好姐姐形象。

    “不是我,我只是发现了空针管。”

    伊芙琳一把甩掉霍晚晴张牙舞爪的手,抬起自己的手将几个空针管展示给众人。

    霍晚晴顿时一愣,她走的时候太过匆忙慌张,完全没有意识的将空针管全都踢到了床下面。

    现如今被伊芙琳所发现,而且这上面还有她的指纹!

    不行!绝不可以被发现!

    老天爷都在帮她,让伊芙琳做她的替罪羊,她绝对不可以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我们全都亲眼看着你给友善注射,还要狡辩什么!?”

    霍晚晴一把抓过空针管,举在众人面前,掷地有声的说完一把扔在了地上。

    “这上面可能有犯人的指纹!”

    伊芙琳的冷眸射向霍晚晴,浑身低沉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指纹?怎么,我摸过了也有我的。”

    “难道你要狡辩告诉他们,我也是犯人,是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吗?!”

    霍晚晴心头一喜,顺势将打好的腹稿吼了出来。

    就怕她不说呢。

    这下好了,她的罪名得以洗脱了。

    而伊芙琳,就要背上违背人伦道德,剥夺人权,拿人类做活体试验折磨致死的罪名了。

    伊芙琳,我看你这一次还怎么站得起来!

    伊芙琳见霍晚晴来势汹汹,别人没有发现,她却看得出。

    她显然有些着急,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看来…怕不是早就有圈子等她跳了。

    “先抢救!”

    突然,加兰德凌厉的声音响起,两个女生心头皆是一松,回头就看见加兰德坐在轮椅上,被尤里推着走了进来。

    “对对,先抢救!”

    这时的肖河才彻底反应过来,连忙叫上自己的助手,并且去请了文老一起来抢救霍友善。

    “麻烦各位先出去。”

    文生老当益壮,行动速度极快,没一会就带着装备来到了实验室。

    一众助手清理现场,为主刀医师消毒等等做一系列准备工作。

    实验室内静默且有序,实验室外热闹非凡,霍晚晴声泪俱下讨伐伊芙琳的声音盘旋在整个走廊。

    “伊芙琳,你讨厌我,担心加兰被我夺走就用正当手段和我争啊。”

    “为什么要伤害友善?!”

    “她的遭遇已经够悲惨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霍晚晴靠在霍安之的怀中,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伊芙琳看向众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说话,他们全都垂下了眸子。

    最终,她把目光转向了加兰德,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她顿感失望。

    加兰德眉头紧拧避开了她的视线,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整个人的气息过于压抑。

    伊芙琳不禁觉得好笑,神色也染上一抹自嘲。

    上午还在和她诉说爱意的男人,下午碰到这样的事第一反应却没有站在她的身边。

    “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她做的。”

    文森特按住伊芙琳有些颤动的肩膀,站起了身。

    伊芙琳的眸光闪动,神色复杂的看着文森特挡在她身前的高大背影。

    “凭什么?是我们亲眼所见!”

    霍晚晴更加激动,没有想到都这样了,文森特还能护着伊芙琳。

    说着她扫视众人,只见众人附和着怯怯的点头。

    但是在看到加兰德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后,立马停下动作垂着头不再回应霍晚晴。

    “怎么,你还要护着杀人犯!”

    霍晚晴又哭又笑,泪水仿佛都要被她哭干,她居高临下的盯着加兰德,心底爱恨交织。

    “姐!”

    霍安之还算是冷静,但是他对伊芙琳也带着几分敌意。

    好在他对整件事还是带着疑虑的。

    “有时候,眼见并不一定为实。”

    金映铭抱着臂膀依靠在暗处的墙上,看着这出闹剧和伊芙琳疲惫的神态开口。

    文森特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这个抢自己话的男人。

    “哥哥,不是我做的。”

    伊芙琳并不在乎其他人的视线与想法,她看向不远处的加兰德,眼神毫不避讳。

    “你!”

    霍晚晴气急败坏,说着就要冲上去扇伊芙琳巴掌,伊芙琳反手握住,霍安之连忙将她拉了回来。

    “杀了人还能这么大言不惭的洗脱自己。”

    “这就是你们兰家所谓的精神,你们兰家教出来的好东西!”

    霍晚晴喋喋不休,被霍安之抑制住身体她无法去和伊芙琳厮打,只能颤抖着手指伊芙琳。

    一字一句的冲着加兰德哭诉。

    “不是我。”

    “我找到霍友善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是我拉响的警报。”

    “并且发现了注射过的空针管。”

    “有人想要嫁祸给我。”

    伊芙琳依然不搭理她,独独对着加兰德。

    加兰德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后直接避开,将头转向霍安之。

    “让她冷静下来,等霍友善醒指认凶手。”

    “好了,姐,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友善脱离危险期。”

    “一切等友善醒过来再说好不好?”

    霍安之搂住浑身无力的霍晚晴,霍晚晴本身还想反驳什么。

    却在看到霍安之瞳孔着眼眶,隐忍泪水与情绪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相信我。”

    伊芙琳扯动嘴角,她问了这么多遍,其实内心早就有了答案。

    一遍遍自虐般的询问到底是为了什么?可能为了让自己死心,好好认清眼前这个男人吧。

    “我只相信事实。”

    加兰德咬紧牙关,盖在毛毯下的手却握成了拳头。

    现在的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绝不可以说出无条件的信任,或是有一丁点的偏袒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