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亲情道德绑架文森特,声泪俱下的哭诉自己有多么的凄惨。

    他的父亲是如何权利滔天,却抛下他们母子在北大陆享天伦之乐。

    文森特从未见过父亲,从前也只是听女人说父亲是个负心汉。

    所以,父亲不是什么好人这个印象早就在他心底被刻画的非常深刻。

    即便事实不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总归他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如果不是他们,他就不需要出生在这个世界。

    去经历这些肮脏,可怕的事情。

    当女人数着文森特带回来的第一笔钱时,她也认为确实如会所经纪人所说。

    仅仅陪酒的所得到的报酬就足够支撑她三天的药量。

    女人再次看向文森特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一棵摇钱树般。

    她因为吸毒而丑陋削瘦的脸上,透露出赤裸裸的贪欲。

    自那以后,女人为文森特接的客人越来越多。

    从最开始的没有身体接触,只陪酒。

    到后来表面上偶尔的接触赚取更多的小费。

    再到她想出的新的赚钱方式,每天为文森特穿上不同的美丽衣裙,画上性感的妆容。

    不出意外的,所有的衣服都薄如蝉翼。

    或者说是一块纱布都不为过。

    文森特瘦弱且洁白的身体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与薄纱的加持下,总是引得各种男人兽欲大发。

    到底女人是会所出身,她总是懂怎样才能最吊足男人们的胃口。

    每到有人忍不住的时候,女人总是会适时的出现阻止。

    她并不是为了保护文森特,而是为了让这群男人的心被吊到忍无可忍。

    再以最高的价格,将文森特的初夜给拍卖出去。

    文森特在会所里越来越受欢迎,甚至有了头牌的趋势。

    而他们的生活也好了起来,女人从出租屋搬进了豪华公寓。

    借着逼迫文森特沦落风尘赚来的钱,再次过上了曾经潇洒,挥金如土的日子。

    女人让文森特在会所内登台表演了一周,预热做的非常足。

    拍卖会开始的这一页,女人站在门后窥视着座无虚席的大厅不由得愈发贪婪。

    不出意外的,文森特的初夜被拍出了天价。

    有史以来,最高的价格,即便是曾经会所的顶级头牌,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排面。

    文森特被蒙上眼睛送入房间后,女人拿到钱立刻驱车回了公寓。

    文森特浑身赤裸,缩在被子里,颤抖的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猥琐男人。

    他不敢反抗,更不敢得罪这些人。

    “如果你敢搞砸了,我就去死。”

    “让你孤独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亲人!”

    看着男人爬上自己的双脚舔舐的模样,文森特的躯体猛的绷紧。

    差一点就要挥出的拳头,在脑海中响起女人威胁的话语时愣是缩了回去。

    文森特咬紧牙关,紧闭双眼默默的承受着这份屈辱的痛苦。

    与此同时,女人躺在公寓的大床上,挥洒着数不完的钞票,眼中满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伊芙琳撇过头去根本不忍再看接下来的画面。

    他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啊…

    这一夜过后,男人的好评为文森特带来了更多的客源。

    无数权贵们争先恐后的排着队,想要体验到底文森特有多么的让人欲仙欲死。

    文森特的自尊被打碎,屈辱日夜缠绕。

    他辗转难眠,身体的疼痛与疲惫让他患上了极度严重的心理疾病。

    最后,他还是忍无可忍举报了会所提供儿童色情服务。

    涉及到这样严重的问题,上面的行动速度非常之快。

    文森特戴着口罩站在街对面的路灯下,看着被查封的会所。

    那些昔日在他身上身下的猥琐脸庞,被检查人员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的瞬间。

    内心最大的那片乌云散开了,但是总归也给他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

    没了文森特的这份收入,女人又另择会所。

    可是无一例外,得到的答复都是拒绝。

    “他可是桃源曾经的顶级头牌,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女人见会所经纪人看完文森特的照片,可惜的摇着头急忙开口。

    “不是我们不想,是最近上面盯的太紧了。”

    “就连桃源这么大的背景都被查封,我们这些小会所哪敢啊!”

    “总不能说为了几笔小钱,彻底断送我们会所吧。”

    经纪人满面愁容,说到被查封的桃源更是欲言又止。

    “我可以做中间人,让他上门服务的!”

    女人还是不肯死心,抓着经纪人的胳膊一个劲的抛媚眼。

    可是她却忘了,即便曾经的她多么美若天仙。

    经历这些年生活的磨难,与药物的摧残,当年的风韵早就不复存在了。

    如今她即便花再大的价钱去保养的脸,都难以入眼。

    这样的动作,只让经纪人觉得作呕。

    “你还是另寻出路吧,我们真的不行。”

    经纪人慌忙摆手,逃也似的离开了女人的身边。

    有的人,经历过一次濒死的教训后,她会长记性。

    她会收敛,会改过自新,无论如何都会为自己留一个退路。

    以至于再也不用沦落到先前的地步。

    但是女人就是不记教训的那一个。

    即便经历过无数次从天堂沦落谷底的情况后,她也仍然无法记住。

    这一次文森特赚来的钱,她仍旧没有将一分用在正途上。

    绝大部分用来买毒品,剩下的打点权贵,日常奢靡消费。

    留存下来的所剩无几,这样的日子过了再有几个月。

    文森特赚来的钱已经不够支撑他们住在这样的高级公寓里了。

    女人再一次跌入谷底,毒品的需求越来越频繁,当然钱也需要更多。

    他们从高级公寓搬回出租屋,女人变卖所有值钱的首饰与鞋包。

    她拿着换来的钱全都献给了一个会所的经纪人,为文森特换来了一个能登台演出的机会。

    这一次,她坚信,文森特一定能在这里东山再起。

    当文森特回到家,看到熟悉的纱衣摆在床上时,他彻底崩溃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母亲能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入魔窟呢。

    第一次,他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