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之人果真都妖孽无双,可他们所遭遇的苦难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云沧临倒下,云江晏和云天啸赶紧上前扶住,余子谋迅速施针,终究还是被迫加班。
给云家打工真不容易啊!
不行,随时加班,工作强度太大了,回去必须要工资。
云沧临倒下的太突然,三个杀手护卫也是紧张不已,尤其是戴斗笠。
“怎么回事?”
“伤势不都控制住了吗?怎么会这样?”
云天啸着急了,也怕了,双手都在颤抖。
“是金封九道。”余子谋边施针边回复。
“什么?”云天啸说着强行给云沧临渡入真气。
“这个小五,居然瞒着我!”
云天啸边给云沧临输送真气边说,不过确实冤枉了他的小五,人家吴伯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余子谋施完针着急的说道:“王爷,小子能力有限,我们必须回府,只有剑斗老头能控制住世子爷的伤势。”
云天啸着急的看向四周,恰好,丁坨和孟屠带人赶到。
“孟屠,赶紧套马车,立即回城!”
云天啸大喊,声音响彻附近数个山谷。
看到他家世子爷躺在他家王爷怀中,孟屠再次扬鞭,在马屁股上打出了一条清晰可见的红印。
情急之下,孟屠忘记了心疼自己的爱驹。
孟屠迅速来到马车旁,套马车的速度比在寡妇肚皮上翻滚的速度还快。
无奈,马车的车轱辘坏了一个。
套好马车,孟屠抱住车轴,充当另一个车轮。
“将军,带世子爷上车。”
孟屠大喊,云天啸抱着云沧临跃上马车。
“孟屠,你……”
临进马车,云天啸看到抱着车轴的孟屠有些迟疑了。
“将军快带世子进去,属下可以。”
孟屠大声回应,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更何况是他孟屠。
抛开他老水牛般的身体不说,抛开他孔武有力不讲,他可是云景澜从死人堆里救回来的,就算是跑死,也要将她的亲弟弟准时送回城中治疗。
“先生也上车,世子伤势不可失控。”孟屠接着大喊。
云江晏一把将余子谋丢入车中,随即抽出孟屠马背上的长枪,一枪插入车轴,与孟屠并肩而立。
“看谁跑的快?”
云江晏对着孟屠露出了一个笑脸。
“少将军,我一人足矣。”孟屠想要劝阻云江晏,一身是血的云江晏,他可不放心。
“别废话了,速速回府,一起喝酒吃肉,本将饿了。”云江晏毅然决然,随即冲着丁坨大喊,“丁坨,开路!”
“穿云营,开路~”
丁坨挥鞭大喊,最后一声还发出了颤音。
在边境厮杀要防着京都派来之人的黑手,在这京都还要遭受阴招,丁坨也是万般气愤。
行至半程,云天啸挑开车帘,“孟屠!”
“将军我能行,这可比战场厮杀轻松多了。”
孟屠喘着粗气回复,可他的鞋底已经全部磨通。
“晏儿!”云天啸再次出声。
“父亲,我也没事。”云江晏同样喘着粗气,鞋底同样没有了踪影。
云天啸放下车帘,不忍直视。
“将军,我换你一程。”丁坨回头大喊。
“少将军,孟将军,我等皆可换一程。”
包括重伤的穿云营在内,两千多骑士无一人不出声。
声音响彻方圆数里,惊起数不清的鸟兽。
云天啸在车中暗暗落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余子谋更是泣不成声,同时也无限感慨,有此等袍泽,足慰平生。
“少将军,我无事!”孟屠也给云江晏来了个笑脸。
“安心开路,拦路者格杀勿论!”云江晏提气大喊。
“穿云营听令,拦路者,格杀勿论!”
“是!”
丁坨大喊,七十余穿云营战士发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继续疾行,离城门越来越近。
“李副将,带军回山庄。”
临近城门,孟屠大声下令,两千铁骑迅速变道离去。
来到城门口,杜荣华带着数百守备军出现。
“王爷没事吧,两位公子可有事?”
“本指挥使今早出城捉拿千手大盗,听说两位公子遇袭,特来救援。”
假惺惺,杜荣华说的特别假惺惺,没有半点真诚,比京都鬼市上卖的假药还要假。
“还请杜总指挥使让路,世子伤重,急需入城治疗。”丁坨咬牙回话,右手已经握在战刀之上。
“什么?”
“世子……世子伤势如何?”
“可需杜某入宫禀报陛下,请太医前来诊治?”
虚假的关心,戏真足,持续的时间比真挚的关心还要长。
“不必,请杜指挥使将路让开即可。”丁坨再次咬牙,战刀抽出了半截。
“孟将军,你且撑一会儿。”云江晏说完迅速飞上前。
夺过丁坨手中的战刀,云江晏二话不说朝杜荣华砍去。
“滚开!”
杜荣华挥刀抵挡,可云江晏的怒气太盛,杜荣华被震下马,三五步才稳稳的站在马屁股后方一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