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老奴错了,老奴真的知道错了,再给老奴一次机会吧,老奴绝不再犯错。”
刘老头说着哐哐哐的磕头,就跟在捣蒜一般,甚至在他那个皱巴巴的额头上都磕出了一滩老血。
啪~
这一次,蟒鞭落在了刘老头的身上,吓得后面的左右使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也是戚家的家奴,他们都知道,虽然刘老头是戚家家奴,但是地位不低,这可是戚程心第一次责罚于他,这种情况,谁还敢动呀!
“公子,老奴知错,老奴知错………”
知道这次事态的严重性,刘老头一阵磕头,身负全家性命,戚家的信任濒临失去的悬崖,刘老汉是真的怕了。
“行了,把脑袋磕坏了,谁办事?”
戚程心说着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刘老头这才停止了捣蒜般的磕头。
戚程心把蟒鞭丢在旁边的桌子上,缓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然后缓缓的开口道:
“先生刚刚派人传过话来了,让我转告三位。”
说完,戚程心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那位风韵犹存的左使说道:
“先生说,如果再这样玩忽职守,再出错,你就去翠花楼接客吧。”
风韵犹存的左使触动了一下,呼吸的频率也略微高了一些,然而还有让她更害怕的话在后面。
戚程心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继续说道:
“哦,对了,本堂主差点忘了。”
“先生的意思是……还要把你那一双七岁的女儿和五岁的儿子也接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娘亲接客有多风骚。”
这下她可跪不住了,直接一头磕了下去,似乎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地上,颤抖着说道:“堂主饶命,堂主饶命!属下一定不再犯错,绝不会再让今晚的情况出现。”
戚程心没有搭理她,而是看向刘老头,开始对刘老头的威胁,不,拿余子谋的话说是提醒。
“刘老头,听说你有个孙女今年刚好十六岁,长的如花似玉,还是个才女,据说上门提亲的富家公子也不少。”
“住着大宅子,享受着锦衣玉食,读着连殷实人家都不一定看得到的书,果真培养的不错。”
“十六岁,应该是到了嫁人的年纪吧,好像也是青楼接客的最佳年龄。”
“你莫不是忘了这一切都是谁给的吧,要是不想亲自去看自家孙女接客,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戚程心说完拍了拍刘老头的肩膀,吓得刘老头赶紧磕头回应道:“知道,老奴知道该怎么做,放心,请公子放心。”
“还有你!”戚程心突然指着那个壮汉右使大喊道,吓得壮汉右使赶紧将头杵在地上。
戚程心直接起身说道:
“右使大人,你藏的挺深啊。”
“听说之前被你收入房中的丫鬟怀了你的骨肉,这么重大喜庆的事,本堂主居然是被先生告知的,挺有本事啊你,右使大人!”
这下,堂堂壮汉右使也赶紧磕头求饶。
“堂主饶命,饶命啊,堂主,属下明天就把她们送回江南,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戚程心拿起刚刚被他丢在桌子上的蟒鞭,又给壮汉右使来了两三鞭,然后说道:“之前在我戚家的时候,你也算是一个老实之人,放出来外面才多久,没想到长能耐了!”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奴才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壮汉右使再次磕头求饶,粗壮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着。
“真是人心不古啊,给你们做人的机会,没想到你们是这样回应我的!”
戚程心感慨一声,直接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蟒鞭也是被他直接丢到密室的角落,吓得三人哆嗦出了一个新的高度。
戚程心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此事不用求我,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先生说了,如若再出错,他会亲自替你看一下那腹中婴儿是男还是女,让你也见识一下从活人腹中刨出来的婴儿长什么样。”
听到戚程心的话,堂堂一个壮汉直接趴在了地上,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魂不附体。
知道还有一线生机,壮汉右使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堂主放心,属下绝不再出错。”
戚程心负手而立,腆着个大肚子,严肃的说道:
“诸位都是消息灵通之人,想必都听说过苍云国半数王公贵族的下场吧。”
“先生的手段诸位也都知道,先生可从不在正事上开玩笑,诸位好自为之吧,再出错我也保不了你们。”
“是,属下明白。”三人齐声回复,但是还没有完全回魂。
“你们二人先下去吧。”
戚程心给左右二使放了学,留下刘老头开小灶,也不知道老头消不消化得了。
左右使离去,戚程心赶紧来到刘老头的身旁。
“刘爷爷,请坐,刚刚得罪了,有外人在,不得不这样,还请刘爷爷莫怪。”
戚程心直接换了一副嘴脸,把恐慌不已的刘老头扶到了椅子上。
“公子,都是老奴的过错,您……折煞老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