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留下的那几个人对孙坚等人来说构不成什么阻碍,但他们与张曼成之间的距离也因此拉远了一些。
尚未等张曼成缓过气来,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只见前方道路上,一大群人马严严实实地将去路封堵。
为首之人骑着一匹雪白骏马,模样甚是年轻。
鲍信瞧见此人,赶忙行至刘璋身旁,告知他道:
“此人便是黄巾渠帅张曼成。”
刘璋听闻,微微点头,表示已然知晓。
张曼成见此情形,当即准备带人往后退却,怎料秦颉与孙坚已然率部赶到,将后路牢牢堵死。
张曼成进退无路,只得再次转过头来。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刘璋那满含戏谑的目光。
刘璋望着转过来的张曼成,轻轻拉了一下马绳,白马高高扬起前蹄。
随后,他嘴角微扬,戏谑地开口说道:
“逃啊,你怎么不再逃了,张曼成渠帅,你不是自称‘神上使’吗?
都到了这般田地,也未见你的神来搭救你,这是为何呀?”
张曼成闻言,怒不可遏,二话不说,提起手中大刀,便朝着刘璋猛冲过来,大有一副拼个鱼死网破的架势。
其实,张曼成早就在心底暗暗盘算,此人想必是眼前这批人马的首领。
而且,刘璋为了嘲讽他,向前靠近了几步,距离自己最近。
倘若自己能够骤然发难,打他个措手不及,来个擒贼先擒王,那么,他们当下的困局或许就能逆转。
想到此处,张曼成不禁暗自感叹自己的机智过人。
然而,刘璋早就料到张曼成会有此举动,迅速勒马后退。
与此同时,典韦从刘璋身后如猛虎般杀出,稳稳地挡住了张曼成的凌厉进攻。
刘璋此时再度出言嘲讽:“张曼成啊张曼成,我既然敢靠近至此,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吗?
你太天真了,实在是可惜。”
紧接着,刘璋语气一转,命令道:“典韦,要抓活的。”
正在一旁奋力拼杀的典韦听到命令,立刻大声应道:“是,主公。”
在典韦的强大攻势之下,张曼成只能苦苦支撑。
没过上几个回合,张曼成便力不从心,被典韦击倒在地。
一旁观战的士兵们见状,连忙手持长戟,迅速将张曼成制服。
而张曼成的那些亲卫,在汉军强大的实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纷纷被斩于刀下。
这场战斗,最终以汉军的大获全胜圆满收场。
南阳郡守府内,刘璋等人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南阳一带势力最大的黄巾渠帅张曼成已然被擒获,众人眼中都闪烁着激动与喜悦的光芒。
朱儁率先开口说道:“此次攻城能够大获全胜,全赖诸位的齐心协力、鼎力相助。
此事,我定会原原本本地向陛下禀报。”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都能看到加官进爵的美好未来,每个人的脸上都乐开了花。
毕竟,他们投身于这场剿匪之战,为的就是能够建立功勋、成就功业。
唯有一人坐在角落里,面色阴沉,显得极为不悦。
此人正是刘备。
此次攻城之战,他几乎全程都处于打酱油的状态。
到了最后的总攻阶段,他冲在前方,不仅损失了不少人手,而且到头来,半点功劳都没有捞到。
这让他的脸色如蜡一般难看。
不过,众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显然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大家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这时,刘璋站起身来,向朱儁、徐璆二人行礼,询问道:
“不知朱将军与徐刺史对如何处置这张曼成,有何打算?”
朱儁听到这话,顿时陷入了沉思。
徐璆也是如此,开始思索起来。
刘璋见此情形,接着说道:“既然两位尚未想好处置之法,不如将此人交由我来处理。”
徐璆听后,不禁心生疑惑,问道:“不知刘将军要张曼成有何用途?”
“徐刺史放心,我定不会放过此人。
我会当着众人的面,将张曼成斩首示众。”
徐璆听到这些话,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
反正陛下要的,只是张曼成的性命,至于由谁来动手斩杀,并无分别。
而且,借此还能卖刘璋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徐璆开口说道:
“既然刘将军欲亲自动手,在下自然没有异议。
只是不知朱将军意下如何……”
说着,徐璆将目光投向了朱儁。
朱儁闻言,爽朗地说道:“刘老弟,这话说的。
张曼成本就是被你生擒,理应交由你来处置,又何须来询问我等。”
说罢,朱儁吩咐一旁的士兵,去将张曼成从大牢中带出来。
而刘璋见到两人都同意了此事,便向一旁的典韦低声吩咐着什么。
只见刘璋话音刚落,典韦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没过多久,那名士兵押着被五花大绑的张曼成走进了大厅,随后抬脚踹向张曼成的腿弯,迫使他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