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很亮。
风很静。
温暖柔和的光线落在姜喃的脸上，那张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有些清冷。
“柯兴言的徒弟？”陈老抬眼盯着姜喃，目光含着几分细不可察地不解，“那您怎么又变成纪壶的助理了？”
纪壶侧了侧眸子，心脏还在激动得扑腾扑腾，“你这么厉害，我这……我都不知道……”
纪壶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上午——
姜喃主动想要帮忙，他严词拒绝并表示不需要啊帮倒忙。
现在真的是想用鼠标线吊死脑残的自己。
姜喃这可是大佬下凡啊！
姜喃眉眼微扬，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浅淡的光晕，“我是偷跑出来的，师父要求严格。”
闻言，陈老点点头，表示理解，“既然如此，诸位就帮姜喃小姐一起保密。免得被柯大少爷责罚。”
姜喃：“……”
倒也不必。
她就是想光明正大碰瓷，然后引来正主。
若是保密的话，她倒是不好办了。
“多谢各位，这里是柯家，我师父是柯兴言，怕是也瞒不住。”姜喃抿了抿唇。
陈老：“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姜小姐不必客气。”
姜喃：“……是你们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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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众人散去。
纪壶盯着姜喃那张让人自惭形秽的脸，差点儿跪下，“爸爸。”
姜喃：“……”
怎么厄地和弑神洲的人，都喜欢喊别人爸爸。
“马上就要开始第二轮比赛了，不然我和柯家说一声，把第一名晋级者的名字改成你？”纪壶问，“你参加第二轮比赛。”
姜喃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不用，我就是顺手。”
开玩笑。
若是改了晋级者名字，必然要再次核验身份。
她根本没有邀请函，来参加比赛，全靠一张嘴。
纪壶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别扭，“那我这是占用了你的成绩。”
“别想太多。”姜喃抬头，阳光模糊了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眸，“最多算是你被带飞。嗯，被动的。”
纪壶感动得不行，“姜喃，不，不，姜大佬，我一定乖巧地当一个腿部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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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比赛第二轮。
柯彭准时入场。
众人惊奇地发现，柯彭竟然落后一个人一步，步履裹挟着几分恭敬。
柯彭后面还跟着几位柯家来参赛的后辈。
陈老眉眼抬了抬，“没想到二长老竟然亲自到场了。”
姜喃也看了一眼，没看到柯兴言那个熟悉的臭屁的身影，很快收回了视线。
柯兴言果然没来。
“二长老？”纪壶问，“是柯家长老院的二长老？”
陈老：“不错，二长老现在代理掌管长老院，往年就算是决赛轮，也很少看到他的身影。”
姜喃手指在膝盖处点了点，表情很淡，眉眼染上几分沉思。
不经意抬头，正好瞥见二长老看向纪壶的目光。
姜喃的眸光不动声色地深了一瞬，唇角勾了勾。
原来如此。
柯彭：“第二轮比赛，丹道凝辉。通俗来说就是炼制丹药。”
“这次请各位炼制的是解毒丹。”
“诸位参赛席的右上角都放置着一颗我们准备的毒丹。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炼制出它的解毒丸，谁获胜。”
“我们取前五位，进入第三轮。”
柯彭顿了顿，视线环顾了一周，
“友情提示，此毒闻之即会中毒，需在一炷香内解毒。若实在无法炼制解药，请来我这边领取解药，同时视为放弃比赛。”
“现在比赛开始。”
纪壶咽了两下口水，他明显地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多了不少。
唉，真的是压力山大啊。
他现在可是一个亮闪闪的腿部挂件。
“姜小姐，我现在可怎么办？”
姜喃精致的眉眼一挑，眸光冷淡得像是一汪潭水，就连脚步都懒懒散散的。
解毒？
她好像也会那么亿点点。
“开盖。”
纪壶下意识开口：“那就中毒了。”
姜喃无语：“……不开，你知道是什么毒吗？”
纪壶实话实话：“不知道。”
纪壶战战兢兢地掀开了毒药的盖子，都没来得及屏住呼吸，就感觉到头出现了一种间歇性的昏沉感。
姜喃双眸微微眯起，“这毒有点意思。”
不愧是医学世家柯家。
纪壶捏着鼻子，涨红了脸，“姜小姐，这是毒药。”
说毒药有意思，好丧心病狂。
姜喃眉梢轻抬，她抬手，拍了拍桌子，声音轻缓，“我说你记。”
“防风、荆芥，连翘……各15克，石膏、桔梗……各30克……”
纪壶记完，连忙小跑过去拿药材。
柯彭和二长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柯彭挑挑眉：“竟然比元驹和陈老的速度快。”
二长老身子也往前凑了凑，淡淡“嗯”了一声，“这次的毒药掺着一味不容易发现的毒物，快不表示准。”
“那倒是。”柯彭温笑，“不过，纪壶这一组倒是奇怪，助理坐着，纪壶倒是忙前忙后，像个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