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影帝的小撩精是全能大佬 > 第517章 神秘人动手,大佬发飙
    劳烨磊看着姜喃,她唇上回了些血色,不过面庞还是有些苍白,谆谆道:

    “这次是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下次可不可能这么干了,我老头子一条命可不能天天被你这么吓。”

    “我不懂你们什么异能,但是也得量力而行。姜丫头,你有的时候还是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

    布莱恩也忙不迭点头:“对,命没了,就是什么都没了。”

    姜喃静了有几秒,她眨了眨眼睛,“好,听你们的。”

    前十几年,她没有从姜博腾、孙孤兰身上享受过一点的父母之爱。

    她曾经也反思过是不是她不够好,是不是因为她性格孤僻,所以才没办法获得父母的疼爱。

    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怀疑和自证。

    现在,她才知道喜欢自己的人,爱自己的人,从来不需要你证明自己多值得被爱。

    因为,爱本来就不需要证明。

    她何其有幸拥有这一群挚友,还有爱人。

    气氛很好。

    姜喃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很疲惫,但是精神却很亢奋,一点都不想休息。

    过了一会儿,劳烨磊的手机响了。

    他指了指手机,示意了一下,然后出去接电话。

    “喂。”

    “老师,刚我去梁老爷子的病房给他复查,护工说已经有您的学生去看过了。”说话的是劳烨磊的学生卫丰,“您还安排了其他学生吗?”

    劳烨磊皱了下眉头,稍微垂眸,“我来霜华洲比较急,只和你说过这件事。”

    劳烨磊学生卫丰:“啊,那护工那边……”

    劳烨磊也疑惑不解。

    他年纪大了,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学生了,现在给他打电话的这个人卫丰,也是因为天赋异禀,加上实在是投缘才收了关门弟子,恰好留在帝都第一医院。

    他其他的学生分散在世界各地,救死扶伤。

    倒是没有稳定留在帝都第一医院的。

    劳烨磊:“卫丰,你重新帮忙检查一下梁老爷子的身体,另外去调下监控。”

    卫丰应声:“好。”

    劳烨磊挂断了电话,重新转身回来。

    姜喃站起来,“劳医生,我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你有急事的话,就先回国。”

    “倒是没什么急事。”劳烨磊顿了顿,抬起头,“不过有件奇怪的事情。”

    姜喃:“奇怪的事情?”

    劳烨磊大概说了梁老爷子的事情,又补充道:“我已经让卫丰去调监控看了,梁老爷子手术后,身体恢复得还不错,你们先别担心。”

    梁家的掌权彻底到梁景之手上后,梁家局势已稳定。

    梁老爷子也只是一个股份有点多的老头子,没有什么威胁。

    也不值得大费周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梁景之心里莫名有一种焦躁烦乱的感觉。

    梁景之的手腕动了动,顿了下,停了有几秒,才开口:“劳医生,这件事情还得麻烦您出面让卫丰费点心。”

    劳烨磊:“放心吧。”

    姜喃喝了两口水,看向梁景之,“我身体已经没什么事儿,你明天回帝都吧。”

    明明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却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劳烨磊身份特殊,也不宜一直留在国外,索性趁早一起回国。

    佛绫的精英在,劳烨磊的安全也能有保障。

    梁老爷子是梁景之唯一有血缘关系的至亲的人,还是亲自看了才能放心。

    梁景之认认真真迎着姜喃的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好。”

    “《段凝传》还有几个场景需要补拍,估计就两天时间。”

    梁景之:“到时候我来接你。”

    ***

    翌日。

    众人收拾行李,返程。

    虎刺的大本营距离不远,虎刺众人倒是没着急离开。

    姜喃还有两天的拍摄期,等她拍摄完成,离开也不迟。

    狸藻向来秉持着享乐主义,直接在剧组搭起了帐篷,甚至还把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请了过来。

    导致朗伯导演每次看狸藻的眼神都亮晶晶的。

    “陆小姐,要不您也客串一个角色?”朗伯导演啃了一口羊排,盛情邀请。

    陆露属于妖艳魅惑的美人,一举一动尽是风情。

    带着生命力和蓬勃的力量感。

    正戳大众的审美。

    狸藻眯了眯眼睛,眼神不辨喜怒,声音听着却都是笑意,“客串,我不太擅长。”

    朗伯很好说话,“您擅长什么,我们看看有没有适合的角色。”

    “我擅长?”狸藻开口。

    女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片树叶。

    只看见她轻轻动了下手腕,那片薄薄的树叶就钉在了墙上。

    朗伯:“?!!”

    周围的温度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冷了下来。

    狸藻拍了拍手,慢悠悠开口:“擅长杀人。”

    朗伯猛地回神,打了个寒蝉:“姑奶奶,你可别开玩笑了……”

    狸藻就那么认真地看着他,笑得人畜无害。

    朗伯又哆嗦了一下,这下一句话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