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等我淹死再救呗!”赵简真是喝了好几口游泳池的脏水,一边吐得噼里哗啦,一边还不忘对周商抱怨。
他这是故意的吗,明明出事前就能把自己弄回来,偏让她在游泳池里死命挣扎,还看见那么可怕的东西,他果真不是个人!
“看见什么了?”周商修为太盛,太多事情已经免疫,所以他只能把赵简当作工具,以身犯险查知真相。
“咳咳!你丫故意的!”赵简瞬间就反应过来周商这是故意让她涉险的。
“看到什么了!”周商没理会赵简的愤怒。
“脐带!死婴!在游泳池底下地漏!”赵简想拧拧衣服上的水,这才发现除了脸上她的衣服居然都是干的,可她刚刚明明就差点淹死在游泳池里,这……那刚刚的一切全什么?是幻觉吗?赵简茫然。
“你们快走吧,那孩子发作起来,你们谁也逃不了的!”那个被控制的中年男鬼再次出声提醒。
“你们不是自愿的。”周商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我们……”自称地基主的一家人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确实是此地的主人。”因为知道地基主一家其实没有恶意,周商收回了对他们的禁锢,中年女鬼先开口了。
“那个不是我们弟弟。”少年男鬼紧接着也开口了。
“这块地是我们家的,我们一家四口死于同一场车祸,四十年前我们一家四口都被埋在了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后来,有人来到了这块土地,他们想要在这里建别墅,我们想着只要不影响我们,那他们随便,谁知道,他们一上来就对我们进行了驱赶,那个老头就是他们找来的师父,我们斗不过,所以只能被动退出。
虽然心有不甘,但我们还有十年就可以投胎了,我们并不想惹事,直到……他们在地下埋进去一个胎儿,一个活生生的胎儿。
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那个别墅确实建得很好,后来我们才发现他们是想利用那个孩子做绝地旺财局。
太狠了,他们就把那个孩子活生生地埋在地里,脐带还绕在那孩子脖子上,我们都看不下去了。”中年男鬼说到这有又有些于心不忍。
“我们试着去救他,可是那个师父布的局,我们根本进不去,只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他被活埋,浇灌水泥,断气……那孩子是活生生被憋死的!”中年女鬼说的这里更是情绪起伏得厉害。
“什么时候?”周商问道。
“五年前。”中年男鬼说道。
“不是他?”周商指着面前这个有些虚弱的小鬼有些不解。
“他也是这其中一环,他是他,但也不是他。”
“哦?”周商有些没明白,示意愿洗耳恭听,赵简也跟着糊涂了。
“那个婴儿就是阵眼,出生即死太凶了,那个师父虽然用尽办法但也不能压制太久,所以他们选择了血祭。”中年男鬼继续说道。
“血祭?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还像养小鬼一样用自己的血去饲养他?”赵简皱眉。
“呵呵,他们若是如此那孩子未必会有那么凶,血祭用的也是胎儿,都是不到五个月左右的未成形的胎儿。”中年男鬼冷笑表示不屑。
“什么?他们拿不足月的孩子……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原来他们流产并不是意外,而是……天啊,他们到底还是不是人啊!”赵简一瞬间想明白了什么,她实在不能理解一个旺财格局至于这么灭绝人性吗。
“很可怕对不对,我做鬼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歹毒可怕的事情。”中年男鬼点了点头。
“所以,那三年他们不断装修,借着大师的手挑选设计师,才不是为了什么风水格局,其实就是为了……为了挑选合适的胎儿血祭镇压那个,那个孩子?”赵简觉得这确实太可怕了,一切看似稀松平常的事情却都是精心设计,每一步都是如此,设计又顺理成章让人难以起异,不仅仅把自己的骨肉设计进去,更让那些无辜的人无辜的孩子跟着受牵连,而这一切只为求财,蒋家人这不择手段的样子可比鬼可怕多了。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只用了此处三年?”周商不解。
“因为,蒋公子的太太怀孕了。”
“什么意思?蒋……可是我并没查到他有孩子的记录?”赵简想起了自己查找的信息,有些对不上。
“他们太贪心了,本来这样的局就是在拿子孙交换,可有了钱后他们又想要孩子,那个大师告诉他们只要在这房子里,只要这旺财格局还在,他们就不可能有孩子,因为那个被他们当作阵眼的婴儿绝对不会允许有跟他一样血脉的孩子活着出生。
可他们却执意要保住蒋太太肚里的孩子,大师试了几种办法仍旧无能为力,毕竟当初布这个局的时候大师已经告诉过他们这就是死局不能反悔,一旦反悔连那个当初布局的师父都要跟着出事,但蒋家人却出尔反尔了。”中年男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