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
“哦,慧啊。”
“简,你声音……听上去很疲惫啊,你……还好吧?医院那里一切都还好吗?”冯慧担心着刘洋一直忍到了天亮才给赵简来了电话。
“我还好,就是累得慌,放心吧,都解决了,你们家刘洋安全了。”赵简隔着电话露出了个虚弱的笑容。
“呼……真的吗?那,那我现在能去……”
“不,不能,你乖乖的,别让他跟着担心,我看医院里还有的忙呢,等他给你打电话。”这件事赵简离开医院前已经跟刘洋达成共识,为了不让冯慧跟着担心,医院那里处理干净之后他会主动联系她的。
“好,我听你们的,那个你好好休息,我不去医院,我就在家里等他。”
“嗯。”挂上电话,赵简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泪都酸出来了。
“喂……”
“赵简,是我。”
“学,学长?”刚挂上同学冯慧的电话没几分钟,赵简的电话又响了,陌生号码,赵简困顿地按了接听,结果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她学长肖鹏的声音,疲惫中带着焦躁不安。
“学妹,你在哪?那个老头,那个师父在哪?”
“怎,怎么了,学长?”难不成学长那里也有什么反应吗,毕竟按照夏寂的话始作俑者的恶鬼被解决了,一切有关的邪法都会随之闲散,而学长那里与那个许愿的恶鬼关系亲密,会不会学长那里出什么事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啊?我,我还在上班啊。”赵简有些想拒绝,毕竟有关恶鬼的事她一个人不想碰。
“你在哪里上班,我现在去找你!”肖鹏态度坚决。
“我……”赵简有些犹豫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夏寂,她主要是害怕周商再生气。
夏寂有些疑惑,赵简捂着话筒用很轻的声音跟夏寂快速解释了一下情况,夏寂朝里看了一眼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赵简也只能把咖啡馆地址发给了肖鹏。
不多久,一辆车急急吼吼地停在了咖啡馆不远处,肖鹏几乎是跳下车冲了进来。
“赵简!”
“学长!你,你……”这才过去没几天,肖鹏整个人可比差点就没命的赵简状态还差。
他简直就瘦得不成样子,眼睛凹陷两颊干瘪,几天前还是意气风发一百好几十斤结实的北方汉子,如今怕仿佛是一瞬间被什么吸食一般就剩下一副皮包骨的模样,赵简真被吓了一跳。
“早早丢了,她消失了,你帮我找找她好不好,你帮帮我!”肖鹏一上来就死死抓住赵简的手把她疼得不行。
“学,学长你先放手,疼疼疼疼疼……”
“那个师父呢?那个师父呢?”
“学长,李师父受伤了在住院,你这……到底什么情况?早早是谁?你怎么突然瘦成这样了。”赵简是手又疼心里又着急。
“早早是我女朋友!她,她昨晚上突然就,就不见了,她还受着伤,她能去哪?”肖鹏满脸着急语无伦次。
“那个女孩?”赵简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那个勾人许愿的恶鬼死了,那个女孩也跟着出事了?
不应该啊,李老头说过恶鬼附身只要将恶鬼逼出消灭,附身之人并无性命之危,消失……嘶……这什么情况?
“你,你见过早早了?她在哪她在哪?”肖鹏抓着赵简激动道。
“学长,你先别激动,她,她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呢,到底发生了什么?”赵简啥也不知道,肖鹏上来就急赤白脸劈头盖脸地一顿急,她可一脑袋懵呢。
“早早前几天受伤了,胳膊和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烫伤,医生开了药就嘱咐要在家静养,虽然这几天学校的事很多,但我还是请了假在家照顾她。
这几天一直都好好的,就昨天半夜,她突然说她口渴想喝冰水,我起床去厨房冰箱里拿冰块,再倒水前后最多两分钟,我再回去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卧室了。”肖鹏连回忆的时候手都在抖。
“啊?那她……”
“我,我以为她起来上洗手间,可是我找了一圈屋里根本没人,她就是不见了。”
“她……会不会出去了?”赵简觉得屋里没人不代表人就消失了啊,都有腿脚,出个门也很正常吧。
“我在厨房可以看到外头的门,不可能的,即便我看不到也该听到,门没有响。”肖鹏笃定道。
“学长,你,你能确定吗?有没有报警,或者你查看监控记录了吗?她是个人,不会这么悄无声息地丢了的。”虽然有恶鬼一东西在中间作乱,但薛早早还是个大活人,不可能像一阵烟一样说消失就消失了,赵简总觉得是她学长肖鹏夸张了。
“报警?不不,不能报警!”说到报警肖鹏反应更奇怪了。
“啊?人丢了不报警,你想怎么着?”赵简觉得肖鹏是急糊涂了。
“不,不能,她,她不是普通人,报警,报警……警察也不会信的。”肖鹏摇着头拒绝报警。
“学长,你在说啥?”赵简知道薛早早之前被恶鬼附身过,可恶鬼不都被解决了嘛,他这又是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