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号,是警察的警用身份证,一般是6位数字,一般前两位代表所在区域,中间两位代表所在单位,最后两位就是个人号,这个作为老警察的赵安再熟悉不过了。
这组号码要是真是警号的话应该隶属于他们海城省厅,当然也许这并不是警号,只是恰好六个数字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警察的敏锐度还是让他记住了这组号码。
“老哥,是吗?”赵简着急确定。
“这我不确定哈,我得回去查查。”赵简老哥并没有立刻给予肯定回答。
“能查吗?会不会影响你啊,要是……违规就当我没问。”赵简担心。
“能查的我帮忙查,不能查的你也别怪哥。”
“哎,谢谢哥。”
“行了,赶紧回去吧,水果记得放冰箱哈。”
“知道了哥!”与赵简告别,赵安急着回单位报到……
“赵,这边。”
“崔哥,怎么,有案件需要配合?”傍晚时分,难得不用值班的赵安准备下班回家,刚到一楼就遇见了以前缉毒大队的老哥崔明,他还一脸惊喜。
“刚回来啊?空吗,走,请你吃饭!”崔明是赵安的老同事了,关系很好,但两人工作性质原因见面次数不多,但这不影响他们哥俩的兄弟情义。
“要请也是我请啊,哪有让老大哥请的道理。”赵安当然乐意跟好兄弟吃饭,两个人就热热闹闹找了个小菜馆要了个包厢坐下来了。
工作规定,备勤期间不能饮酒,两人也没矫情,就是茶就饭,热络得聊着。
吃了差不多,崔明把筷子一放然后压低声音问道:“赵,最近你们的案件也有涉毒的吗?”
“我们的?扫黑除恶多少有点,怎么了?”赵安知道崔明要说正事了,他也较忙放下筷子。
“呼……那你为啥查这个号?”崔明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组号码?
“崔哥,这号有什么问题?”赵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崔明是为了这组号码而来。
“啧,真是你查的?”崔明脸上隐隐有点担心。
“是,不过,这号涉密,我的权限看不了什么。”
“你为什么查这个?”崔明有些紧张。
“哦,我就是在整理旧档案的时候无意间翻着的,看系统没有记录,我才……”赵安没有把赵简说出来,毕竟梦那样的理由太荒唐。
“呼……我就说嘛,你应该没那么闲,这号你别再查了。”崔明明显松了口气。
“崔哥,这号怎么了?它是我们省厅的号,为什么永久停用啊?”既然崔明都提了,那赵安就顺坡问了出来。
“啧,你忘了,这是我们缉毒队的禁忌啊,就是那年你刚进入警的时候发生的事,咱们派去毒贩集团的卧底被叛徒出卖,当街惨死,他的家人也被报复一死一重伤,同时咱们组织的抓捕任务也被泄密,六名缉毒干警牺牲,汪局也就是当初的一大队队长也差点……他那腿你也是见过的啊。
这个警号就是那个叛徒的!”崔明是个老缉毒警了,说起二十年前那场惨烈的缉毒战役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哽咽。
“什么?这就是当年……可是,当年那个人不是一直下落不明吗?”赵安记得当初的事情,但具体的他并不了解。
“唉……这不是明白着吗,他跟郑从都是被安排进贩毒集团的卧底,整整两年,本来一切顺利,结果就在收网前期突然出现变故。
郑从是当街被杀的,一刀割喉,身上还扔下一张挑衅书,而当时的缉毒队都奔赴了抓捕现场,对于郑从被杀之事还不知情,也因为如此,整个缉毒大队才会伤亡如此惨重。
虽然汪局最后击毙了大毒枭柳九,但是汪局也身负重伤差点没抢救过来。
事后,他就跟组织断了联系,如何侦查,他都杳无音讯,其实我们也以为他可能跟郑从一样是被发现后牺牲了,但是……一年后,李克妻子的账户上突然多出一笔巨款,而且来自境外,那是柳九曾经在境外的制毒窝点,所以……”崔明说到这说不下去了。
“我记得了,记得了,那时候……确实闹得很大……”赵安也跟着心情低落起来。
“是啊,从来就没有牺牲过那么多人,若不是他叛变了,这些事根本就解释不过去,只不过……他仍处于失踪状态,对外我们保密,对内这也是机密级别,但我们永远不会放弃对他的追查,毕竟反叛组织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缉毒人绝对不会向他们低头的!”崔明红着眼眶坚定道。
“这些年,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吗?”赵安也是平复了良久的心情才问道。
“呼……除了那笔打款,几乎没了他的消息,有说他跟着毒贩集团的残兵游勇逃去了东南亚,也有说他就潜伏在国内改头换面了,说什么的都有,但都是没有确切消息的。
你别说,你今天突然这么一查,我还以为你有他的消息了,唉……”崔明又叹了口气。
“怪不得你今天会来找我。”赵安也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