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异人急匆匆地奔了过来,急得舌头仿佛打了结,话语哽在嗓子眼儿,只是徒劳地大张着嘴,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满脸奸邪的异人目睹此景,顿时怒火中烧,冲过去飞起一脚,将这个异人狠狠踹倒在地,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废物,没出息的东西,瞧你这窝囊模样就让人生气。”
那异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紧紧抱着肚子,痛苦地说道:“大外甥啊,有敌人来了,你没听见吗?”
满脸奸邪的异人一边指着仍在地上翻滚的异人,一边快步跑出帐篷,手搭在耳朵边上仔细倾听,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废物,要是你敢胡说八道,老子就把你的脑壳掰开。”
鬼哭狼嚎的声音愈发清晰,满脑袋黄毛的丧尸也来到了门前。突然,一颗手雷从帐篷上滚落,“轰”的一声巨响,炸得他俩身上脸上满是污泥。
满脸奸邪的异人捂着脸踉跄着退回到帐篷里,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满脑袋黄毛的丧尸身上也被弹片划伤,怒目圆睁,暴跳如雷地吼道:“我看你才是废物,我们这是被袭击了,废物。”说罢便怒吼着:“跟我出去应敌。”随后几个大步就冲出门外。
分城外那些躲藏起来的丧尸和异人,见眼前爆炸声接连响起,便知晓是幸运的轰炸大队已经展开行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血腥的味道,这令丧尸们兴奋异常,如疯魔一般向着这个已然残破不堪的临时营地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满脸奸邪的异人强忍疼痛,抠下那近乎深深嵌入皮肉的弹片,大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看看我们整理的物资,把能行动的都叫上,快把我们整理的物资带走,我们赶紧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身边的异人慌忙问道:“老大,难道我们不管白胡子他们了吗?就这么跑了,是不是太不讲哥们义气了?”
满脸奸邪的异人一个耳光打得那异人后槽牙都飞了出去,怒喝道:“你是蠢货吗?在这等死?人家都敢再次袭击我们,就说明白胡子他们已经完蛋了。快去,把东西都装在坐骑上,跑啊,废物。”
边上的异人见同伴被打,再无人敢质疑,纷纷跑出帐篷,快速去装载物资。满脸奸邪的异人一边捂着还在冒血的脸,一边跟在后面,大步追了上去。
混乱的爆炸声刚刚停歇。
就听空中飞翔的连连扯着嗓子大喊着:“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只见连连带来的乌鸦军团和幸运已经投弹完毕的轰炸大队,率先从高空迅猛俯冲而下,身姿矫健灵活,犹如闪电般飞至慌乱的异人、丧尸的脑袋上方,用它们那锋利无比的爪子瞬间就抠下了对方的眼睛。乌鸦军团的加入,叫这本已混乱不堪的局面,更添了几分血腥与恐怖。
满脑袋黄毛的丧尸吼叫着:“怎么不见一个异人来帮忙,都死哪儿去了?”
一个丧尸被乌鸦吓得惊慌失措,声音沙哑地回着:“他们都跑了,我看见去了物资存放处。”
满脑袋黄毛的丧尸听后大骂一声:“奶奶个熊,把老子当垫背的了,小的们,咱们也去抢物资,抢到就跑,不陪这些背后捅刀子的垃圾玩了。”
只见丧尸群开始慌乱地逃跑,再不见一点反抗的迹象。
可就在这时,本就已经千疮百孔、到处漏洞的营地,又被紧跟而来的近两万之众的丧尸和异人群冲得七零八落。他们很快把正在哄抢物资的满脑袋黄毛的丧尸同满脸奸邪的异人以及残兵败将给包围起来。
满脸奸邪的异人不知羞耻地吼着:“黄毛你个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真是废物,怪不得白胡子他们看不起你。”
满脑袋黄毛的丧尸被气得血盆大嘴的嘴角都开裂了,二话不说,上去一口就吞掉满脸奸邪的异人的脑袋,就听“咔嚓”一声,脑袋被活生生咬下,一道血柱射在他的脸上。双手掏进嘴里,抠出脑袋大骂道:“垃圾,吃你我都担心拉肚子。”说着一把将脑袋重重地砸在地上,就听“嘭”的一声,脑花飞得到处都是,还在转动的眼珠透出无限的不甘。
满脑袋黄毛的丧尸气愤地上前一脚踢开裂开的脑袋,大吼着:“兄弟们,撤啊。”就看他迈开大步,开始死命地狼狈逃走。
连连带来的异人和丧尸如蝗虫过境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所到之处,留下的只有扭曲卷曲的尸体和死不瞑目、已经被掰开脑壳的脑袋,脑子如豆腐一般和地上的泥水混作一团。处处回荡着胜利的恐怖吼声。
这时连连站在装满羊币的笼子上,扯着嗓子高声叫嚷:“兄弟们!今儿这场仗,你们凭着那不要命的劲头和硬实的本事,证明了啥丧尸啥异人咱都不怕!你们够牛!但别忘了,咱们能这么横,那是因为背后有硬茬子撑着,是那股子猛劲儿给了咱撒野的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