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明受伤很重,看样子被折磨地挺惨。
好在百草堂如今势力日益壮大,低阶的修士疗伤丹也有些储备。
三天后,这倒霉孩子才渐渐苏醒,伤势基本没有大碍,但还需要静养。
这一日,夕阳西下。
黄坚正在书房看一叠隐秘信件。
‘咚咚咚。’
敲门声陡然响起。
黄坚面色顿时一沉!
他在书房处理事务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
而且有时他也会在这里修炼。最忌讳被打扰,外面应该有暗卫守着,不该这么敲门才对。
不待他有所反应。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看到进来的人,黄坚不可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逆子?这逆子终于舍得从他那该死的院子出来了?
天可怜见!他安排嫡子去卫所就职小旗。
结果第一天上任点卯,就干翻两个人。
后边直接让他那什么叫黄云的亲随给他‘代领’了小旗职务...
又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
宅!如果黄坚也是蓝星穿越者的话,一定会说,这孩子就是个死宅!
“咳咳...这么看着本公子干嘛?”
黄穗深一开口,黄坚心情顿时又不好了。
其实此刻的黄穗深已经从莉娜嘴里知道了黄坚夜闯过东院的事情。
再加上最近敖青突破,又收服赤灵。
实力强了,翅膀硬了,有些东西就没必要太过于遮遮掩掩了。
“就来问你个事儿。”
见气氛尴尬下来,黄穗深果断打直球。
“说。”
黄坚神色复杂。
黄穗深双瞳淡淡绿芒一闪而逝。
哦,便宜爹炼气七层了啊这是。
“你都炼气后期了,手底下为什么不培养一些修士呢?”
黄穗深确实挺好奇的。
一个修士,带着一群武者手下,有什么意思?当胖虎吗?孩子王?
闻言,哪怕心中早有猜测,黄坚依旧大受震撼!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好大!
一眼看出自己修为,这逆子八成修为高过自己,两成概率是修炼有厉害的探查秘术。
一句手底下为什么不培养修士,更是透露出,已经把自己手下人底子都摸遍了。
为什么不培养?
黄坚面色古怪地看着面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长子。
我忒娘的也得有功法传给手下啊!
还有资源,灵石,法器,丹药,都要钱呐!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面对黄坚的沉默。
黄穗深眉头微皱。
“说啊?”
黄坚继续沉默。
怎么说?说自己这个当爹的太穷了?自己都养不活了?还眼巴巴靠着邹氏那边每月供给大量黄金等凡俗之物,偶尔运气好才能跟皇帝那兑换点儿灵石,丹药?
还是告诉他,
每次上战场玩命,打胜仗回来才能得到皇帝赏赐一点点修真资源?
“嗐,算了。”
黄穗深见这便宜爹就像个哑巴。
其他的他也不在意。
他就想知道功法的问题。
于是换了个问题。
“你修炼的龙族改编功法,哪来的?”
这话一出,
黄坚面色剧变。
下一刻,露出一副释然。
一副破罐子破摔地样子。声音低沉,
“你娘传的。”
“我...我娘...我娘不是十九年前就难缠死了吗?你十年前才修习的功法。”
黄穗深明显这声娘叫地很别扭。
毕竟是原主的娘,又不是自己的。
虽然目前都还没替原主送邹氏下地狱。但其实早就在给原主报仇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的,邹氏早就已经中了莉娜调配的慢性毒。
也因此,这贼婆娘最近才没空来找他的麻烦。
黄坚听他喊这声娘,声音颤抖,语调走形,还以为他激动的呢。倒也没怀疑什么。
很多时候,话匣子打开了,也就没什么了。
就见黄坚自顾自开始说起来:
“是十年前整理你娘遗物时,发现她留下的功法玉简。”
说到这,他明显有些惭愧。
“所以,她没死?”
黄穗深插话。
闻言,黄坚眸子发光,很快又黯淡下来。
“有可能没死吧,只是不想再见我了?”
黄穗深才不关心他们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眼看黄坚嘀嘀咕咕,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陈年往事,
什么‘当初说好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结果意外发现老婆是修仙者。’
‘于是跟老婆要功法,想一起修仙。’
‘结果一直被推诿...’
‘最后老婆死了多年后,整理遗物才发现,其实老婆早已经为他量身准备好了最契合的功法...’
“等等!停停停...”
“我就是想知道,你那功法玉简呢?就一次性的?”
闻言,黄坚这才从回忆,感伤,怀念,等等情绪中走出。
就见他默然来到书房一处书架处,转动了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