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东北老妹儿,直球出击! > 白莲花徒弟 VS 犯迷糊师尊 19
    宁宁疑惑地抬头看他,随后便伸出罪恶的小爪爪扒拉开他的衣服。

    手搭在他的胸口上,出声询问:“这是什么?这个鳞片怎么长在胸口?还是金色的?”

    沐川闻言有些紧张,诱惑着宁宁开口说道:“这是我的逆鳞,你要不要摸摸?”

    宁宁震惊的张着嘴巴狐疑的看着他。

    “我摸了你的逆鳞,没事儿吗?龙之逆鳞不是触之必死吗?你们蛇族也有逆鳞呐!我不会摸了之后你就把我……”

    后面的话宁宁没有说,而是举起手,默默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沐川被她的样子逗笑,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怎么会伤害你?我是上古龙族的血脉,自然也是有逆鳞的。”

    话罢,便带着宁宁的手抚在自己心口处的金色鳞片上。

    宁宁也觉得好玩,伸出手,轻轻的摸。

    滑溜溜的,上面还有整整齐齐的纹路,怪好玩儿的。

    摸的一脸认真,眼睛亮晶晶的,边摸边说:“你这鳞片还会随着心跳一起跳动呢,好神奇呀!”

    在宁宁触碰到鳞片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沐川紧咬牙关,才没有哼出声来,硕大的白色蛇尾难耐的扭动着。

    宁宁还在专心致志的研究那片鳞片,指腹略过鳞片表面。

    “我这样摸你疼不疼?鳞片是跟指甲一样吗?什么感觉?”

    沐川极力压抑翻涌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听上去正常,但还是断断续续的。

    “不疼…感觉…很奇怪…”

    沐川忍不住轻哼出声,褪去蛇尾,变回人形眼中情欲渐起,一把将宁宁压在床上。

    清晨的微风将床幔吹得轻轻摇曳。

    给这炎热的盛夏送来了一份清凉。

    阳光洒在室内,把一切都衬托的那样温馨又美好。

    床上谪仙一般的女子扶着腰坐起身来。

    「这碰逆鳞的死法没想到是这个!领教了」

    听到宁宁起身的动静。

    这时沐川一脸餮足的睁开眼睛,白色的尾巴还缠在宁宁的脚踝上。

    从身后把宁宁抱住,下巴抵在宁宁的肩膀上。

    薄唇轻轻的贴上了宁宁的耳边:“宁宁~你怎么起来啦~”

    耳朵传来的触感,顿时惹得宁宁浑身一阵酥麻。

    心中暗道不好「果然!蛇性本银啊!」

    利落的抱起衣服,快速的套在身上,因为穿的太急,衣服被穿的七扭八歪的。

    顾不得形象不形象了。

    宁宁一溜烟儿似的就跑出了门。

    身后传来沐川低沉暗哑嗓音中发出的臻阵笑声。

    两人就这样过上了腻腻歪歪,时常酱酱酿酿的日子。

    春天,两人一起栽下果树,等到果子成熟,便亲手摘下酿制果酒。

    宁宁酒量不好,时常喝多。

    吵着闹着让沐川变回原形,带着自己满山遍野的瞎溜达,最后趴在他的背上沉沉睡去。

    夏天,两人一起去山间溪水中捉鱼,不用术法,偶尔也会一无所获。

    多数时候是沐川兢兢业业捉了鱼回来给宁宁烤着吃。

    宁宁总是吃的忘乎所以,最后把残局留给沐川收拾。

    秋天,两人会一起在树下扎起一个秋千,一起坐在秋千上,相互依偎着眺望远方。

    沐川最喜欢这样抱着宁宁,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的宁宁最可爱。

    总会叽叽喳喳的把她小脑袋瓜里的奇思幻想说给自己听。

    沐川也从不会扫了宁宁的兴致,总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偶尔点头附和。

    冬天,两人一起堆着雪人,等手脚都快冻僵了之后,再喝上一杯热热的汤茶。

    宁宁捧着热乎乎的汤茶,看着自己的作品,笑的一脸骄傲。

    但沐川讨厌冬天,因为冬天宁宁就不爱抱着他了,

    总是说他身上很冷。

    就这样。

    快乐又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百余年。

    是到了要好好告别的时候了。

    宁宁离开的那天,是一个深秋。

    两人在院子里种的果树已经很高了,上面挂着成熟的果子,此时却没有人去采摘。

    秋风席卷着落叶,从树上飘然而下。

    金黄色的落叶在下降的过程中左飘一下,右飘一下,

    好像在跟这个世界做着最后的告别,又好像是无声地诉说着,

    对树干的依依不舍。

    宁宁感觉到自己寿元将尽,沐川也一样感觉得到宁宁的身体已是无力回天。

    早年间的她身体便留下了旧疾,多年来沐川尝试过很多方法,可都是药石无医。

    有了这百余年的相处,两人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此时此刻,只能奢求的想着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两人依偎在一起,沐川紧紧地搂着宁宁的肩膀,

    宁宁的头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沐川的身上。

    两人静静地眺望着远方,谁都没有先开口。

    许久之后。

    是宁宁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死气沉沉的寂静。

    面带笑容,可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