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他明知故犯 > 第113章 为什么太阳会照常升起
    爷爷的车在第一天中午的时候到了。

    全家人都要去门口迎接。

    除了谢清珩,他还躺在病床上。

    明漪听到佣人谈论这件事的时候,谢清意已经换好衣服要拉着她出门了。

    她把人推进房间。

    “不行,你不能去。”

    明漪抱着谢清意的脸看了看伤势。

    脸上还有些红肿和淤青。

    “我没事了,都是皮外伤!”谢清意以为她担心自己,笑着安慰。

    明漪:“就是太轻了,所以才不能去。”

    “我听说谢清珩肋骨都断了!要是爷爷知道,你们打完架你还有力气去接他,肯定要罚你。”

    “罚就罚!”谢清意无所谓。

    “不行,你要是再受罚,我会心疼死的。”她踮起脚尖,亲亲他的脸。

    谢清意被她哄人的话取悦到,顿时眉开眼笑。

    他抱起人丢在床上。

    “那我们不去了,在房间里睡觉!”

    明漪刚穿好的衣服被他又弄皱了。

    她固定住他的脑袋,“更不行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受罚!”

    “你就在房间里,剩下的交给我!”

    谢清意不说话,埋在她耳畔蹭着。

    明漪急了,掐他的腰催促:“听见没有?”

    “好好好,都听老婆大人的!”

    明漪又掐他一下,她喜欢轻轻揉捏着他的耳朵。

    “爷爷回来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私底下不正经就算了,当着外人,要收敛一点。”

    “嗯……”谢清意含糊其辞。

    明漪觉得自己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但只有谢清意才会主动触发她这项技能。

    “这点你要学你大哥,又会装又能成事!”

    谢清意突然把头抬起来,对她说:“不准你夸别的男人。”

    “我没夸他,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是我最爱最爱的男人……”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明漪说情话的时候,从语调和眼神都特别认真,就算是别人听见也会沉沦。

    谢清意被哄的想把心都掏给她。

    她不知道,在床上说这些对一个男人是多大的刺激。

    堪比男人哄着女人上床的花言巧语和事后的海誓山盟。

    他声音克制又沙哑:“再说真的要溺死在床上了,宝贝儿!”

    “为什么太阳每天都会照常升起!”

    真恨不得随时都是夜里,随时都能在粘稠的爱欲里万劫不复。

    明漪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又从来不分。”

    他们俩都重欲,气氛到了玩的很开。

    白天黑夜不分,床上床下不分,谁上谁下也不分……

    谢清意的耳朵红了一点,不知道是被揉的还是羞的。

    他这么无赖,居然也会害羞……

    ……………………

    明漪一个人走出主楼。

    坐了一会儿代步车才到庄园门口。

    铁艺的大门早早的就开着了,一个管家穿着燕尾服站在前面。

    爷爷的车还没到。

    明漪来得却稍微迟了。

    家里差不多所有人都过来了。

    她穿着水粉色刺绣条纹旗袍,外搭一条白色披肩,很有书卷气。

    “大伯母,三婶!大哥!””明漪问候身边的长辈。

    谢清桓点了点头

    大伯母也温婉大方的笑了笑。

    三婶一言不发也不看她。

    明漪站到最旁边。

    女人才开口:“明小姐,还是不要这么叫我,你还没嫁过来呢!受不起。

    一时间气氛非常尴尬。

    因为从订婚以后就跟着谢清意叫了。

    大伯母连忙解围:“你三婶的意思是,她等着喝敬的茶。”

    明漪不想和她计较。

    毕竟昨天谢清珩才被她未婚夫打到半残。

    今天能指望人家亲娘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谢清桓问她。

    “小六呢?怎么到现在还不过来?”

    “六哥他身体不太舒服,敷了药睡下了。”

    “叫医生去看了吗?”

    “看了。”

    两人昨天打架的事已经人尽皆知。

    三婶依旧抱着手用冷漠又高傲的语气说:“挨了那么两下,皮都没破就躺着不出来见人,还是六少爷金贵,哪像阿珩,肋骨都断了,还想着今天要过来接他爷爷。”

    “三婶,昨天六哥出手打人是他不对,还希望你们能原谅他的鲁莽,顺便替我向三哥道个歉。”

    她温婉小意,把一个明事理好妻子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陆婉宁还在气头上。

    本来老爷子就偏心谢清意。

    谢琼那个男人也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喜欢别人的儿子。

    从小到大只要谢清意在庄园里,一对上。

    她儿子就免不了被打的鼻青脸肿。无处说理。

    “明大小姐!还是那句话,我们受不起,替“你”赔个不是?你是什么人?还没嫁过来呢,就搬到一起睡一张床住一个房间去了,当我们谢家是什么地方?”

    “婉宁!!”大伯母出声呵止他。

    “你一个长辈,怎么还嚼小辈的舌根?”

    陆婉宁不再说话,也不再理他们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