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给阳熠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他一向专横跋扈,把阳熠当成傀儡,为了试探阳熠的忠诚和实力,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阳熠每次都爽约这个相亲对象,女人都也是无可奈何。来的人跟女人说,老爷子给人的机会不超过三次,你把握住吧。然后给了她一小包粉末状的东西。
阳老爷子都已亲自点名,阳熠为了得到他的信任铤而走险。
两人用餐,服务员送来一瓶红酒,说是老爷子的珍藏,阳熠不喝不行,就浅尝了一点,女人稀里糊涂地喝了一杯。
服务员很斗胆,让他们喝口清水再品尝美食,美其名曰清洁口腔不影响口感,其实就是预防阳熠没有把酒吞下去。
阳熠冷笑,也不知道是老爷子太过自负,还是自己窝囊废的名衔太过响当当,他老人家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扣自己帽子了?
很快,药效发作,女人已经面色潮红把持不住,直接邀请阳熠。想必开的房间一定是做了手脚的,阳熠借口说在外面不安全,便把人带回了庄园,两人直奔宾客楼。
这药,是有人监督的,他不喝不行,但他只是稍微吞了一点,然后吃其他菜品的时候吐了部分出来。如此小剂量,药力依然很强劲的。看来老爷子真是下了死手的,一定要他屈服。
这座宾客楼,是平常接待贵宾的,并不是平常吴际住的那幢小楼,算是庄园的客房。
平常纪芯不会出现在这边,今日是古管家特意叮嘱她要在这里等阳熠,猜不到竟然等来一对狗男女。
阳熠瞧见纪芯,眼神闪过一丝心安。他吩咐她,“你过来帮忙,扶着刘小姐。”
刘小姐问:“她是谁?”
“一个女佣而已。”
又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什么药,纪芯只能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
刘小姐娇嗔,“带其他女人干什么?”
“带什么都可以,让她伺候你而已。”
纪芯表面平静内心骂街,带女人回来乱搞就算了,还想让她观战吗?
纪芯在门外五味杂陈地等了一会,阳熠吆喝她进去。“愣头愣脑的,杵在门口当门神吗?别磨叽,赶紧进来伺候小姐。”
纪芯不情不愿地进去,刚才走廊灯光昏暗,此刻才发现阳熠的眼神已经很不对。她顿时收拾心情,留意着动向。
“给刘小姐斟一杯茶。”
纪芯言听计从给女人呈上茶水,女人瞧了一眼纪芯,讥笑,“怪不得要回家啰,有这么漂亮的佣人,真的都不用看外面的莺莺燕燕了。”
这个女人很清楚男女之事,“我这个人很开放,以后我转正了,可以叫你一声妹妹。”
阳熠指使她,“还不赶紧谢谢刘小姐。”
纪芯配合,“谢谢小姐成全。”
虚应了几句,氛围灯亮起,阳熠拉着纪芯躲到屏风后面,示意她不要作声。
里面不知何时房间多了三几个男人。
纪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明明只有一个门口,这些男人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是一早藏在里面?
女人神志不清,燥热难耐,逮住几个男人,不肯撒手,一直撕扯着衣服。
“你怎么有几只手,好厉害。”她觉得太舒服了,感官都升华了。
“我们可不是阳先生。”
“怎么可能,胡说,这里可是阳家的庄园。”
“我们真不是呢……”
女人已火烧火燎,“不是就不是,快点。”
“小姐,我们不敢。”
“有我担着,我可以是刘家的大小姐……”
灯光如白昼明亮,摄像机在工作着,将这些丑行全程录下。
这摆明就是局中有局。纪芯明白不懂就闭嘴,问就是不应当的。
画面十分不堪,阳熠赶紧拉着纪芯退至门外。纪芯的脸颊像熟透的红苹果,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一门之隔,刘小姐的浪叫依然震耳欲聋,阳熠头痛欲裂,“TMD,又不能让她闭嘴。”
“扶我走。”阳熠脸色泛着异常的绯红,目光迷离,之乎者也都忘了,“她绷不住了,他妈神经病,命都不要了,想爬床爬疯了。”
她搀扶着他,支撑着他大部分的体重。阳熠不依不饶,继续泼夫骂街,“那么想睡我,我像被子还是像床。”
纪芯弯着歪头白他一眼,“你自己长成什么样没点数。”
“那么你也想睡我?”
纪芯一副你终于懂我了的模样。
老爷子估计是怕这女的办事不力,一视同仁在酒里下药。老爷子自以为是掌控着大局,一脸藐视地捉弄他们这些棋子。
“不能回主楼,吵到宝贝。”他指引着她,“宾客楼有通往小楼的密道。”
回到小楼,阳熠压抑暗哑的声音和火热的躯体形成鲜明的反差。
他神色晦暗地盯住她,训斥:“不想守不住小白兔就赶紧滚蛋。”
纪芯颤巍巍地张开红唇,“我什么都可以帮你的,除了那个。”
“哪个?除了那个我现在哪个都不要。”如今谁还有心思绕口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