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茵生怕艾文的声音引起三人的注意,吓得赶紧捂住了对方的嘴。

    艾文薄唇触碰着少女柔软温热的掌心,鼻翼翕动间,狭小的衣柜,已经盈满了少女身上溢出的特殊体香。

    她咬着唇,漂亮的小脸紧张得不行。

    这画面,让艾文莫名有种他真的在偷/情的错觉。

    如果这是真的,其实倒也不错……

    很快,衣柜外面重新响起了说话声。

    道尔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笑道:“需要提防的,何止是温特一个?”

    “你们今天也都看到了,一群饿狼一样的野男人,视线全都黏在小家伙身上,只差流口水了。”

    “至于温特……”

    沈茵茵听得正起劲,掌心突然被什么碰了碰。

    意识到艾文在做什么后,她吓得想抽回手,可对方却抓住她的手腕,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黑暗中,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

    亲吻从她的掌心,一直蔓延到指尖。

    沈茵茵心跳失衡,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害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而衣柜外,道尔顿还在继续。

    “温特是小家伙的义兄,却半点身为年长者的自觉都没有,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只差明着跨越雷池了……”

    一旁的路易斯脸色微沉,点了下头,显然很同意道尔顿的说法。

    “也就茵茵太过迟钝,还没反应过来,要是最后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只怕我们所有人,都要给他温特让路了……”

    沈茵茵听到这里,心跳漏了一拍。

    她也顾不得艾文越矩的举动,身子动了动,想再凑近点,听得更仔细些。

    而被自己深爱的少女一直这样无意靠近的艾文,彻底失控了。

    沈茵茵只觉得身下的人突然起来了,伴随着呼吸声,对方大掌扣住她的后脑,薄唇贴了上来——

    沈茵茵怕被发现,根本不敢用力挣扎。

    她呼吸变得困难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了一句。

    “可温特喜欢小家伙的事,迟早要瞒不住的……”

    这一刻,沈茵茵心头震颤,唇瓣微张,瞪大了眼。

    很快,分神的她唇瓣微痛,连带着刚才的冲击,难以抑制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

    而离衣柜比较近,一直寻找着熟悉香气来源的特洛伊,敏锐地听到这声细微的动静。

    眸色一沉,他抬起手示意两人噤声。

    修长如玉的指节无声落在衣柜上,特洛伊低垂着白色羽睫,俊逸清冷的面庞寒冽如隆冬霜雪。

    因为,他不止听到了一个人的呼吸声……

    而道尔顿也在这时,弯腰捡起了桌边的纸笔。

    在看到纸页末端的雌保会印章时,道尔顿的脸已经阴沉到吓人的地步了。

    他谁都怀疑过,唯独就是没有怀疑过艾文这个看着最衣冠楚楚,最“正直严苛”的执法者。

    而柜门骤然拉开的瞬间——

    明亮的灯光,驱散了衣柜里的黑暗,也让三人看清了衣柜角落里,衣衫不整、在艾文身上的少女……

    狭小空间里蓄积的热气,夹杂着少女身上的浓郁香气,因为突然打开,那热气便扑面而来。

    他们到处找的少女,哪里都没去,而是和别的男人就藏在衣柜里,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一副快要被亲哭的样子……

    沈茵茵挣扎开的时候,心跳声如擂鼓。

    沈茵茵墨发凌乱垂在胸前,肩带滑到了手臂上,小吊带裙皱皱巴巴的,仓惶抬起头时,唇瓣嫣红,眼睫挂泪。

    道尔顿眸色冷沉,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少女的胳膊,将人从艾文身上拉了起来。

    “小家伙……这就是你送我的惊喜吗?”

    沈茵茵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道尔顿死死扣住她的腰,捏住她的下巴,暗紫色长发下,额头青/筋/暴起,冷俊的脸上是竭力抑制着的怒意。

    “啧……”一旁的路易斯语气不耐。

    他风/流微挑的狐狸眼居高临下地睨了眼艾文,“是我们大意了,倒是忘了还有你……”

    艾文被发现了也没有任何的惊慌。

    相反,他周身气息只有好事被打断的不悦。

    艾文抬起头,雾霾蓝的碎发下,双眸幽深,泛着红。

    薄唇微掀,他神色冷淡地从衣柜里走了出来,整理着自己被少女弄皱的衬衣。

    要不是亲眼目睹了他刚才的举动,没人会相信,刚才几乎把沈茵茵亲哭的人,会是现在看起来禁/欲端方的艾文。

    “我竟是不知,堂堂雌保会会长,竟然也会做出深更半夜,钻人衣柜,勾/引别人妻主的无耻举止!”

    “就是不知道,知法犯法的雌保会会长,公然做出强吻别人妻主的这种事,惩罚起自己来是不是也会公平公正呢?”

    路易斯唇边挂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沈茵茵听到艾文会受罚,急忙解释道:“不是的、艾文会长来找我真的只是为了公事,是我把他塞进衣柜的,不怪他……”

    “哦?那他亲你,你也是愿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