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茵被格雷森这番直白又大胆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

    她卷翘睫毛抖得厉害,线条柔和的唇瓣嗫嚅着,不敢看格雷森,身体刚要逃避,对方长腿一屈,膝盖便抵进了她的双腿。

    被熨帖军裤包裹着的腿,隔着单薄布料,蹭到了少女温/热的肌/肤。

    气血方刚的年轻雄性,喉结滚动着,眼神着火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娇媚/惑/人的少女。

    他凑得更近了。

    大掌扣着少女纤细软腰,迫着她的身躯,紧贴着自己硬/挺/冰冷的制服。

    “为什么不说话?”

    “我数三声,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空气灼/人,彼此的心跳都有些失衡。

    只不过一个是因为紧张害羞,一个是因为近乎狂热的失控和渴望。

    “一……”

    拉长的戏谑尾音,带着青年雄性独有的清悦和那一点磁性,格外勾/人。

    犹如实质一样落在自己唇上的目光,让沈茵茵微微侧过脑袋。

    她刚准备拒绝,余光却看到水池马上就要满了。

    她想上前去关水龙头,可格雷森压着她,根本就不让她走。

    她抬起头,红唇刚张开,想说自己要去关水龙头,可刚才还慢悠悠的格雷森,突然直接跳过二,斩钉截铁道:“三!”

    “时间到了,你没有拒绝我。”

    沈茵茵:?

    没等沈茵茵反应过来,格雷森就急切地埋头吻了上来——

    格雷森吻得唇/齿/热/烈,原本色泽浅淡的薄唇,沾染上水/渍,变得艳红起来。

    他近乎粗/鲁地侵/入少女的口腔,像饿极了的大型犬,卷走所有甘甜,急切吞咽。

    终于亲吻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呼吸不稳,吐息沉促。

    亲吻的时候,他除了嘴巴不老实,握着少女腰肢的手也不老实……

    沈茵茵被亲得呼吸困难,因为缺氧,身子都有些发/软。

    她秀气眉尖微微蹙着,眼尾溢出浅淡的粉,水汽氤氲。

    而水池里,泡沫被满出去的水流也带着往下淌。

    突然,嘴巴里被轻/咬/了下,沈茵茵疼得带着鼻音,细微哼了声。

    因为这份疼,她的脚动了下,这才发现水已经淹没地面,淌到她脚边了!

    这要再亲下去,只怕她的房间都要被淹了。

    想到这里,沈茵茵挣扎得更厉害了。

    格雷森以为是弄/疼/了身下的少女,不舍地松开了嘴。

    但他舍不得离太远,鼻息/炽/热,只隔着半指的距离,他润泽的薄唇上,甚至还挂着可疑的银丝。

    “怎么了?乖茵茵……让我再亲亲好不好,我还没亲够,太甜了、太香了……”

    “我还想吃……”

    格雷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沈茵茵脸烫得厉害,细白双手竭力抵着对方还想压上来的胸膛。

    沈茵茵羞赧道:“不行!水流出来了……”水池里的水,全都漫出来了!

    “没关系的,流就流吧……”

    格雷森说着,急切地又把嘴巴凑了过来。

    格雷森毫不在意的态度,让沈茵茵有些气恼了。

    她心说,又不是你的房间,你当然可以不管!

    她气鼓鼓地说:“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很难收拾的……”

    格雷森脸红得厉害,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没事的,我帮你处理……”

    然后又吻了上去。

    只是这次,他白皙修长的指尖颤了颤,大胆地伸进了少女的裙摆里。

    沈茵茵感觉到裙摆下的手时,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羞愤欲绝地咬了一口格雷森,然后用尽力气,推开对方,给了对方一耳光——

    因为没什么力气,沈茵茵这一耳光并不重。

    甚至可以说是像没有爪子的小奶猫,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倒像是什么情侣之间的小趣味一样。

    格雷森面红耳赤地看着突然生气的少女,有些无措和茫然:“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沈茵茵羞耻又生气:“你、你为什么要把手伸进去!”

    格雷森心脏砰砰直跳。

    他破天荒的,有些害羞地说:“不是你紧张的说、你那里……我才帮你的吗……”

    闻言,沈茵茵脑袋一片空白,直接愣住了。

    好几秒,她反应过来后,羞愤得都快哭了。

    她指着格雷森身后的水池,声音都是抖的:“我说的是水池!水池!”

    “你听不到水龙头一直都是开着的吗?你看不到地上全被水淹了吗?!”

    格雷森确实听不到也看不到。

    他刚才满脑子都是亲亲/色/色,所有的感官都在少女的身上,哪里还能注意到其他?

    一瞬间,格雷森如遭雷击。

    饶是向来厚脸皮又张扬的他,脸皮烫得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尴尬地抬手,碰了碰耳垂,

    如果是他误会了的话,那自己刚才挨那一耳光可一点都不冤枉,甚至还太轻了。

    可即便闹出了这样的乌龙,格雷森还是不愿意走。

    他知道他惹她生气了,所以得赶紧哄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