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滚烫的沈茵茵,看着压上来的三人,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她很紧张,放在膝盖上的小手,葱白似的指尖微蜷着,眼神闪烁,心跳得很快。

    她微撇开脸,过分红润的唇瓣张合着,轻声道:“谢谢你们,可是……我是他的妻主,你们不用帮我……”

    沈茵茵刚说完,就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捏住了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

    “不用我们帮?”

    特洛伊清冷的银色眼瞳如隆冬冰雪,乌沉沉地盯着她。

    “没开过荤的老男人,憋了那么久,突然娶了香香软软的漂亮小妻主,你指望他在床上压着你,亲你弄你的时候能克制住兽/欲?”

    “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哭着求他,被弄晕过去了,他也不会停下的!”

    谪仙一样的出尘人物,顶着那张禁欲冷淡的脸,说出的话,让沈茵茵都呆住了。

    而被少女睁大湿润眸子看着的特洛伊,喉结滚了滚,白色长发遮盖下的耳尖也有些发烫。

    可他并没有收敛,而是单手撑在少女的腿侧,高大的身躯压得更近了。

    雄性的重量,让柔软的沙发陷了下去,沈茵茵重心有些偏,离旁边的路易斯更近了。

    过分清凉的吊带睡裙,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胸前还有别人口涎打湿未干的痕迹,白皙肌肤溢出的温热甜香,勾着路易斯理智的弦。

    特洛伊声音微哑:“小家伙,为什么他是第一个?”

    “就因为他刚好失控了吗……”

    “如果他可以,为什么我——”

    不可以?

    特洛伊没说完的话,被道尔顿打断了:“够了,特洛伊,你吓到她了。”

    呼吸困难的沈茵茵趁着三人态度相左的时候,赶紧避开特洛伊,推开离她最近的路易斯。

    身子紧贴着对方,摆脱了三人的包围。

    慌乱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面对面地蹭过路易斯时,对方的身体紧绷了一瞬。

    而且,因为居高临下的视线,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呼吸都乱了。

    沈茵茵没回答特洛伊的问题,她退开两步道:“很晚了,既然特洛伊你没事,那我该回去了……”

    道尔顿堵在门口,笑容戏谑地问:“小家伙,你真的做好准备,回去让他继续欺负你了吗?”

    沈茵茵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和态度古怪的他们三个待下去了。

    绕开道尔顿后,沈茵茵直接走了,而三人竟也没再拦她。

    只是那过分灼热犀利的视线,几乎将她的后背灼伤……

    路易斯看了眼刚才打断特洛伊的道尔顿,笑了声:“道尔顿,你觉得你这种话能唬住她多久?你打断特洛伊,是想给其他人上位的机会吗?”

    道尔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以为意道:“你们觉得,小家伙在面对一个饥渴难耐的雄夫都怕得要命的情况下,真能接受我们三个新的雄夫?”

    “小家伙是心软没错,可她性子倔得要死,她不愿意的事,你们谁能逼得了她?”

    道尔顿说的是事实没错,但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们共同的敌人是莱伯特公爵没错,可谁又说了,特洛伊和路易斯就不是他的敌人了?

    他可没有大度到,和他们两个一起上位。

    让莱伯特公爵抢先,已经是他失算了,他不会再容许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沈茵茵回房间的路上,在走廊上徘徊了半天。

    当她终于下定决心回去的时候,却恰好在转角撞到了一个人——

    “唔!”

    本来就疼痛的胸口,因为这一撞,疼得她细细哼了声。

    温特扶住少女,见对方微弯着腰,捂住胸口的样子,抬起手,下意识想帮她检查伤处。

    可他修长的指尖在触碰到单薄的布料之前,猛地停了下来。

    少女伤的地方太过暧昧,不是他该察看的……

    于是,玉雕似的指尖抖了下,温特生硬地调转方向,轻轻扶住了对方的手臂:“抱歉,我刚才听到了动静,所以下来看看,没想到撞疼了你……”

    温特俯下身时,清隽的眉宇微微皱着,温润俊美的脸上,是柔和的关心。

    沈茵茵只觉得,握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在微凉的夜色里,格外的温暖有力。

    沈茵茵想到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浓密羽睫颤了颤,温度迟迟下不去的脸更烫了。

    “我、我没事……”

    “你脸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温特的手背贴在沈茵茵的额头上,他的关心,让她心里的害怕和忐忑在这一刻,都消退了不少。

    她摇了摇头,没敢提和莱伯特公爵的事。

    “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莱伯特公爵呢?”

    沈茵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难道说她因为怕疼,没准备好,所以新婚夜跑出来了,是个负心的妻主?

    这种羞耻的事,她怎么和温特说?

    好在温特见她耷拉着脑袋,沉默的模样,并没有再追问什么,而是放柔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