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明日方舟之爱国者的胞弟 > 第23章 被“生命”所厌恶
    龙门,毫无争议的是一座辉煌繁荣的城市,但正如每个墙壁的背后都有一处黑暗一样——她的身后是黑压压连成一片的贫民窟和下城区。

    蹊兽的尸体躺在肮脏的排水口,生锈的铁栅栏阻挡着所有的脏物,以免毛发和垃圾堵塞水道。

    死亡的色彩随处可见,让人很难联想到这里是“龙门”的一部分。

    魏彦吾不悦地皱着眉,他想赶快离开这让他不适的地区,但看着身前不断前进的巨大身影,他叹了口气。

    “还有多远?”

    “……”

    “……呵,好吧。”

    询问没有回应,魏彦吾只能通过讪笑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而埃吉迪乌斯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静静地走着。

    “挞。”

    突然,埃吉迪乌斯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

    魏彦吾见状也停了下来,他这才开始认真观察周边的环境……

    一面高墙横在身前,而一扇破旧的“门”遮掩住了一个一个洞。

    “……这是——”

    “贫民窟和城区间的隔离墙。”

    没等魏彦吾说完,埃吉迪乌斯便打断了他。

    “你应该认得。”

    “认得什么?”

    听着埃吉迪乌斯没头没尾的话,魏彦吾愣了一下。

    “这面墙隔离了生和死。”

    “……你依旧要控诉我?”

    “不,我只是阐述事实。”

    “可你的话明显带有私人情感。”

    “你愿意怎么想是你的事,不是我的问题。”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行了吧?”

    “……”

    埃吉迪乌斯不想与他过多争辩,因为他知道:在这方面,魏彦吾比他的觉悟要高。

    “当初为什么要建这堵墙?”

    埃吉迪乌斯将右手放在墙面上轻抚着,温柔地就像抚摸一个孩子。

    “……身为罗德岛的一员,你应该比我更能了解感染者。”

    “所以呢?这不是建设这堵墙的理由。”

    “那是龙门才刚刚建立,百废待兴……”

    “少废话,长话短说,我已经没有多少能和你浪费的时间了。”

    “……我没有义务。”

    魏彦吾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翻找自己的口袋。

    “我的烟呢?”

    “文月不是不让你多吸吗?所以都在我这里。”

    “……来一根。”

    “不。”

    “唉,算我求你,我都快憋疯了。”

    “……只许一根。”

    看着眼前有些憔悴的魏彦吾,埃吉迪乌斯还是将没收的烟给了他一根。

    魏彦吾迅速地从他手中接过那支烟,然后开始浑身上下地翻找打火机……

    “嗯,我打火机呢?”

    “……靠过来。”

    埃吉迪乌斯打了一个响指,火焰在他的指尖跃动着,犹如精灵一般。

    “嗯,谢谢了……嘶——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呼出去。

    白色的烟雾让他感觉这一切都十分真切。

    “你应该对龙门的过去知之甚少,所以我告诉你一个了解的事实:感染者是一个强大的,甚至有些恐怖的群体。

    “曾经的龙门不是一个完全独立的自治城市,更不是一个繁荣昌盛的经济都市,她只是一个又破又小的臭水沟。连乌萨斯都对攻打这个弹丸之地的计划嗤之以鼻……是我们将她从深渊中拉了回来。”

    “说重点。”

    “……是我们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历经了一切艰难困苦才将她带到如今的位置。

    “我们为什么要向那些企图不劳而获的感染者开放大门?”

    “可这依旧不是你修建这堵墙的理由。”

    “不,这就是。”

    魏彦吾将烧完的烟头随意地用手指掐灭,然后塞进了口袋。

    “龙门需要人,需要能带来贡献的人,我们会向他们敞开大门,欢迎他们的到来,但不需要蛀虫,我能给他们的已经够多了。

    “埃吉迪乌斯,你自己说你几乎走过了这片大地,你扪心自问一下,龙门做的还不够好吗?!”

    魏彦吾怒吼道。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发过火了。

    “你去看看乌萨斯,那里是什么?是人间地狱!他们以肆意地屠杀感染者为荣,你为什么不去控诉他们?!

    “龙门为感染者留了一处可以暂时安身的地方,但这终究是杯水车薪。

    “你去看看那些在荒原上艰难求生的人,这些待在贫民窟的贫民他们够幸福了!!”

    “……”

    埃吉迪乌斯没说话。

    “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规划一场屠杀!”

    埃吉迪乌斯也回以怒吼。

    “……”

    魏彦吾没说话。

    他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龙门。

    为了……龙门……

    ……

    “咔咔。”

    手术室的门开了。

    历经三个小时的抢救,凯尔希成功地将一条生命从死亡手中夺了回来。

    她瘫坐在监护病房的椅子上,手部的颤抖越来越重。

    她感觉自己已经快捏不动手术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