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明日方舟之爱国者的胞弟 > 第166章 被错认的情感和无法说出的话
    “呃……”

    “喂!醒醒!还睡着了?!”

    村民们将阿丽娜绑在树上,用鞭子抽打着她。

    也许是觉得普通的鞭打没有意义,于是村民换了更‘有效’的办法——他们换了一条带铁钉的鞭子。

    一击。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惨的声音响彻森林,这一记鞭打将她身上的一部分衣服和一小块皮肉撕扯下来。

    钻心的痛苦使她惨叫。

    这并不是矫情,而是无法忍耐的结果。

    她已经忘了自己已经挨了多少记鞭子,只有这一次,她深刻注意到了这一次。

    冰冷的空气不断地刺激着她被裸露在外的伤口中的神经。

    “喂!她流血了,该不会把我们传染了吧?!”

    “不会,只要我们不去触碰她的血液,是不会被感染的。”

    村长摇了摇头。

    他看向被绑在树上感染者,眼中没有一丝愧疚。

    “你可别怪我啊,谁让你是感染者呢?”

    ……

    经过将近几十分钟的“长途跋涉”后,伊万科夫终于来到了那个他在脑中看到景象所处的位置——“畜生们的老巢”。

    他站在离村庄几十米的森林深处,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群村民正在嬉笑着,兴奋地看着一位强壮的乌萨斯人将鞭子一次又一次举起,抽打向一个长着如树枝般分叉的双角的血肉模糊的人。

    他眯起眼睛看向那被绑在树上的埃拉菲亚女性……似乎真的是阿丽娜。

    可由于他的视线已然模糊,所以他其实根本就无法确定被绑在树上的是否是阿丽娜本人,但直觉告诉他……是的。

    那些足以流淌成一条小河的血液,并没有如他想象中一样流动,而是在地上凝固成了一道道骇人的暗红色痕迹。

    “……畜生………畜生!!!!!!*乌萨斯粗口*畜生啊!!!!!”

    伊万科夫眼神失焦,他茫然地跪在地上,将手握拳,不断地捶向这片附着白雪的大地。

    片刻后,他缓缓地站起身,目眦欲裂地看着那些乌萨斯畜生们。

    也许是刚刚的怒吼声太大,那边的人也看了过来。

    “……去死吧,去死吧!你们*乌萨斯粗口*才是畜生!!!”

    伊万科夫举起双手,鲜血从伤口流出,源石在和他共鸣。

    现在的他没有依靠法杖施法,而是在以自己的躯体为代价,换取着足以审判他人的权力和力量。

    落在地上的冰雪在此刻有生命,它们从地上缓缓飞起,围绕着面前的乌萨斯青年。

    这一幕就像是脱离军队多年的士兵终于找到自己的首领,它们站在首领面前,蓄势待发。

    似乎只要他愿意,冰雪会为他杀出一条通向未来的路。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唇齿轻启,那些冰雪瞬间静止在原地,随后立刻飞向了自称“人”的非感染者。

    在此刻,冰雪化作刀刃,切削着那些将他人生命视为草芥的人。

    只有这一刻,冰雪才是有温度的。

    也只有这一刻,大地才是正义的。

    ……

    “呃!……好疼!”

    等阿丽娜醒过来时,她恍然间看到了不断发出惨叫的人群和飞向他们的冰凌和暴雪。

    但神奇的是,即便场面如此激烈,她却并未感觉寒冷。

    “伊……万……科……夫……”

    “姐……我这就救你下来。”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乌萨斯青年不断地为他解着绳子,然而……

    “伊……万……科……夫……小——”

    “嗯呃!”

    一记闷哼从伊万科夫鼻子中传出,他的后背挨了一击。

    “怪物……怪物!!去死吧!去死吧!!!啊!!!!我流血了!!!完了!我要感染矿石病了!!!”

    还没等伊万科夫自己反应过来,那个村民就一把扔下木棍,转过身,一脸癫狂地逃开了。

    “……下手……挺狠……”

    “你没事吧?”

    “我没事……姐,我这就救你下来。”

    伊万科夫捡起了一把不知被谁掉在地上的小刀,将最后一条最粗壮的绳子割断。

    “……姐,你慢点,不行的话,我先背你吧?”

    “不用……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反倒是你,后脑和后背都受了重击,真的应该休息一下。”

    “咱们还是先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大尉他们吧,让他们最近也留意一下其他的村庄。”

    ……

    “姐,咱们距离营地还有多远?”

    “还有挺远的,再坚持坚持吧。”

    “好——噗哈!!”

    走着走着,伊万科夫顿感喉咙传来异样的感觉。

    他猛地弯下腰朝地上一吐,一股混合血块和结晶碎片的血液被他吐出。

    “伊万科夫,你怎么了?!”

    “……姐,我好像……撑不到回营地了……你先走吧!”

    “不行,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的!!”

    阿丽娜俯下身,不断抚摸着他的头,企图安抚他那过度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