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响,樊新从睡梦中惊醒。
朦朦胧胧感觉天已蒙蒙亮。一个粉红色的身影现在自己床边。
樊新一下子坐了起来,本能的向着床里面挪了一大截,心都要从胸口蹦出来。
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光线,才看清楚是柳依依,樊新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干嘛呀,大小姐,你吓死我了!”
柳依依背着一把长剑,和昨天打扮大不一样。一身紧身粉红色衣裙,把身上的凹凸之形,显露的一览无余。
“在定海山庄你怕什么?有鬼么?哼!”柳依依一脸的不高兴,“快起床了,去山上练功去,真是的!”
柳依依说完,走出房门,在外面踱着脚步,等着樊新。
樊新一大早就挨了一通教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过,既然柳依依来唤自己。只好无奈的穿上衣服,跟着柳依依向山上而去。
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囔着:“这么早!魔鬼训练么?”
柳依依听了,停下脚步,眼睛瞪着樊新。
“是我爹爹让我监视你练功,你以为我愿意啊!再说了,我这人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你救过我一次,要不然,我爹爹说话都不管用的。”
正说着,柳依依仿佛发现了什么,奇怪的问:“你的法器呢?”
樊新挠了挠头。
“什么法器?”
柳依依一下子崩溃了。
“我的天,你的意思。我们走着上山顶?那要到何年何月啊!”
樊新走到柳依依身边。
“柳姑娘,放心吧!我会走路的,这座山。最多也就半柱香的时间!”
柳依依嘴角微微一笑,心里自语:既然你说自己会走路,看来不让你吃吃苦头,你还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想罢,脸上装出一点笑容。
“那好!我们走吧!”
说完,柳依依默念一声口诀,背上的长剑脱鞘飞起。
柳依依纵身一跃,一双莲足已经踩在长剑之上,腾空飞速而去。
樊新看着柳依依飞去,心里念叨着:“这柳姑娘身手很是了得的!”
心里想着,脚下却不怠慢,汇聚自身元气,吸收周围万物元气,从丹田运行至双腿,一闪身,消失在山路之上。
柳依依在空中,也暗暗惊叹樊新这小子的奔跑速度,竟然和她飞行速度不相上下。
在绿树之间,几乎只能看到他闪过的影子,还有划过的弧线。
转眼,樊新和柳依依几乎同时到了山顶,只是樊新早已经气喘吁吁,一头栽倒在地上,胸部剧烈的上下蠕动,豆大的汗珠在脸上滑了下来。
柳依依双手抱在胸前。
“樊新!开始练功了!”
樊新的呼吸还没缓过来,气喘吁吁的说:“柳姑娘,别玩了。我要休息一下!”
柳依依看着樊新的样子,心里总想发笑,只是脸上仍然是寒霜一片。
“你不是说没关系的,你很会走路吗?这一点路就不行了?”
樊新暗暗叫苦,这小丫头,怎么比师父还狠,从山底到山顶,这是一点路?
“柳姑娘,不会吧,这是一点路?”
柳依依转过身,背对着樊新。生怕自己脸上有了笑的颜色。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休息休息!”
太阳一点点升高,樊新闭目修炼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柳依依却是在山顶,用野草逗着蚂蚁玩。
樊新睁开眼睛。站起身,向前面走去,他觉得这座山好大,不知道那边山头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有。
“哎!站住!”后面传来柳依依的声音,“那边不能去,给你说过了,你怎么不听话呢!”
樊新指着前面的悬崖。
“我也过不去,你放心吧,这里是悬崖峭壁。”
这时候,柳依依才想到,樊新还没有法器,如何过得去后山?
于是喊着樊新:“回去了,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路上,樊新想起刚才练功的事情,奇怪的问柳依依。
“柳姑娘,你怎么不练功呢?”
柳依依转过身,奇怪的看着樊新,心想,这小子,还管起我来了,还不如逗逗他。
“我现在是你的师父啊。你见过师父和徒弟一块练功的吗?”
樊新毕竟心智还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他现在只是恢复了一点,整个人还是憨厚老实的那一种,思维当然不能和柳依依相比。
“哦!”樊新想不通,柳依依怎么成了师父了,“那你准备教我什么功法?”
柳依依被樊新这一问,还真的问住了,她愣了一下,心里觉得樊新这小子真好笑,
“你先把基本功练好吧!”柳依依心里笑了一下,“就是你以前学的所有功法,等熟练了,我再教你!”
樊新想了想,也是。只有把基本功练好了,才能学习更加高深的功法,这个,土墩大哥也说过。
回到定海山庄,很多师兄弟都羡慕地看着樊新。
“大小姐一向都是冷若冰霜的,对这小子蛮好的。”
“这小子是哪里的,艳福不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