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如果坠入星河 > 第219章 了却因果再前行
    “是你告诉他,我住的地方?”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罢了,只是确认下,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也确实该了结那些曾经的事啊。”

    独自喝了一大口啤酒,何彤单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窗外。

    “他……正月初九的日子。”

    “你去吗?”

    何彤问我。

    “初九的话,去不了。”

    对于这件我毫不知情的事,第一反应是意外,然后是平静。

    “为什么?”

    “我要去北京,过完年就走。”

    “去干什么?”

    “找鲜儿?”

    我摇头,解释道:“换工作,深圳那边的辞了,票都定好了。”

    “鲜儿让你去的?”

    “不是,一个朋友,让我去北京试试,说是有不错的发展机会。”

    我同样,喝了一大口有些冰冷的啤酒,拿起刚烤好的串认真吃完。

    “这件事,不要和她说。”紧接着,我又想到了什么。

    话音落下,何彤看着我,没有任何言语。

    “难道你不说,她就不知道?”过了一会儿,何彤反问我。

    “你们都不说,她如果真的知道了,那就知道吧。”

    我不想去解释和争辩这件已经确定的事情,不想让她知道,可能理由有很多,也可能根本没有任何理由。

    “你们这关系还真是……”

    我的话,将一向很淡定的何彤也给弄的无语。

    “周文庆找你,就说了结婚的事,没有说一点其他的?”

    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岔开原本的话题。

    “有。”

    “你真想听?”

    何彤忽然变化的语气,让我稍微停下了继续吃的动作。

    “嗯。”

    几秒过后,我用纸巾稍微擦了一下嘴巴,然后将杯中酒倒满,何彤亦是如此。

    我们碰杯,各自喝下后,何彤开始说着。

    “他和我聊了很多,然后又说了很多。”

    “你也是话题之一。”

    我愣了一下,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何彤,心中大概猜到了他会说什么。

    “过往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讲了,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没有提的必要。”

    “有一句话,出自他的口,让我无话可说。”

    “你…真的想听?”

    再一次,我不明白的,何彤非要这般认真问我的意见。

    我继续将啤酒杯倒满,一口气喝完,人有些晕眩,口中冰凉,连带着脑子也非常出奇的清醒。

    “说吧,这又没啥。”

    我的这句话出口,好似问题一下变了,话题点也由原本的他们,潜移默化的变成了我或者很不恰当的我们。

    不是很明白,为何说着说着,就变了模样。

    直到,何彤语气收起了所有玩笑,表情严肃且认真的开口。

    “他说…他身体出轨。”

    “我……精神出轨!”

    “…对象是你!”

    这句话不是一口气说完。

    我在此刻,很真切的看到了何彤陷入无端的挣扎里。

    不太明白,这番话,这句话单凭字面意思,周文庆到底要怎样才罢休!

    亏我还一直对他直言不讳,无条件相信他。

    这样的字句组合,不说属实与否,牵扯的不仅仅是一段关系,更是对过往的所有推翻。

    无从知晓缘从何起。

    无法明白因果相序。

    但…

    若回到以前,那不过是一段很久远的日子,似乎我早已忘却,记忆只剩片段,从来都不完整。

    依稀记得初见到何彤时,周文庆说喜欢她。

    我第一眼所见何彤的背影,亦有某种无法言喻的之感。

    可我很清楚,那只不过是对美丽异性所产生的本能而已,算不得所谓的感情,更不会上升到某种意义上的喜欢。

    有一段记忆,格外的清晰。

    当时我所有的想法,只是为了帮周文庆追她。

    除此之外,我没有考虑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当初大胆接近何彤,所有的事情出发点,都只是为了帮周文庆要到联系方式。

    然后脑子犯迷糊了,想着与何彤交朋友,通过朋友的关系,引荐周文庆,最后我就不再关心。

    似乎当初真的没有任何其他意思,成为朋友了,得知了何彤的过往后,也确实真心的把何彤当朋友对待,但也仅此而已。

    更多时候,我只是帮着他们之间建立感情,出谋划策一丢丢。

    除此之外,我没再有任何关于自己的考虑。

    其实事后,我确实有过回想,觉得是否不妥,我的做法似乎不是很好。

    再后来,我也不知道再后来怎么样。

    只大概记得,那段岁月后,我的生活与工作,都陷入了莫大的艰难中。

    对待感情这件事,根本不曾想过。

    我不明白周文庆为什么非要拿我来掺和本该属于他们之间的矛盾冲突里。

    回想起,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们吗?

    简直莫名其妙,毫无道理。

    不对,似乎真的有道理与说法。

    或者只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