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卧室,又听到了汽车的声音。
她站在窗外看了一眼,又有两辆车开进了别墅,可能是分公司的高管来找他了。
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怎么这么忙啊。
既然现在没办法和他在一起,不如做点自己的事。
她翻看着书,做着笔记,写了几千字的毕业论文,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往窗外看了一眼,那几辆车仍然停在庭院里。
脑子里忽然冒出个想法。
该不会是……老爷子故意安排的吧。
该不会是老爷子故意让他这么忙,减少他们相互见面的机会吧?
就因为生孩子的事上,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顾时太喜欢她了,一心为她考虑,老爷子害怕他被迷了心智,害怕他沉迷美色。
所以故意减少他们见面的机会?
这样想着,越发觉得有可能。
想起在顾园过年的时候,她被老爷子安排着抄经书,和陈元枝整天待在一起,陈元枝给她做好吃的,让曹大夫给她开药调理身体。
顾时呢,被安排着去国外出差了。
当时顾时打算悄悄带着她一起去国外度假,她还不去,还跟顾时吵了两句。
那时候她的心里是向着顾时的家人的,只觉得顾老爷子和陈元枝他们都是一片好心,所以过年也一直跟陈元枝,还有顾芊他们待在一起。
结果呢,过年期间跟他的见面时间屈指可数。
她心里还觉得奇怪呢,明明她已经鼓起勇气回江市了,和顾时在一起了。
为什么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过年才见了两三次,之后她就来湖市上学了,顾时也从国外出差回来了。
现在已经快到夏天了,她都快毕业了,顾时这才抽出时间来湖市找她。
就这……还被分公司的高管缠住了。
只觉得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现在才识破顾老爷子的阴谋诡计。
这是把她当成了祸国殃民的妃子?害怕她把顾家未来的继承人魅惑了,害怕顾家辛苦培养的继承人变得不务正业了?
不知怎么想起顾时说的:“这老头,老奸巨猾的,他的话一句话都不要信。”
现在才明白,还是顾时了解他祖父啊。
顾老爷子,果然一肚子坏水。
亏她之前还帮他抄经书,还把他当自己的爷爷呢。
初雅抿着嘴,不是把她看做祸国殃民的妃子吗?那她就真去搅乱好了。
这样想着,不由有些心酸,
回到现实后的怅然若失,和顾时六年没见,现在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长辈们又成了阻力。
只是……她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想法,一个人在湖市上课的时候,心里想着他,却见不着,每天跟失了魂一样。
现在他好不容易来湖市了,就去见他啊。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就算别人会去给老爷子汇报,把她当成祸国殃民的妃子,老爷子对她看法不好,那又怎么样?
反正她已经是未婚妻了,顾时非她不娶,怕什么?
这样想着,倒了一杯茶,敲了敲书房的门。
里面似乎在开会。
换做平时,她也就不会打扰了,可是今天,她不想懂事了。
很快又敲了敲门。
顾时的助理走过来给她开门。
初雅朝他一笑,施施然走进去,把茶放在顾时的旁边。
茶水上浮着两朵茉莉花,她刚看窗边的茉莉开的正好,顺手摘了放进去的。
顾时看向她:“好香。”
初雅笑了一下。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杯子里还放了一些蜂蜜,最近天气确实有些干燥。
一杯茶喝下去,很是甜润。
他喝完茶,初雅却并不走,一双手臂缠着他。
眼睛看着他,话确实对当场的所有人说的:“什么时候忙完啊,我想你陪着我……”
顾时承诺:“再等我半个小时。”
“不要……”初雅撒娇,“我都等你这么久了,不想等了。”
顾时哄她:“乖一点……”
她转了转眼睛:“那我不走了,看着你们开会好了。”
说着,就在他身旁坐下来,“你们继续啊,不用管我。”
在场的人有些尴尬,有个姓徐的高管站起来:“私人时间确实不该来叨扰,明天顾总去了公司再说吧……”
初雅嘟着嘴,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些人说得冠冕堂皇,其实都是故意来找他的,都是他爷爷派来的吧。
姓周的高管站起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薄小姐和顾总休息了。”
初雅心里满意,表面还装作有些愧疚的样子,站起来招呼了一声:“抱歉啊,打扰你们工作了,下次来家里吃晚饭……”
顾时低声笑了一声。
在场的人收拾着东西,呼呼啦啦地都走了。
初雅有些满意。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却让她有点紧张。
顾时揽着她的腰把她拉近,拉着她坐到他的腿上,
手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肢,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