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月问,“柳永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是基金会的会长,还有副会长。
侯淘淘说:“他是咱们的内部人员,当初因为走投无路,才来的RL,后来看见他一直勤勤恳恳头脑还灵活,就将他留下了。”
“景怀因为一直做的是钢厂的事,没有接触过金融,所以在咱们内部发出聘职信息,柳永和他的搭档就来了。”
“前一两年确实将基金会打理的不错,这两年也是我们的疏忽……”
侯淘淘真是羞愧难当,只差找地缝钻进去了。
“梁成告诉余木七,将人带到安全的地方,我要见他们。”
赵小月手指敲击着桌面,又说:“侯淘淘去准备新闻发布会,三天后在悦来大厦召开。找大报社和大的电视台,规格不够的一律剔除。”
侯淘淘应答“是!”
“还有,陈景怀给我一份受害者的名单。”
陈景怀将早就准备好的名单交给了赵小月。
“这个早就弄好了。”
赵小月接过名单,快速翻阅,“说说整件事情的经过。”
侯淘淘真有点张口结舌。
陈景怀接着说:“掌舵事情是这样的……”
前年有个来自山区的患儿,得了心脏病,需要八十多万的治疗费。
有人建议到刚成立不久的幻海儿童基金会,申请救助金。
由于幻海儿童基金会的申请简单,只要核实清楚情况,一般都会能领到。
结果好巧不巧,患儿的妈妈去申请时,碰到了路过办事大厅的柳永。
柳永见色起意,将患儿妈妈骗至顶层房间,以当天放款为由,让患儿妈妈陪睡。
遭到拒绝后,柳永更是威逼利诱加胁迫,直接将十万块放到了对方口袋中。
事后,柳永尝到了甜头,三番五次干这样的事。
还胆大妄为的挪用基金会的钱,又伙同副会长一系列人作假账。
知道这些事的人都被封口了。
至于那些受害者,她们根本找不到能讲出事实的地方。
赵小月看完资料,啪将文件夹往桌子上一丢。
放眼扫视在座的几个人,胖胖的侯淘淘,穿着板正的陈景怀,皮衣梳着分头的梁成。
她不知道说这些人什么好了。
也不难理解,本身都是混混出身,带点本质是应该的,可是脑子都是咋长的呢?
赵小月本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当甩手掌柜的,可是吧,虽然自己省事了不少,但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
说实话,几人当中干的最出色的,就是老五了。
没办法,人虽然是个战五渣,可谁叫人家有脑子呢?
赵小月的脑子飞速运转,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有她呢,总不至于RL集团覆没吧。
要是能再重活一辈子,她绝对绝对绝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多管闲事,也不好奇,然后也不随便发善心。
善,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老七手底下是不是有一帮混混?”
侯淘淘摸着鼻子,“掌舵,其实这个事情我可以替老七解释一下,那帮混混吧,他们真不是很坏的。”
赵小月:“将这些人全部撒出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搞清楚薛文在干什么,还有搞清楚,受害者的一切事情,细化到什么程度?”
她想了想,“晚上说几次梦话的程度。”
“老二去金融学院,找几个会计,要底子干净的学生,我有用。”
陈景怀点头答是。
梁成也想出份力,“掌舵那我干什么?”
“去找一下关长林,告诉他这边的事情,幻海镇那边他会守好的。”
“淘哥,这件事完了之后,将RL集团的组长以上的人,都组织起来,开个大会。”
侯淘淘小眯缝眼睁的有点大,“全部吗?”
赵小月:“对,全部!”
那可是得有几千人呀!
一看水蜜桃的表情,赵小月就知道他怎么想的。
“没事。”
晚上吃过晚饭,余木七杨真真带着柳永和副会长,到了猎豹俱乐部专门的房间。
赵小月坐的是一把实木椅,左右两边站着RL集团的几把手。
柳永被绑在木头架子上。
就这样了,她还是满脸不屑,据傲的看着赵小月。
“掌舵,我劝你还是放了我吧,滥用私信可不行,我犯的是经济罪,得得到法律的惩治,您这样无疑也是犯法的。”
“还有,我可是以前猎人的老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是从小跟着六哥混的,用点六哥的钱,应该不过分吧?”
柳永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们掌舵,是个女娃娃的人。
不服肯定是有的,但是无可奈何,侯二当家他们对这个女娃娃保护有加,底下的人不服也不行。
以前哪被规矩束缚过?还不都是想干嘛就干嘛,不然加入帮派组织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寻求一道庇护吗?
侯淘淘他们听了此话,真想狠狠扇刘勇几巴掌,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