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掌舵,坦桑一夜未睡。
对着夜空直到黎明。
苍蝇走进来,将一件衣服披在坦桑身上。
“小心着凉。”
干瘪的脸上,尽是担心。
坦桑嘴里叼着根烟,漫不经心的擦拭着一把老式驳壳枪。
枪身油亮,还坠着红缨穗子,看起来有点年头了。
苍蝇很恭敬站在一旁。
“认识吗?”
坦桑将驳壳枪在指间转了一个圈,又瞄准外边,“biu”。
苍蝇只是点头,这把枪他见过,是把古董。
“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坦桑将烟夹在指尖,将枪口对准苍蝇,“头低一点,我看瞄准器正不正。”
苍蝇无奈的蹲下来,低头,“您还是去把掌舵带来的那位小姐安顿一下吧,我暂时将人安排在后面了”
“嗯,”坦桑眯着一只眼,和枪的瞄准器持平,“你做事我放心。”
“哎,你别动,”坦桑将烟又叼在嘴上,一只手握枪,一只手给枪上膛,“别动!晃什么啊?”
苍蝇知道坦桑爱玩,每天都要保养这把老古董,所以只是配合着坦桑。
这样的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砰!
卡塔!
砰!
老式驳壳枪的枪声响彻古堡,苍蝇的额头上多了两个红彤彤的窟窿。
一头栽倒在地。
他不敢置信的用尽全力想问为什么。
干瘪的眼睛都充血了。
死死的盯着还在擦拭枪的人。
“为……咕……为什……么?”
坦桑眼里没有什么温度,“啊?什么?”
不在意的将枪在指间转了一大圈,“就试试枪能不能用,嗯,还能用。”
苍蝇已经断气了。
还睁着眼死死瞪着坦桑。
赵小月在飞机上正在补觉,她可不知道坦桑已经将人给处理了。
早上第一节课就是班旗升的,好在她及时赶上了。
班旗升似有所感一样,进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赵小月在不在。
看到人正在认认真真的看书,才点头。
呵呵!
赵总这会瞌睡的不行了,死死撑着。
晚上一放学就往宿舍跑,只跟万小娟说了一句“没事别CAII我”倒头就睡。
可是呢睡梦中她被人训了。
蒲六爷穿着烟灰色的长衫,儒雅端坐在太师椅上,一手还搭在八仙桌手上,旁边站个美女。
赵小月走近的第一句话就是,“哇哦!师父你纳妾了?我干妈没有打死你啊?”
实在是旁边的女人太漂亮了。
梦中的蒲六爷神情一戾,啪,一张八仙桌粉身碎骨了。
赵总吓的直接跪下喊饶命。
美妇人娇俏一笑,“说什么呢,我是你干妈!”
赵总睁大眼睛,“我的天爷啊!师父你太不厚道了,你坐着让我干妈站着,更让我跪着。”
“干妈你家教还得在严点。”
美妇人羊脂玉般的手握在蒲六爷肩膀上,蒲六爷神色缓和,“当断则断,不受其乱.当断不断,必受其难。”
“小月!小月!醒醒!”
万小娟睡得好好的,就发现赵小月梦游了。
一个人猛的站起来,又猛的跪下了,吓的万小娟抱紧了被子。
有好一会儿了,万小娟才大着胆子叫人。
赵小月猛然睁开眼睛,懵逼的看着周围,当发现自己跪在阳台上的时候,跳起来赶紧往温暖的被窝钻。
牙齿都在磕塔磕塔的打颤。
“小月你没事吧?”
万小娟担忧的问寻。
赵小月摇头,“没事没事,估计是太累了,才梦游的,你睡吧!”
“那你有事叫我!”万小娟说完才去床上睡觉。
赵小月躺下彻底失眠了。
老赵家列祖列宗,不会真在天堂干着什么了不得的差事吧?
赵小月双手合十,闭眼朝四方拜拜。
呼~
以前她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
但是……但是太诡异了。
后半夜又莫名其妙和一个白袍子老道对上了。
“啊,你要死啊!”
赵小月怒吼了,暴走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刷牙的万小娟一嘴的泡沫,结果被吼的直接将泡沫咽了一个干干净净。
赵总鸡窝头,黑眼圈,了无生趣的望着天花板。
乌柚,死乌柚,惊喜个屁啊惊喜。
“小月你真没事吧?今天要不请假,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
赵总狠狠搓了把脸,“没事,你去上早读吧,哎,赵晶晶昨天又没回来呀?”
“好吧,那你注意休息,哦,没回来。”
赵小月挥挥手,“去吧,我没事,对了,昨天你外语过了没有?”
对上赵小月犀利的眼神,万小娟真诚感激的一笑,“过了,谢谢你小月,给我的那些资料,全用上了。”
赵小月目光变柔和,“嗯不错,接下来把这些搞会,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说着和变戏法一样,掏出厚厚一本资料书,递给呆傻了的人。
“不是吧?这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