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觉醒女配:男主反派我都整 > 第148章 只有他,被遗留在原地
    李知节种了五年的玫瑰,有四年都是花开花落,还有一年,有了想送的人,却没有送出去。

    他在院子里就这么枯坐了一夜。从天黑到天亮。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院子里,他才起身朝后院去。

    可是,满院的玫瑰,都在一夜之间,无一例外的,凋零了,枯死了。

    他倚在门框处沉默的看了许久,他每一年都很用心,每一年都没出什么差错,可是独独在今年,玫瑰全部枯萎了。

    “关宛白,它们都死了。你在下面能不能看到?”他重新蹲在门口和关宛白说着话。

    依旧没有人回应,这么多天了,院子里还弥漫着烧过纸钱的味道,浓浓的,一直没有散去。

    他又照例摸了支烟。

    一支烟尽,烟灰落在他身上。他起身掸了掸烟灰,朝厨房里走去。

    和之前一样,他炒了几个菜,只是今天格外特别的加了道关宛白爱吃的虾。

    做完之后,他今天倒是没有在桌上吃。

    把菜全部端在院子里,放在烧符纸的那块地方,还添了碗饭,把筷子插在上面放在那块地上。又不知在哪儿找了把香,点燃了插在地上。

    还给关大花开了个罐头放在一旁,它正吃的津津有味。

    李知节也没什么讲究,随地盘腿坐在那儿,捧了饭坐在地上吃着。

    从远处看着,倒还真像是一家三口。

    他吃上几口还会给关宛白夹些菜放在她碗里。

    “吃吧,别在下面饿着。”

    “炒了你爱吃的虾,明天想吃什么,给我托梦吧。”

    “我觉着我把关大花养的挺好的,可没亏着它,你看看?”

    他摸着关大花,看着地上未曾减少的饭菜,心里一疼。

    “关宛白,你这配角是不是过得很痛苦?”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很好过的。”

    男女主又怎么样?为了他们就可以随意轻贱其他人吗?

    关宛白的一生,又凭什么要因为温眠而过得不幸,明明她是那样鲜活,那样耀眼,明明她的过去已经是很不幸了,为什么连后来的幸福也得不到?

    没有谁会愿意是谁的附庸,关宛白,也永远只属于她自己。

    当他毁掉他们的一切,打乱这里的秩序,他们又还能不能得到上天的眷顾?

    他也曾按部就班地活着,他也想要关宛白好好活着,可是最后连这也成为了奢望。

    可是他们待关宛白的不公,他全都替她记着。

    他重新换了身衣服,只是这一次,他先去了关家。

    可是关家已经不复存在,只是在一个瞬间,这里就变成了荒地。

    人们提起关家,也没有了那个娇俏的少女,只有五年前跳崖的关弛。一夕之间,这里变得杂草丛生,看不出她曾存在过的痕迹。

    他翻进了关家,走进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可是没有遗留下来任何有关关宛白的东西,那条围巾,五年他也还是没见到。

    像是蓄意为之,抹除了她的所有。

    看了一眼荒凉的关家,他的心底竟也生出几分悲凉。

    大概,他在替关宛白不值。

    这一次,他紧接着去了陆家。

    那大小姐最在乎她的兰姨,也不知道兰姨还会不会记得她。

    “陆长尽还在医院修养。你要找他,应该去医院。”兰书虽是让人给他沏了杯茶,赶人的意思却也十分明显。

    “我不找陆长尽,我找您。”

    “找我?”兰书这时候生出几分疑问来,“找我做什么?”

    李知节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看陆家的一切,沙发上没了为她准备的娃娃,也没有专门为她买的拖鞋。

    他忽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饼干味。

    “您做饼干了?”

    “嗯。”

    “是有人爱吃吗?”李知节接着问。

    兰书只觉得他的问题有些奇怪,但出于良好的教养她并没有说什么。

    刚想说没有却在那一瞬间觉得有人爱吃,可是是谁呢?她想不起来了。

    “可能吧。”

    “您记得一个人吗?叫关宛白。”李知节跟着问。

    “关宛白?宛白?”兰书皱眉低语,似乎是在尽力回忆着。

    李知节只以为他想起来了,接着说:“您想起她了吗?”

    “不,没有。我不认识这个人。”兰书把自己记忆里的人翻来覆去找了无数遍,可是就是找不到这个人,很熟悉,很熟悉,可是并没有记忆。

    她记忆力向来很好,所以她十分确定她不记得关宛白,也不认识她。

    李知节看着有些痛苦的兰书,低低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很抱歉,打扰您了。告辞。”

    他起身走就要走。

    “等等。”兰书立刻站起来叫住他。

    他疑惑地偏头。

    “你能和我讲讲她的故事吗?兴许,兴许我能记起她。”

    “好。”

    这天下午,李知节把知道的关于关宛白和兰书的故事都讲给了她听。

    兰书听着听着就哭的不成样子,她的心会跟着故事里的人一抽一抽地疼,可是直到晚上她还是没有记起来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