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重生:我的老师是大仙尊 > 第602章 福利院往事
    一声爆炸,龙源山上演武的众人同时回头。

    桑梓动作一顿:“那是干什么呢?”

    刘峰霆挥了挥手:“没啥事儿,习惯习惯就好了,演武继续!”

    桑梓点了点头,刚想继续比武,一回头,哎?人呢?

    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薛屿和闻人不语早已消失不见。

    正当他左右找人时,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手持千年杀印,绕至桑梓背后!

    “哈撒给!!”

    “嗷~~~!!!”

    “桀桀桀!!”

    得逞后的两人一脸奸笑地跑得飞快,那甩着舌头的猖狂模样激起了所有小伙伴的怒火。

    刘艺一一声令下,龙遨飞一个滑铲将两人放倒,数十人道人影集体扑向两人!

    “老鹰捉小鸡!面对疾风吧!!”

    “啊!!!”

    ........

    树洞内,认真起来的判潇和秦风的配合所产生的效率是不必多说的。

    因为就在短短几息之间,第一件神兵已经出炉了。

    墨言看着那个悬浮在自己面前的蓝色光球。

    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炽热高温,相反是一种很清凉的感觉。

    明明是一个光球,但却如水球一般时时刻刻在晃动变化着。

    墨言轻轻一戳,水球DuangDuang一晃,像是不好意思似的退了两步,但没一会儿又自己凑了过来。

    “哈”

    墨言一笑,这小玩意还挺有意思的,他喜欢。

    大橘适时开口:

    “小言,经过我们的观察,你的战斗风格很少使用蛮力,大多数是利用神威来营造出绝对的地形或人数优势来取胜。

    非常综合,可进可退,没什么特别的短板,典型的智斗型战斗风格”

    大橘稍微点评,便对着墨言竖了一个大拇指。

    墨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被老师当面夸智斗型什么的,还怪不好意思嘞。

    秦风接着开口:

    “所以,我们没有准备适合正面作战大开大合的神兵,而是想为你增添一些运气。”

    秦风微微伸出手,一枚金币出现在了秦风的掌心。

    “这是!”

    这不是他丢在迷失之地的金币吗?

    墨言眼神波动,眼里似乎有水雾生成。

    这枚金币陪了他十几年,是他用赚的第一笔钱,请人打出来的。

    上面有他、霏珀以及瑶一的Q版小人画像。

    小时候,他们在福利院长大,因为他们三个的性格都很奇怪,所以没有小伙伴愿意靠近他们。

    更没有哪个家庭愿意将他们领养。

    因为那些人家早就从其他孩子口中,“得知”了这三个怪小孩的情况。

    一个抑郁症,一个自闭鬼,还有一个暴力狂。

    他就是那个暴力狂,因为每一个骂瑶一和霏珀的坏家伙都被他打了一顿。

    院长妈妈是一个看起来特别温柔,特别慈祥的人。

    在那座福利院内,我们似乎只能从院长妈妈那里得到一丝温暖。

    直到有一天,院长妈妈为瑶一找了户人家。

    听说人家是大户人家,以后还能带着瑶一出国留学呢!

    那天晚上,我和霏珀都特别高兴,只有瑶一一个人在哭鼻子。

    真是的,有什么好哭的。

    可恶,今晚的风真大,沙子都吹进眼里了.....

    那家男主人临时要出差,所以原本为瑶一准备的送别仪式也没有能举办。

    只记得那天晚上福利院的大家一起整整齐齐吃了顿饭,到第二天瑶一就已经走了。

    走得...还挺快....

    该死的风,能不能快点吹完啊!

    还有瑶一也是,毛毛躁躁的,我千叮咛万嘱咐,她还是把小熊忘下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瑶一会有更多、更大、更好看的小熊吧。

    清晨的光透过沾满寒露的窗前打进屋内,没有想象的那么温暖,反而冷嗖嗖的。

    屋内的小少年抱着一个缝缝补补的玩偶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在少年眼泪的滴答下,小熊的眼角好像也流下了一道浅浅的泪痕。

    “救救瑶一...”

    突兀的声音吓了少年一跳。

    整个房间内,除了自己,少年看不到任何一个可能能发出声音的生物。

    正当少年以为这就是霏珀说得,独属于小说世界里的灵异事件后。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少年清晰地听到了那句话的内容。

    “救..救瑶一”

    破破烂烂的小熊,眼角再一次滑下来一颗晶莹的泪珠。

    ........

    老山丛林里,少年绝望地声音响遍整个夜空。

    七千块!七千块!!

    区区七千块!!!

    在他们的眼里,瑶一只值七千块!!

    瑶一是七千块就能被换走的商品!!!

    巨大的恶心感从少年喉咙里发出,连续七个小时的疯狂冲刺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了。

    但更让他感到不适的,依旧是院长夫妇那副恶心的嘴脸。

    树枝藤蔓如小刀般轻而易举地在少年身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