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宁都打算把他们轰走自己睡一觉了,结果不曾想吴穷整了这么一句话。

    “你……有什么事?”

    她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吴穷数番,琢磨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这小子怎么扭扭捏捏的,他居然也会腼腆吗?

    吴穷的心思他肯定是不愿意就这么明说的,现在的气氛不适合。

    “走吧,认真的。”吴穷苍白无力的重复道。

    “生病了就吃药!”

    阿宁对他这番模样道结论是他有病,但她还是决定跟吴穷去走一趟。

    他们出了酒店后,一阵夜风刮过,冰寒刺骨。

    阿宁露出惧冷的模样。

    吴穷发誓,他现在真的非常想表现得绅士一些把外套给阿宁,但他也有他的难处。

    “喂,你还好吗?”

    阿宁见吴穷都快要冻成狗了,不禁怀疑起了他的体格。

    “可能有些着凉吧,正常来讲我不会这么怕冷的。”

    吴穷现在感觉自己是有概率被冻死的,所以最终没舍得把自己的救命外套给阿宁穿。

    等风小了些之后,吴穷终于舒服了点,他带阿宁坐到了一个长椅上,周围没人,十分适合吴穷一会儿的行动。

    “快说吧,什么事。”阿宁有点无奈的看着他问道。

    她是真担心吴穷再晚回去一会儿会在这冻成冰棍。

    “那个……”吴穷犹豫了几番,偷偷看了眼阿宁,阿宁有些不耐烦。

    要是再不说的话,十有八九可能没机会了。

    这次不讲,后面更没机会讲,再过些日子就是沙海计划了,那时的氛围会更加不适合谈这种事。

    要是再拖到沙海计划之后,那真的就太晚了,他们俩现在可就已经奔四十去了。

    吴穷踌躇着把自己一直揣着的盒子掏出来,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镯子,是他从他奶奶那里要来的。

    “这……”

    阿宁看到这个镯子的一瞬间,顿时明白了许多,霎时间双颊滚烫不说,心跳也加速了。刚刚还瑟瑟发抖,现在反而想把拉链拉开散散热。

    “几年前,我害怕一些事情,逃避了。现在我想,如果我再逃避下去,对不起任何人。”

    吴穷把一切顾虑抛之脑后,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心跳的特别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