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一步。

    已然没有了所谓的退却空间。

    既选择了这条路,就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顺民者昌!

    逆民者亡!

    ……

    主城。

    “鬼子二度出使新一师。”

    “已经在打明牌了。”

    “据我所知。”

    “鬼子又往新一师送了一位公主。”

    “而且。”

    “这一次林旭将那个鬼子公主雪仁玲子给留下了。”

    “长官。”

    “根据我的情报。”

    “这雪仁玲子在鬼子皇室之中都算是资质最好的。”

    “鬼子耗费如此大的代价。”

    “鬼子要做什么?”

    “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我们要早做准备。”

    “万一新一师集结所有部队越晋省,直接朝着我们主城冲过来。”

    “那……”

    “可就真的危险了。

    “如此祸患。”

    “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防的地步了。”

    “稍有偏差过错。”

    “极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长官!”

    “这就是得到的全部消息。”

    “对了……”

    “还……”

    “还有一条情报,不知当说不当说。”

    中山装男子赵子鱼说话间,目光转了转,在一旁的陈少修身上扫了一眼。

    “说。”

    老者皱眉,显得不悦。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那里卖什么关子?

    合适吗?

    “是!”

    “长官。”

    “据说当夜鬼子公主雪仁玲子在屋内…哀嚎了一夜。”

    “而就在当夜。”

    “林旭。”

    “就在雪仁玲子的房间之内。”

    中山装男子赵子鱼呵呵一笑,随即挑衅的目光看向陈少修。

    仿佛在说,你相中的人才。

    就这?

    啥也不是!

    垃圾中的战斗力罢了!

    “他竟是这种人?”

    “如此想来。”

    “当初倒是幸运,没有让雅妃那丫头嫁于他。”

    “一个连自己欲望都克制不了的人,何谈称王称霸?”

    “哼!”

    “看来确实是高看他了。”

    “如此这般。”

    “倒确实有防患于未然之必要。”

    “不过……”

    “子鱼。”

    “你之情报。”

    “名副其实吗?”

    老者的目光聚焦在赵子鱼身上,脸上露出一抹狐疑表情。

    “长官。”

    “虽然此事很诡异。”

    “但绝非道听途说。”

    “此事……”

    “是属下安插在鬼子内部的一个情报人员所说,绝无过错。”

    “长官您是否还记得…铁丝网?”

    赵子鱼嘴角微微扬起道。

    “铁丝网?”

    “是他?”

    “确…确实有段日子不曾有过消息了。”

    “如果真是铁丝网的消息,那倒还不必担心了。”

    “铁丝网我还是知道的。”

    “他还是很靠谱的。”

    “如此这般。”

    “那这件事……”

    “倒是就切实可行了。”

    “看来……”

    “这天真要变了。”

    “若是这个林旭真要叛变…"

    “确实要早做准备。”

    “鬼子这一招确实阴毒。”

    “策反了一个新一师,对我们来说就要应对两个新一师了。”

    “这个林旭。”

    “我本以为他是什么大智慧的人。”

    “现在看来,也就是鼠目寸光之辈!”

    “有小聪明,而无大智慧。”

    “叛变了出去,当了狗汉奸。”

    “今后可就再无回头路了。”

    “自古以来。”

    “当叛徒者,又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老者突然重重地松了口气。

    虽然多了个对手。

    却也因此少了个竞争者。

    新一师的迅速发展,已经让老者感受到了强烈的压力感。

    因此。

    现在突然听到新一师要叛变,老者心中的大石头突然就落地了。

    “长官。”

    “人云亦云?”

    “什么话您都信?”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带回来的消息,都能呈阅于长官面前了?”

    黑袍男子陈少修冷笑一声,此刻莫名地感到了一阵不自量力感。

    就这?

    啥也不是。

    “陈先生!”

    “你什么意思!”

    “谁是阿猫阿狗!”

    中山装男子赵子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当即满脸怒色。

    现在就相当于抵着脸输出了。

    这哪能忍?

    怒气上涌。

    双目发红……

    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顶不住。

    完全顶不住。

    一口逆血差点倒吐而出。

    情绪面……

    快要崩溃了!

    “我不曾指名道姓。”

    “谁觉得是,谁就是了。”

    陈少修冷哼一声,随即往前跨越一步。

    “长官。”

    “试问。”

    “一个每天都吃新鲜鱼肉的人,会去吃搁置了十几天的烂鱼烂虾吗?”

    陈少修直截了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