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咒回安科:骰娘救一下啊啊啊啊 > 第二十四回合(7)
    ----------#193----------

    能用肉眼看见的距离当然没有多远。

    跟辅助监督们分开还没有多久,花酿和七海就听见了新田的尖叫声。

    七海是个现实意义的靠谱的成年男性,不用花酿指挥就知道在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

    听见了新田的尖叫声后,七海和花酿一句话都没说,加速跑向了尖叫声传来的方向。

    新田目前的情况不是很好。

    脚筋附近被挑了,应该没完全断掉。

    肚子被踹了一脚,大腿上还被刺了好几刀,只能缓慢地在地上以蠕动的方式前进。

    说实话,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动,浑身上下都好痛。

    痛的要死。

    可她要是不动的话,会拖野蔷薇酱的后腿的。

    有人质在地方手上,野蔷薇一定不怎么好下手。

    ……何况,野蔷薇酱刚才被那个奇怪的武器打了一下,现在的状态可能还不如自己呢。

    自己好歹意识还是清醒的。

    但野蔷薇酱目前看起来有些轻微脑震荡的情况,走路都晃晃悠悠的,还不如自己爬的稳呢。

    ……得再爬远一点才行。

    新田还不打算放弃,只要自己爬的够远,那么那个斜马尾总会为了找她这个猎物露出破绽的。

    到时候野蔷薇或许就能够反杀了。

    “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寂静的商场里。

    不止是在地上爬的新田,战斗中的重面春太和野蔷薇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从玻璃碎裂的地方走进商场的就是七海和花酿。

    Title: 重面春太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挑衅(1) ~ 逃跑(100)】

    ROLL: 1d100=d100(34)=34

    “嗯?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重面春太弹开野蔷薇,对着花酿和七海挑衅道,“我这边可是正忙呢?你们不会看看场合吗?”

    七海建人正在气头上,怎么会听对面的狗叫:“告诉我你们的人数和配置。”

    “哈?啊——我不知道哦~”

    重面春太只是一个杂鱼。

    他不喜欢什么大计划,加入羂索的阵营也只是为了有更多的欺凌弱小的机会。

    所以这次到底来了多少个人,大家都在哪儿,他是完·全不知道的。

    重面春太只知道,自己能够欺负这些黑西装就足够了。

    他已经很满足了。

    重面春太满不在乎,七海建人下一秒就冲到他脸上了:“告诉我你们的人数和配置。”

    花酿猫在一边,给趴在地上的新田治疗,还顺手给野蔷薇递了一块糖。

    不得不说,七海建人这么凶的样子,花酿看着也有点虚。

    倒也不是害怕,毕竟就算七海建人这十年变强了多少,和花酿比还是差上一点的。

    花酿就是单纯的,看平时情绪管理一直很好的人突然生气的时候,会产生的一种‘还是先不要去惹他了’的心态。

    反正,那个斜马尾也不是什么强敌,以七海的实力一定可以解决的。

    七海也确实没辜负花酿的信任,直接把重面春太捶到失去了意识。

    Title: 花酿要去补刀吗?

    【不补了,万一出了意外呢(1) ~ 弄死弄死,不是他根本就不会有意外(100)】

    ROLL: 1d100=d100(71)=71

    “……”花酿看着脸上已经一道花纹都没有了的重面春太,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斜马尾,花酿是记得的。

    哪怕是反派里,这玩意也欠揍的独树一帜。

    在花酿脑内的列表里,这位斜马尾是仅次于真人的讨厌。

    讨厌真人更多的是因为他比较阴,而且命硬。

    这个欺凌弱小的斜马尾,是花酿从人性方面就讨厌的人。

    而且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能力确实是很有趣,很让人记忆深刻。

    他的术式为“储存奇迹”,通过将自己记忆中日常发生的小奇迹抹消并储存起来,在自己遇到生命危险时释放。

    眼睛下面的条纹就是他储存起来的奇迹。

    每一条可以帮他抵挡一次伤害……

    当然还是会痛的啦,只是不会死而已。

    比如说就在刚刚,重面春太在七海的攻击下昏了过去,脸上的最后一条条纹消失,目前应该是还没死的。

    在原作里,这玩意会醒过来然后找到伏黑惠,本来就重伤的惠召唤出虚魔罗,然后被魔虚罗一拳锤出去好远。

    虽然现在伏黑惠已经被劝出去帐了,但保不齐会出现什么意外。

    就像野蔷薇在剧情里应该也和新田一起出帐了,结果还是拐弯抹角的遇到真人了。

    可只要现在确定把这个斜马尾弄死,那造成意外的开端就至少少了一个。

    “嗯……”

    花酿越想越觉得可行,掏出井天井龙就给重面春太补上了一刀。

    重面春太这人穿得还挺暴露的,打眼一看就知道哪里是心脏的位置,根本不用瞄准,直接就是一刀毙命,没有任何可以挣扎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