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骄阳似火。
沈浪左手捧着一束鲜花,右手提着蛋糕和一堆零食,来到了银山区公墓区。
今天是浅浅的生日。
原本苏妙涵是打算陪他一起过来的,可沈浪担心她怀着孩子长途跋涉不太好,便劝阻了她。
清晨的太阳刚出来,走在阴凉的公墓区里还稍微有一丝清冷。
沈浪走在这陌生又熟悉的公墓区里,一时间有些恍惚。
自浅浅去世后,他以前最多两个月就要过来一趟,有时候一个月甚至来两三次,可好像自从他和苏妙涵在一起后,他已经将近一年时间没有来过了。
就连今年的清明节,也因为受伤没有来过。
脚步沉重的来到浅浅的墓碑前,沈浪将鲜花、蛋糕和零食放下,看着墓碑上那张甜美可爱的笑脸,沉默了许久,才低喃着开口道:“浅浅,我来看你了。”
他毫无形象的席地而坐,喋喋不休的独白起来,说了自己这一年来的生活和发展,说了他和苏妙涵在一起的事,也说起了苏妙涵怀孕的事。
“今天是你二十二岁的生日,我给你做了一个蛋糕,你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