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间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顾承远刚刚一进门就看到苏瑾,掀开衣服后背纠着脸, 对着镜子给后背涂药膏。

    少女白皙细腻地后背,跟她左腰位置上已经红肿起来地伤口形成鲜明地对比。

    还有镜子中倒映着她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他皱起眉头,别开眼睛。

    苏瑾转头过去惊讶地看着他——

    想着现在自己地上衣正在被自己掀起来,虽然她背对着他,可是镜子里倒映出来地画面。

    让她一瞬间地尴尬地面红耳赤起来。

    赶紧把掀起来的衣服放下来,因为动作太快,牵扯到后背的伤口,让她眉头皱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应该在医院吗?”

    苏瑾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

    只见男人径直的朝自己走过来,从她手里拿出药膏。

    “你做什么?”苏瑾警惕的看着他。

    见到苏瑾反应如此之大,顾承远不动声色的眸子沉了沉。

    “我检查一下,在看你是不是又在买什么药,好趁机去医院的时候,下给你姐姐,因为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没做过!”

    他的一字一句的启唇,嗓音犹如沁入冰水般的透彻。

    “你放心,这是平时用的擦伤药,给我自己用的请你不要乱。”

    她从他的手上抢走了药膏,声音憋屈不悦。

    顾承远手顿了顿——

    “我不回来,怎么看到这一幕,苏瑾,你是觉得家里很安全吗?在卧室里随便就掀开衣服。”

    男人冷不丁的说道,似乎对她的行为很是不满。

    苏瑾扶额,这卧室掀衣服不是很正常吗?他这是又唱的哪一出?

    苏瑾刚想反驳,只见男人冷着脸走了过来。

    看着她的继续说道“还是说你是故意的?知道我回来了?故意勾引我?”

    “没有,我不知道你会回来。”

    苏瑾说道,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

    “那你是不知道浴室在哪吗?需要在外面掀衣服?不过也是,像你这样开放的女人也很正常。”

    他紧绷着一张脸,黝黑的脸颊显得愈发深沉。

    这样的他,让苏瑾有点害怕,想着刚刚自己是不是太不冷静了,语气稍微软了下来。

    “对不起,我没想这么多,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承远你不要生气。”

    看着他数落着自己,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说道,可是眼中满是委屈。

    看着苏瑾低着头,满脸委屈又讨好的样子,内心瞬间烦躁起来。

    “行了,不要再给我这种眼神,博取同情。”

    他的眉头微蹙,眼神冰冷的说道。

    “我没有博取同情,只是很正常的表情,承远你不要想太多。”苏瑾摇摇头说道。

    “有没有你心知肚明。”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准备衣服,你忙了一天了应该也累了。”

    沉默了半晌——

    苏瑾觉得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面怄气,立马转移话题。

    说着便要去衣柜拿衣服,可是顾承远突然说道“不要碰我的衣服,去叫佣人来。”

    刚打开衣柜的手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他——

    没想到他竟然很自己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碰他的衣服都不愿意,内心失落了一下。

    可也还是听话的转身出去,吩咐了一个佣人进来。

    “承远,以后我去医院照顾我姐姐就好,你不用每次都过去了,毕竟你工作那么忙。”

    苏瑾想着今天见到他在病房处理文件的样子,不忍心的说道。

    “不用你,你也不用在这假好心,你姐姐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害的,要不是爷爷极力保你,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讲话吗?”

    顾承远悠悠截断的说道,半分情面都不给她,极度厌恶的看着她。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你这么幸苦,再说了她也是我姐姐,我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被他说得一时语塞,憋屈了一会,还是继续说道。

    “是吗?……还是说你是觉得嫌她不够惨,还想趁着她住院,又想再次谋害她?”

    他缓步走了过来,把苏瑾直逼床脚,阴霾的目光中渗着寒意。

    “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就认定是我谋害了我姐姐呢,就因为那几张照片吗?......”

    看着他一次次都把自己当成谋害亲姐姐的恶人,她略微不满的说道。

    “不止是照片,还有你的所作所为,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嫡出的千金,一次次的去抹黑你姐姐吗,然后一边又在扮演着圣母的角色,你别跟我在这狡辩,苏瑾。”

    他冷然噗笑一声,薄唇成线,精芒掠眸,隐含残冷。

    苏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到苏瑾沉默,顾承远更加觉得她是在默认了。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那双褐色的眸子冷若寒潭,一丝丝冻人心。

    “嘶……疼!承远你弄疼我了。”

    他的手劲极大,苏瑾纤细的手腕被他紧紧的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