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没从上面看到欣喜，反而像是有些委屈，整个人看着也是怏怏地。
“怎么了，不开心吗？”
已经九点多，早就过了上班时间，他以为周念棠是因为要迟到。
周念棠垂着眼睛问他，“你为什么要把我方案做了。”
她语气里有很浓的委屈，裴释一时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可是周念棠不开心了，他就也跟着难过。
但是他不想骗她什么，所以实话实说。
“只是顺手，这样你不就轻松一些，不用加班了？”
哪知道，周念棠听完情绪没有好一些，整个人显得更颓丧了。
“你做了多久。”她指的方案。
“没多久。”裴释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不到两个小时。”
他语气很轻松，真的就是随手敲敲键盘就搞定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周念棠刚刚仔细把他写的后半段看了。
他不仅顺着她前半段的逻辑写下去，而且比她自己计划里的要更精细，更切中要点。
可是她就是更难受。
“但是我不高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