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成!”
结界之外,睚眦细长的双眸中涌现出汹涌杀机。
轰~!
他本数百米长的身躯化为万米巨龙!
转瞬间,那庞大无比的巨龙之躯从天而降,其龙首重重撞在那结界之上!
黄色的结界猛的一颤。
“海皇,此举……不太好吧。”
羽皇略显犹豫。
“不好?”
“笑话!”
“大道争锋,本就是个你死我活!”
“哪来什么好与不好?”
“哪来什么仁义道德?”
“敌弱我强,便敌死而我活!”
“谁生于世间不是为了争之一字?”
“谁又敢说,从未争过?”
睚眦不屑大笑,其庞大的身躯再度狠狠撞在了那结界之上。
结界的震荡愈发剧烈,甚至是摇摇欲坠。
隐约已可见几道裂纹浮现。
结界之中。
白辰于玉玺的光辉之下盘膝而坐,神色肃穆。
他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
一旦结界破开,睚眦绝不会给他丝毫时间与机会。
甚至不仅是睚眦。
其他的皇现在没有出手,不代表之后不会出手。
他们既然已来此,便已是一种表态。
何况大多还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
此刻,白辰很清楚。
自己只能靠自己!
自己的生路也就只有一条!
借助玉玺的能量,一举突破皇境!
他已没有其他选择。
一缕缕黑白色的气流从他那庞大而狰狞的身躯中升起。
与玉玺所释放的明黄之色相连。
交相闪耀,气机相连。
他的真魔之体中,混沌之气疯狂流转。
他疯狂的引动属于玉玺的气运之力。
气运之力。
在这个本已无路可走的时代,唯一有着超脱希望的特殊伟力。
这种属于天地万民的伟力并没有那么好吸收。
正常而言,能容纳它的只有天地。
但此刻白辰却也已是顾不得那么多,只管玩命吸收,至于消化?
了不起就是撑死,比起等会被杀,被那些皇摁在手中,说不定撑死还痛快点的!
不成功便成仁!
不过是放手一搏罢!
结界外,睚眦望向那几位兽族古皇,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你们确定要坐上观壁?那小子的心可不小,而且……你们不管,怎么跟金乌大帝交代?”
“那就碾死这小辈,以免再生变故。”
一须发洁白,数十米长的眉毛随风飘扬的古皇脸色略微难看了些,却还是点下了头。
“哈哈哈!本就当如此!所谓的强者矜持不过是庸人自扰!”
睚眦大笑,其庞大的身躯再度朝那结界撞去。
同时那两道雪白长眉瞬间飞涨三千丈!
直刺结界而去!
羽皇唯有轻叹一声。
即使与白有所私交。
甚至引为知己。
可他的后辈也同样是被白辰所斩杀。
不过其实羽皇并未因此而憎恨于白辰。
小辈之争,技不如人罢。
但,即使与白私交再好,羽皇也不可能为白辰抵挡数位皇的愤怒。
其实……其他的皇又岂只是因为后辈被屠杀而愤怒。
到达“皇”这个境界,其实早就该看破许多东西。
真正关键的……还是大道之争!
而白辰,他自己也该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引发的后果。
有些事,总该自己承担责任!
“我也该出手了。”战皇平静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羽皇。
下一刻,其身躯瞬间化为一只顶天立地的巨猿!
其身躯直入云霄!
轰!
好似天柱般的巨脚落下,地动山摇!
那结界瞬间剧烈的振荡了起来。
巫马祭已至结界外,冰冷的右手释放出股股黑色气体逐渐侵蚀着结界。
纵使这是气运结界。
纵使这是天下气运之凝聚!
但……此刻,出手的皇可是有着六位!
除了羽皇,另六位皇都已选择了出手。
可以预见,结界绝对已支撑不了多久。
甚至……下一刻都有可能破碎!
羽皇默默望着那已浮现出道道细密裂纹的结界。
那对明亮眼眸中的色泽有些复杂。
“妇人之仁……”
他露出一抹有些自嘲的笑容。
就在所有皇都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那气运结界上时。
没人注意到,一只黑色的小狗突然跑到了附近。
按道理来说,以“皇”的感知,他们不可能连生物接近他们都没感觉到。
即使他们在全心全意的做着另一件事。
但事实确实如此。
那只可爱黑色的小狗在气运结界千余米外的距离停下了脚步。
一个很危险的距离。
别说一只幼犬,就算是王敢如此解决皇的战场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被余波湮灭。
但那黑色的幼犬周围却仿佛有着一层层无形的涟漪隔绝着那些恐怖的余波。
它望着气运结界。
漆黑的眼睛中隐约倒映出了一道狰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