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五行道宗逼格满满。
他们这群即使是四大氏族送来的好苗子,也被晾在边缘的房子里待了两天。
这两天,没有人乱跑,十五个孩子,规矩的待在一个大院子里。
李三月倒是对住的地方没有什么要求,第一天晚上睡不着,就抱着枕头去嫣行胥房间睡,第二天看着从嫣行胥房间出来的李三月,嫣幼良磨着牙,第二天晚上也拿着枕头说要一起睡。
狗皮膏药*嫣*幼良,根本赶不走,三个人便挤在一起,嫣行胥躺在中间无语的望着床顶。
“你朝那边去去,挤着胥哥了。”嫣幼良伸手越过嫣行胥,推了一把李三月。
李三月被推了三四回,气的爬起来跨过嫣行胥,骑在了嫣幼良腰上,挥舞着两只手开始一通乱打。
“啊啊,明明是我先来找胥哥的,幼良你个跟屁虫!”李三月磨着牙,本来可以晚上和胥哥贴贴,现在多了第三个人,没看见床这么小吗?
“别想丢下我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嘿嘿,打不走,丢下不,我就跟着怎么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嫣幼良从小生活在嫣家,跟着锻炼,身体结实,李三月这个半途来的菜鸟,拳头打在他身上一点影响都没有。
眼见着自己挥出去的拳头被轻易挡下,李三月气红了脸,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张嘴就咬在了嫣幼良脸颊上。
嫣幼良疼的嗷的一嗓子弹射起来,站在床边捂着左脸,眼泪都流下来了。
“胥哥!李三月咬我!”嫣幼良告状。
李三月偷摸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嫣行胥,一声不吭。但是桃花眼里全是委屈,可怜巴巴的样子,再冷酷的人见了都得软下来。
“哇哇,你还告状!你干嘛,我根本没打你好吗?你还哭!”嫣幼良大喘气,单手颤抖着指着李三月。
嫣行胥有些头疼,索性起身,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哭包都丢出门外,眼不见心不烦。
“再闹,你们俩睡一起。”嫣行胥冷酷脸。
被关在门外的两个小猫,对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捡起自己的枕头各回各房间。
后半夜,在陌生环境怎么都睡不着的李三月,又抱着枕头蹲到了嫣行胥窗户底下。
云罗山的月亮,似乎和莫家庄的月亮没有什么区别,真大,真亮啊,也很森冷。
李三月蹲在窗户底下,两只手抱着膝盖,有些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怅然。
屋内,睡到一半的嫣行胥忽然心里一动清醒过来,察觉到窗户外有人,想到什么,嫣行胥来到床边,推开了窗户,就看到一个小小的人蹲在自己窗户下面。枕头坐在屁股下面,孤独又安静。
李三月抬起头,看着上方的嫣行胥,悄声问。
“胥哥,我吵醒你了吗?”
嫣行胥也学着他悄声回复。
“没有,怎么不在自己房间睡?”
“睡不着,明天就要,嗯,决定每个人的将来,我知道我的灵根最差,如果没有长老愿意要我,怎么办?”李三月有些惶恐和茫然。
嫣行胥从窗户处探过身子,弯着腰,两只手从李三月两腋底下穿过,将人抱了起来,从窗户外抱进了屋内。
李三月两只手乖顺的搂着嫣行胥脖子,脸颊贴在对方肩膀上。
“不怕,不管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我永远都在。我会帮助你。”
嫣行胥托着李三月屁股,将人抱到了床上。
“现在,快点睡觉,明天才能打起精神。”
“好,谢谢你,胥哥。”
“晚安”
“晚安”
李三月的脑袋窝在嫣行胥肩膀处,很快睡着了。
昏暗中,嫣行胥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十五个弟子被带到宗门大殿。
大殿气势恢宏,矗立着九根雕刻着盘龙的金木楠柱,从头顶的七彩琉璃瓦,到脚下的汉白玉地砖无不宣告着五行道宗多年深厚底蕴。
李三月一行人进去后,老老实实的下跪行礼,低垂着头等候命令。
“启禀宗主,各位长老,本次试炼一共选拔出十五名弟子。眼下都在这里了。”内门执事躬身行礼禀告。
对于他们这些刚从俗世来到修真界的孩子来说,即使众多长老都收起了灵力,但是无形的气场还是一种不小的压制。
“哈哈哈,好。今年较之以往,收获颇多。各位长老可以看看,有合眼缘的可以留下。”
大殿内高座上,首座是五行道宗宗主,一原真君。也是当今修真世界,少有的合体期修士。
他白须白发,仙风道骨,说话的语气和缓,看起来就如同邻居的老人家一般,但是能做到宗主的位子,自身能力都非常人可以比拟。
“古虚长老去年抢走了单系水灵根,今年的弟子里面听说也有一名单系金灵根,呵呵”说话的是负责御兽的长老和仁,化神期初期修士,看起来老好人一个,但先挑火的也是他。
“蔚锦这孩子,于剑道上悟性极好,当初也是自愿入我门下。如今怎么成了我抢人了?钦明,你怎么看?”剑修长老古虚端起茶杯,气定神闲。他是化神期后期修士,在五行道宗修为只在宗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