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深垂下了头,久久没有动作。

    .

    行至自己的住处,忽视荀晔依依不舍的目光,楼絮打发走陆邪皈和荀晔两人。

    两人走远,陆邪皈轻笑一声。

    荀晔心下不满,瞪他一眼,

    “你还笑的出来,也是个心大的。我若是你这个位置,一定、”

    荀晔说不下去了,他的身份说来该更加亲近才是。可这是非常时期,她又实在辛苦,除了正事,荀晔甚少找到由头,又不愿做那种不懂事的男子。

    陆邪皈看他那样子,很是轻松的抚了抚自己的鬓角,

    “荀兄弟,何必如此呢。”

    荀晔听了这话猛地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陆邪皈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邪皈笑着,一派从容,眼底全是温和。可坐上了他这个位置,哪里会是真的温和呢?

    可是他又不是全然的伪装。身上那股儒雅劲儿几乎快要溢出来了,配上那若隐若现的白发,陆邪皈确实当得起一句既年轻又苍老。

    荀晔见他,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