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垂帘听政泄露心声,全反派跪了 > 第176章 有瓜哦,细讲细讲
    盘雪房中。

    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到现在也只能趴着,可是她的王爷一直都没来看她,这一点比身上的伤,还要让她疼。

    她不能失去沈煜。

    “姑娘,王爷来了。”

    守在门口的丫鬟见沈煜来了之后,就忙跑进来。

    盘雪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沈煜来到榻前时,就已是梨花带雨的模样,但她抿着唇,也没有开口,就那样委屈地望着沈煜。

    “说吧,什么法子?”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盘雪,眼中没有丝毫的温柔。

    甚至,只是这么几息的功夫,他的神色就已经不耐起来。

    盘雪咬了咬唇, “不知王爷可听闻夺舍。”

    沈煜神色微动, “你的意思是……”

    “现在的林悠,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林悠,所以根本就不是林悠不爱王爷了,而是那个林悠已经换了俱魂。”

    盘雪很坚定地说着,夺舍的事,是她在丽妃那无意间看到的书,里面记录的情况,与林悠如今的模样一般无二。

    而且,她也找过好几个道士询问,道士们都说这种情况确实是被夺舍了。

    “你确定?”

    沈煜很是怀疑。

    夺舍,只是佛道流传的说法罢了,并没有真实根据。

    但,林悠的行为也确实奇怪。

    “丽妃娘娘就是遁入佛门的人,王爷可去问一问娘娘。”

    盘雪来了这么一句,沈煜便转身出了门。

    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盘雪咬紧了唇。

    林悠,这次,就算不一定要你的命,也要脱下你的一层皮。

    ……

    闹钟一响,上朝时间到。

    林悠浑浑噩噩地坐在轿辇上,【系统,以后的闹钟,你能不能换成一首歌啊,这机械的闹钟,会让我有种还在打工的苦逼感。】

    系统【抱歉宿主,暂时没有这个功能。】

    林悠……

    辣鸡系统。

    林悠一直碎碎念到了金銮殿,众大臣行礼起身。

    河海就站了出来, “臣有本要参礼部侍郎黄远。”

    听到是要参黄远的,林悠就来劲了。

    强忍着膝盖的疼痛,来上朝的黄远,冷不丁听到河海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痛苦的面色登时就凝固了,懵逼地看向河海。

    不是,他又做什么了?

    他什么也没做啊,他只是听到朱尚书被砍头,还被抄家流放,害怕被殃及,才强忍着剧痛来上朝,以表自己的忠心,没成想却还是被逮了。

    河海这人有毛病吗,从前几天就一直对他冷嘲热讽的。

    “呵呵,我黄远行得端做得正,你还参我!”

    黄远十分的自信。

    他虽然站在了煜王这边,但他还没有做任何手脚,所以,他不怕。

    顶多就是,受了一点点贿而已。

    “呵呵!”河海冷笑的声音比黄远还大, “我参你杀害我儿,却伪造成意外事件,让我儿死不瞑目!”

    轰--

    话一出,黄远自信无比的老脸,顿时煞白。

    这件事情,他早就抛之脑后了,也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

    难道是……

    是何咏那残废!

    但,这怎么可能,何咏那个残废,还要靠着他给银子生活呢,怎么可能会敢出卖他。

    思及此,他煞白的神色,缓过来了些许,朝河海就怒道: “你儿子不是两年前就死了吗,而且大理寺也判了案,你儿子就是意外死亡的,当时我根本就不在场,你不要在这瞎扯!”

    “你不要以为,我昨天和娘娘赌输了,我就是好欺负的,还想拉我给你儿子陪葬,你是不是有毛病。”

    “有毛病就请太医去治,而不是在这跟只疯狗一样的叫嚣咬人。”

    黄远一顿输出,河海却丝毫不为所动,盯着他看,等着他输出完了,才道: “我若是没有证据,也不会在金銮殿上叫嚣。”

    “呵呵,你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啊。”

    黄远还是很嚣张淡定。

    “你以为你给何咏银子,就能将他的嘴永远堵住吗?”

    河海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黄远话语登时噎了噎, “什么银子,什么何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众大臣开始议论纷纷。

    站在最前面的沈煜,眼眸可以说是沉的能将将人给吸进去搅碎。

    他还未从朱尚书的事出来,这会黄远又有岔子,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血气翻涌。

    这老天爷就好像在作对似的,三天两头的,手下的人,一个个都被人抓住了把柄。

    这些可都是他笼络了很久,才笼络到自己麾下的。

    不知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脑力。

    朱尚书倒了,他刚想着重用黄远这个礼部侍郎,将他送上尚书的位置,结果……

    废物,全都是废物。

    “你不知道,那就见见他就知道了。”

    何海说罢,就有两个护卫押着何咏进来了,何咏都没敢抬起头来。

    他有六指,没能入仕途,便只能捣腾点生意,可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开赌场,却把自己弄成赌鬼,开酒楼把自己喝成了酒鬼,开青楼,把自己给榨干,还染上了花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