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高冷校花私下竟是川渝小暴龙 > 第166章 小齐是少爷
    正浓情蜜意的享受着午餐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隔壁桌投来的目光。

    “老公,我还要红烧肉。”

    “好,老公给你夹。”

    ......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你总是伸手想去挽留,但时间终究是抓不住了,它悄无声息的就从指缝里流逝。

    周一晚上,余年结束了一天的课程。

    刚和俞欢一起吃过晚餐后,她就匆匆的赶去了实验室。

    据说是团队里的博士师兄刚刚接了一个省部级的研究课题,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倒是苦了余年,才刚享受到温柔乡的舒适,温柔乡就挪着屁股跑实验室去了。

    寒风中的身影多少有些萧瑟。

    在学校里无聊的逛了一圈后,终究还是选择回了寝室。

    此时的322寝室内,方源和李刚纷纷惊讶的张大了嘴,一脸震惊的盯着齐无忧。

    好像看到什么绝世美女似得,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激动,还有一丝真心的祝福。

    齐无忧被他们盯的头皮发麻,给小羽回信息的手都控制不住开始发抖。

    余年回来时,一进门就看见方源和李刚正一左一右的抱着齐无忧的两条腿。

    眉头一挑,迟疑片刻后神色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新游戏?”

    他思索着,如果自己要加入这个游戏的话该抱住什么。

    众所周知,人只有两条腿,那么请问余年还能抱着什么?

    (友情提示:世人皆说人只有两条腿,但风吹起你的裙摆时,我有了第三条)

    想到这余年感到一阵恶寒,摇摇头甩干净脑子里的想法。

    这时,方源眉头一皱,看向门口。

    “哪里来的小子,见到我们齐大少爷还不速速下跪!”

    李刚和他对了个眼神,瞬间入戏。

    瓮声瓮气的呵斥道:“竟然敢冲撞齐少爷,小贼,俺劝你耗子尾汁,速速求饶,兴许少爷心情好还能饶你一命!”

    余年还以为他们又是在玩什么cosplay,正想着该怎么加入。

    旋即,一段台词凭空出现在他脑海里。

    只见他一摆衣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眼里满是不屑。

    冷笑道:“哦~?那我要是不跪呢?”

    话语间没有一丝胆怯。

    双眸中凌厉寒光一闪,“只是直视一眼便要下跪,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这个实力。”

    无疑,这激起了齐少爷的两位侍从的怒火。

    方源冷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遇少爷不拜,轮回路上当有你名。”

    李刚也冷哼一声,应和道:“即使少爷需一手托着322,也照样无敌于世。”

    “哼,空口大话,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余年起身冷哼一声,单手掐印,便要冲上前来。

    “小贼好胆!”

    方源怒喝一声,手作爪状一记龙爪手突袭而来。

    余年双手虚握,后退半步。

    待方源龙爪袭来,猛地一擒,双手如钢钳般死死掐住他的手臂。

    唇角讥讽一笑,“就这点水平吗?我看也不过如此!”

    “小贼!你太猖狂了!吃俺一记落叶撼天掌!”

    李刚大喝一声,双手如落叶般在虚空中舞动,隔空一掌袭来。

    “哈哈哈哈,来的好!”,余年大笑一声,毫不示弱,一拳递出!

    三人战作一团。

    齐无忧捂脸苦笑,不想去看三人。

    这**都是什么**室友?

    也是醉了。

    赶忙起身拉住三人,“好啦好啦,别玩了。”

    三人还沉浸在角色中,一脸没玩尽兴的样子。

    还是齐无忧强按着他们的肩膀,才让他们都坐下。

    即使是这样三人嘴里都还放着狠话。

    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啥的,尬的齐无忧起鸡皮疙瘩。

    自己也坐回椅子上后,齐无忧瞥了眼一脸不服气的余年,清了清嗓子。

    “余哥,是这样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方源就挤眉弄眼的打断道:“余哥,小齐他找到家人了,还是魔都的大家族呢,以后得叫齐少爷了。”

    齐无忧无奈的看了眼方源,对着余年点了点头。

    余年目露思索,对着齐无忧道:“和宋叔叔有关?”

    “什么宋叔叔?”

    方源和李刚一脸疑惑,感情余年还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

    “嗯。”,齐无忧点了点头。

    “他是我二叔,我亲生父亲的弟弟。”

    “啊?”

    即使余年有所猜测,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如此一来的话,宋叔叔一家过年了还是川城,还和小齐这么亲近,也都说得通了。

    齐无忧讲起了他亲生父母的事。

    原来,在大革命期间宋家一家人也被赶去了乡下。

    天南海北的,那时候通讯也不发达,打个电话都不容易。

    宋云生的父亲,也就是齐无忧的爷爷。

    当时就被分配到了岭南的一处乡下,和一位下乡的女知青在那里成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