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陌生的环境。
这里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他此刻正躺在一个露天游泳池旁边。
风车,金黄色的麦田。
唯一与国内不同的是这里出现了很多外国人,他们各个手持枪械。
看着不远处站立军姿的样子,似乎是某个私人庄园,不过从杂七杂八的杂牌军来看,这倒是有点像雇佣兵的样子。
每种肤色都有一两名。
他刚才苏醒的位置有一个躺椅,还有一个很大的遮阳伞。
只不过看样子自己翻滚时候掉下去了,这才会直接躺在地上,甚至于遮阳伞都没有遮住太阳,让他不知晒了多久。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
“嘶,啊!”
眩晕感再次袭来,林源忍不住捂住脑袋。
他记不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昏迷之后再次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而就在林源费解的时候,一旁的声音提醒了他。
“醒了?睡这么久,比我一个女生身体素质还差,该不会虚的吧?”
“?”
抱着脑袋的双手渐渐放下,他听到了身边有人说华夏语。
在这不知名的军事基地如果有人会华夏语确实能解决很大问题。
循着声音的方向,发现这声音似乎是来自于自己身后的房间之中。
是在游泳池的上方,大约二层位置。
至于游泳池的下方,这就有点高了,林源只是扫了眼就看到足有三四米的样子,再加上附近有士兵把守,跳下去是不太可能。
“怎么会把我送到这个地方?没有做其他事情吗?”
林源摸了摸身上,并没有动手动脚的痕迹,而且手臂上的承影还在,看来他们并未发现这个东西的存在,意识到这一点,林源赶忙用袖子遮住,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有这东西。
“你是?”
隐藏好之后,林源这才皱着眉,看向二层楼阳台上喝着酒的女人。
身穿一身红色长裙,嘴上涂有红色口红,仔细看了两眼,这人好像就是在飞机上给自己下药的人。
不过此时她的状况也不太好。
甚至于比起林源来说,情况更差,她的手和脚上都带有铐子。
像是怕这女人逃走。
这就让林源更加奇怪了,明明自己更加重要,为什么他们会绑住这个他们一起的同伙女人,而自己却可以大摇大摆可以在这随意走动。
他越发好奇。
朝着屋内走去。
整个屋内没有多少人,除了一些打扫卫生的人员之外,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甚至于谁是这个庄园的老板林源都不知道。
他能够很畅通地行走,屋内人也没追问自己是谁。
不得不说,这里的装修真的很豪华,比起国内的达官贵人豪华的多。
要知道,林源家里也颇有家资,能够让他这位吃穿不愁的人都感叹这里富,那得是多么豪华与阔气。
墙上挂着几米长的欧式油画。
不知道国外是不是因为太过于开放的原因,这些画都不怎么正经。
不过越不正经,越贵。
这点林源倒是知道的,之前家里装修时候就去过建材城,问过这种,好几十万一张,贵的离谱。
顺着旋转式楼梯缓缓前行。
还未上二楼就看到了玻璃护栏后的美女,她此刻端着红酒,嘴上涂抹上鲜艳口红。
刚才在和林源说完话后,见林源胆子挺大直接进了屋,她就来到了屋内。
再次见到这位美女,林源眉毛一挑,和之前在飞机上见过的不太一样,这女人脖子上突然有了掐痕。
像是之前被人揍了一顿。
也是,如果那时候因为她突然大喊大叫,被人警觉,可能计划就会泡汤了。
看到这位美女,林源冷声说道,“看来你也不怎么样,我以为你是和他们一伙的,怎么会被铐上脚链?”
林源用眼神瞅了瞅美女的脚踝处,脚腕已经通红,很显然这脚链非常沉重。
“确实比不上你!”
美女喝着红酒,“马上就会有人来接你走了,反倒我.......有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
“哦,恭喜!”
林源淡然说道,他不想知道这位美女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他更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
只是转了一圈后,他发现没有人能说得上话的,林源外语属于是中式外语,与这些打扫卫生的人说了也是白说,不如问问这位会华夏语的空乘小姐方便一些。
“这里是哪?”
美女喝了一口红酒,“我叫夏诺!”
“哦,那这里是哪?”
“你难道一点对我都不好奇嘛?”
名叫夏诺的美女突然提高嗓音道,似乎让林源感兴趣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林源有些不解,他干什么要好奇一个对自己下药的女人?或许是受人指使,但他现在是想离开这里。
本身这次去巴勒国很赶,根本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不过,看样子这夏诺似乎很在意自己是否关心她?
那假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