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裁判数到一,雄傲憋不住先扑上来,庞大的身躯压向两人。
秦牧松手,双足一点迅速向旁边闪开。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裁判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上方传来。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己被重重地压在了地上。
雄傲那如坚硬的肌肉紧紧贴在裁判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啊……”
裁判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忽感觉裤裆一湿,晕了过去。
雄傲身体更加紫红,皮肤上的血管也变得明显。
他四肢趴在地上,如头野兽再次冲向秦牧。
但强壮的身体缺乏敏捷,依然抓不住他。
几个来回后,雄傲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体急速肿胀起来。
嘭!!!!!!
在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下,雄傲那庞大的身躯轰然炸开!
刹那间,猩红的血水与碎肉横飞,如雨点般四处洒落,将整个拳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那四溢的血沫和污秽仿佛一场噩梦,令人毛骨悚然!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大家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事。
“他是...爆炸了?”
“那个野人吃火药了吗?”
“我只在小说里看过这种情节...”
众人议论纷纷,喧哗声越来越大。
洪奋天跌坐在椅子上,一脸呆滞苦涩。
雄傲输了,红星的冠军没了。
事发突然,主席台上的长老和医护者迅速介入,终止了整场比赛
......
两个小时后,
经过康省总院的尸检,证明雄傲服用巨量的兴奋剂,以及混合伟哥成分的致幻剂。
夏英雄当众展示检验报告,神情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洪奋天你难辞其咎!
经过组委会商议,本场比赛选手雄傲违规,浴霸拳馆进入下一轮。
并且...”
夏英雄语气加重,提高嗓音:“我们有理由相信红星拳馆,指示选手作弊严重违规。
所以取消红星拳馆在康省的营业资格!
限期一月,必须关门!”
洪奋天瞪大眼睛,身体强烈颤抖起来,“不是这样的,他是我请来的选手。
不是红星的弟子,师兄你帮我说说!”
他看向周夫子,眼神充满请求。
周夫子冷笑一声,板起脸:“关老夫何事,雄傲既然代表红星,就算你们的弟子。
这有什么可争议的?”
“可这!”洪奋天恍然,紧紧盯着周夫子:
“是你?你给他的药丸!!!”
周夫子哈哈大笑,“师弟,你有什么证据?若是信口开河,我可要告你诽谤呀?
大家都听到了,他诽谤呀,诽谤我!”
洪奋天哪有什么证据,只是看到周夫子的眼神,知道着了道。
他转头看向秦牧,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
“小牧,你才是我的好徒弟,帮师傅说两句好吗?
这个雄傲不是我们红星的人,你才是我培养的好弟子。”
秦牧呸一声,就觉得很恶心,“他就是你请来的,现在摊上事就不认账?
你也配做师父?
我觉得这个处罚挺合理,红星应该关门。”
听完冷冷的话语,洪奋天气得快疯了:“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不过让你说两句公道话,就非要逼死拳馆。别忘了,你也是在红星长大的。
你这个畜生!”
秦牧一个大逼兜,抽得洪奋天后退两步,被夏英雄扶住。
他涨红老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牧:“你敢打师父,大逆不道!”
“洪馆主,我们已无师徒关系,你再敢骂我,就撕烂你的嘴。
你既没骨气,还心比天高,总想走捷径,为达目的没有原则。
这样的人也好意思玩道德绑架,挡我秦牧那么好拿捏?”
说话间,秦牧的王霸之气压向洪奋天,惊得他一哆嗦,不敢抬头直视。
这字字珠玑的话语,刺痛洪奋天的神经。曾几何时,他的父亲也说过同样的话。
难道我真的错了?
不,都怪周夫子,是他害我!
洪奋天愤怒地指向周夫子,大骂:“都是你这个老匹夫害我!
我敬你是师兄,你当我煞笔,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为什么?”周夫子陡然一掌拍来,打在洪奋天胸口处。
掌力如潮涌澎湃入体,将体内筋脉尽数震断。
洪奋天一下跌坐在地上,吐出大口鲜红,神色顿时萎靡。
“你,你竟然废我?!”
这一刻,周夫子毫不掩饰脸上的狰狞之色,眼中寒气森森。
“洪奋天,难道你忘记那年的事了吗。若不是你这煞笔,我岂会有今天!”
于是,周夫子当众缓缓道来:
原来三十年前,两人还是十几岁的小弟子,都师从康省锦华山武宗。
一日夜晚,洪奋天趴窗户偷看师娘洗澡被发现,他惊恐之下拉周夫子当替死鬼。
周夫子也是倒霉,刚巧那个时候路过澡堂,还光着上半身,被师父看到。